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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背叛后,我被他的亿万富翁叔叔占有 小说 · 第1章,共32章

第1章:躺下

“把裤子脱了,躺到检查台上。可能会有点疼,尽量别动。”

医生说这话时头也没抬。

我站在纸屏风旁,双手攥着手包。

“能不能换一位女医生?”

他个子太高,衬得这小房间更挤,肩膀把藏青色手术服撑得紧绷。

一只外科口罩从鼻梁往下遮住了他的脸。

我能看到的只有一双冷灰色的眼睛,和一道硬朗的下颌线。

他正把器械一件件摆上不锈钢托盘,排成笔直的一列。

“今天所有女医生都排满了。下一个空档在三周后。”

我的移植手术在十八天后。

钱德勒亲自约的这个号,还把地址给我发了两次。

我把手包放在椅子上。

我脱掉鞋,再脱掉牛仔裤,然后是其余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躺下去时,身下的纸发出窸窣的声响。

“脚放上脚蹬。往我这边滑。再往下。”

他的声音现在从检查台尾端传来。

我听见圆凳滚近的声音。

我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像佛罗里达州形状的水渍。

结婚十三个月,我丈夫一次都没这样看过我。

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人,却把这一切都看光了。

“膝盖放松,打开。”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夹紧双腿。

毫无预兆地,一阵冰凉触了上来。

“啊!”

那声音又尖又软,根本不像一个字。

我一把捂住嘴。

房间里安静下来。

圆凳没有动。

“弄疼你了?”他的声音压低了,比刚才更沉、更哑。

“没有。”我始终把脸转向墙壁。“就是太凉了。仅此而已。”

“呼气。别绷着。”

之后他的手放慢了许多,每一次触碰都会先提醒一声。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能听见门上的时钟,还有新手套弹开的声音。

“你比大多数人敏感。”他说。

一股热意从喉咙窜上脸颊。

“一切看起来都很健康。同房时会痛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拉德福德太太。”

“我不知道。”我对着天花板说。“我还是处女。”

圆凳吱呀一响。

然后,那双灰色的眼睛越过我的膝盖,第一次直直看向我。

“你的初诊记录上写着,你已经结婚十三个月了。”

“我丈夫在婚礼前两周骑摩托出了车祸。伤了神经。医生说也许能恢复。”

“而你来这里是为了做胚胎移植。”

“捐赠卵子。我的储备几乎耗尽了。五月份他家的医生给我做过检查。”

他没有接话。

他把超声推车拉过来,再次触碰我之前先提醒了一声。

然后他把屏幕转过来,让我也能看见。

一片灰色的噪点,中间簇着一团黑色的小圆圈。

“这些是卵泡。每一个里面都有一颗卵子。”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点了点屏幕。“这一侧我数到十一个。”

“不可能。我看过报告。”

“我看的是你的卵巢,拉德福德太太。不是报告。”

他让我穿好衣服,自己坐到门边的电脑前。

屏风后面,我双手发抖地套上牛仔裤。

他的打字声停了。

“谁告诉你捐赠者是匿名的?”

“我丈夫。他从目录里选的她。他说她跟我的发色很像。”

他把显示器转向我。

捐赠类型:指定(已知)。

捐赠者:劳森,达维娜·M。

我读了三遍。

“你认识她。”他说。

“她是我丈夫的助理。每年她生日我都会送她玫瑰。”

有人敲门,诊所协调员探进头来,手里拿着写字板,笑容灿烂。

“拉德福德先生来面谈了。四号诊室,您随时可以过去。”

四号诊室有一面玻璃墙,正对着走廊。

在他们看见我之前,我先看见了他们。

钱德勒坐在小沙发上,穿着藏青色半拉链衫,金色的头发垂在眼前。

达维娜坐在他旁边,白色西装外套敞开着。

他的手平放在她的小腹上。

她不知被什么逗笑了,他凑过去,闭着眼,慢慢吻上她的脖颈侧面。

他从来没有那样吻过我。

他从来没有吻过我任何地方,超过一张照片需要的时间。

我推开门。

钱德勒弹起来,酒窝已经就位。“朱尔斯!宝贝,怎么样?”

达维娜甚至没动一下他的手。是他自己把手抽回去的。

“你的神经好了。”我说。

酒窝消失了。

协调员跟着我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护士。

“拉德福德太太,移植同意书需要您签个字。”

我接过写字板和笔。

在我的名字下面,我用大写字母写道:我撤回同意。不做移植。永远不做。

我签上名字,写上日期,递还给她。

“捐赠者是他女朋友。”我告诉她。“他骗了我,也骗了你们。”

护士捂住了嘴。

钱德勒笑了,笑声太大。“她情绪不稳定。激素闹的。朱丽叶,坐下。”

“我没打任何激素,钱德勒。我什么都没用。这才是问题所在。”

我把婚戒拧下来。

摘了两次才成功,因为那间屋子太热,我的手指肿了。

我把戒指丢进他的咖啡里。

达维娜对着手机嗤笑了一声。

钱德勒的脸先白了,然后变得狰狞。

他凑近,近到只有我能听见他说话。

“你踏出那扇门,就等着蹲在路边卖花吧。我公司买下了你妈那栋楼。”

“那就赶我走啊,”我大声说,让所有人都听见。

“拉德福德先生。”

医生站在门口。

他拉下口罩。

他比我想象中年轻,大概三十五六岁,鬓角刚染上几缕银丝。

钱德勒盯着他。

“奥古斯特叔叔?”

我听过这个名字。

那个没来参加我们婚礼的叔叔。

钱德勒管他叫家族的精子库之王。

“你现在就离开我的诊所,”奥古斯特·拉德福德说,“你们两个。”

我没留下来看他们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安娜贝丝·奥多姆,从店里发来消息:“到底怎么样??我们要不要买婴儿连体衣??”

我没法回她。

我下了四层楼梯,走进停车场,找到我的面包车,车身上用我妈的笔迹写着“贝克斯利花店”。

钥匙插不进锁孔。

“拉德福德太太。”

他也走了楼梯。

连气都不喘。

“别,”我说,“不管你要说你家里什么事,我不想听。”

“那就只说一件事。”他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你知道我爸去年在他律师办公室里承诺过什么吗?”

“杜鲁门?他除了黑豹队的战绩,什么都不跟我说。”

“他承诺,谁在他八十岁生日前让他抱上拉德福德家的孩子,谁就接他的位子。”

停车场在我周围陷入死寂。

“那天是八月二十五号,”他说,“钱德勒那个周五向你求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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