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二手货？渣阿尔法带着你的情妇下地狱去吧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登记处的台阶
三百头狼站在石砌的登记大厅里，看着阿尔法沃里克·邓穆尔把我立为他的月神。
走上石阶的一路上，他都牵着我的手。
他对着满屋子的手机镜头微笑。
我也回以微笑，因为四年的练习教会了我怎么笑。
那天早上出门前，维拉把一个温热的纸杯塞进我手里。
“喝掉，”她说。“你的紧张都写在脸上了，罗克西。你的手又在抖了。”
维拉从我们八岁起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每天早上都给我泡这杯茶，我也每天喝，喝起来像薄荷混着旧铜板的味道。
我一饮而尽，把杯子递还给她，她亲了亲我的脸颊，就去找自己的座位了。
然后沃里克摊开手掌，要我另一只手里那张纸。
那是我母亲的出生祝福，是我拥有的唯一一件她的遗物。
登记官要求每位新娘都带一张来。
沃里克看都没看就把它折好，塞进了外套里。
“我会替你收好，”他说。“别紧张，罗克珊。”
此刻他站在我身旁，就在大厅顶端那张长长的石桌前。
登记官是个穿灰衣的瘦小女人，手里拿着一根银针。
她抓起我的拇指刺了一下，按在她面前那块苍白的石板上。
一个红色的指印。石板在指印下变得黯淡发灰，一如既往。
“月神的血已献上，”登记官说。“阿尔法，在族群面前说出她的名字。”
沃里克松开了我的手。
这是他一整天里第一次松手。
他转身面向大厅，脸上不再对镜头微笑了。
“我说不出她的名字，”他说。
整个大厅在某个人的咳嗽声中安静下来。
“我会把话说白，因为你们所有人都该听大白话。罗克珊·温德尔在我之前有过一个伴侣。她埋葬了那个伴侣。她一次都没有变身过。她进这个族群时是被人用过的，而我容忍了这件事四年。”
“沃里克，”我说。
“我不会把用过的货色放进月神的位子。”他大声说道，好让后排也听得见。“月神要的是干净的人，而我找到了她。”
他朝第三排伸出了手。
维拉站了起来。
她穿着三月里我帮她挑的那条浅蓝色连衣裙。
她的左手平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根本没有看我。
人群里有人笑了。另一个人说了句：“哦，不。”
两百九十九张脸看着我，等着看我怎么办。
我有一个选择，而且再明白不过。
我可以在他们面前哭出来，让纳什从侧门把我带出去。
我可以求沃里克给我那间安静的房间，给我他每次在我难过时都会给我的私下谈话。
或者，我可以做那件谁也没料到的事——出自这个从未长出过狼的寡妇。
于是我绕过石桌走了出来，背对着那块石头。
“去死吧，沃里克，”我说。
“带上她一起。你们俩这三年来一直结伴往那儿去。”
大厅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维拉这才终于看向我，她的脸已经白透了。
沃里克张嘴想要回答。
在我身后，登记官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响动。
我转过身去，因为其他所有人都越过我盯着后面。
我的拇指印还在石板上，而它不再是红色的了。
一道细细的银光正从指印里向四面八方爬开，沿着古老石头的每一条纹路蔓延。
它爬到桌子的边缘，爬过血月族群历代每一位月神的名字刻痕。
大厅被银光照亮，所有相机同时咔嚓作响。
我看向沃里克。
阿尔法沃里克·邓穆尔，距离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只差一次心跳，此刻却一动不动地站着。
他并不惊讶。
他完全清楚那道银光意味着什么，而他的表情说明，他从来就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