向兽学院：重生后，我认主了姐姐的蛇兽 小说 · 第1章，共32章
第1章：觉醒日
利奥弗里克第二次选中我姐姐的时候，我没有哭。
我站在觉醒殿里他的石前，左手攥着一枚黑色鳞片，眼睁睁看着那一幕再次发生。
十年。
从十一岁起，每个夜晚我都割开自己的掌心，让一滴血落在那块金色石头上。
我擦拭过它。我对它说过话。那个冬天它变冷时，我睡在它旁边。
如今那块石头从中间裂开，金光倾泻在地板上。
整个大殿都向前倾身。
两百名学生。我们的母亲坐在楼座上。女院长站在高台上，铁灰色的辫子垂在身后。
一个男人从光芒中走了出来。
高大。金发。琥珀色的眼睛。
一个披着人形的金龙，四百岁，美得让人忘了呼吸。
他看向我。
上一次，我对他微笑，伸出流血的手。
上一次，他的目光径直穿过了它。
这一次，他做了同样的事。
他走过我身边，三步，来到我的双生姐姐面前。
艾芙琳站在那里，穿着淡蓝色丝绸，金发如镀，颈间缀着珍珠，她把手按在胸口。
“我选她。”利奥弗里克说。
楼座上响起掌声。
我们的母亲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艾芙琳让他亲吻她的掌心，认主印记在那里绽放。
我身旁有人笑了。“流了十年的血，他挑的还是漂亮的那个。”
上次也是这个女孩说了同样的话。
上一次，我跑出了大殿。
然后我做了艾芙琳整整一年的供血者，每个星期天把血滴进银杯里，好让她的金龙保持强盛。
然后在裂隙之夜，他们把我放上了海岬上的黑色巨石。
利奥弗里克一直吸到我的双手变得冰冷。
艾芙琳举着提灯，好让他看得清楚。
我最后的记忆，是一个喉间覆着黑色鳞片的男人，颈上挂着一只断裂的项圈，双手捧着我的脸。
白色正漫过他的鳞片。
然后今天早上，我在自己床上醒来，正是觉醒日，手里攥着这枚鳞片。
我张开手，看着它。
黑色。冰冷。真实。
“下一块石头。”女院长说。
下一块石头，是我姐姐的。
它立在那一排的尽头，搁在一座开裂的底座上，通体漆黑黯淡，一侧有一道早已愈合的长长裂痕。
已经好多年没人擦拭过它了。
艾芙琳甚至没有走过去。
“我拒绝它。”她说，“那是一条泥蛇。从来就不值得喂养。”
有几个人笑了。
女院长皱起眉。“拒绝且无人认主，它将被送往深坑。这是你的选择吗，特雷梅恩小姐？”
“它只是一块石头。”艾芙琳说，“随便送到哪里去。”
两名勤务员走上前来，手里拿着项圈和锁链。
我记得那只项圈。
最后那一刻，我看见它套在他脖子上，锈迹斑斑，下面的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
我沿着那一排走了过去。
艾芙琳的笑容僵住了。“艾洛雯，你在干什么？”
“无人认主的兽可以被认主。”我说，“只要认主者体内流着它的血。”
“你从来没碰过那东西。”
“从我们十二岁起，我每个夜晚都碰它。”
大殿安静下来。
“你把它扔进了地窖。”我说，“我喂完利奥弗里克之后就下去了。一滴血。每个夜晚。”
我们的母亲从楼座上站了起来。“艾洛雯。坐下。你在让你姐姐难堪。”
我没有坐下。
我从围裙口袋里取出柳叶刀——每个兽匠学徒都随身带着的那种——割开了自己的掌心。
“特雷梅恩小姐，”女院长说，“如果它拒绝你，你将没有兽。你将没有执照地离开这所学院。”
“我知道。”
利奥弗里克此刻正看着我。
真正地看着我，两世以来头一次。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变得谨慎。
我没有移开视线。
我把流血的手掌平按在黑色石头上。
“我喂过你。”我说，“为我醒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人嗤笑了一声。
艾芙琳说：“哦，艾洛雯。真让人难过。”
然后，石头在我掌下变暖了。
然后，变烫。
一道裂纹沿着那道旧痕向上蔓延，发出冰面碎裂般的声音。
黑色的光涌了出来。不是黑暗。是黑色，像深水那样的黑。
两名勤务员丢下了项圈。
石头裂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跪着走了出来。
他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黑发垂在脸前。黑色鳞片沿着喉咙蔓延，覆过手腕。
他左鬓有一缕白发。
他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是海绿色的，他看着我。
“艾洛雯。”他说。嗓音因久未开口而沙哑。“你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