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的暗色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最后一次
雷夫把我抵在他阁楼的砖墙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双腿缠在他身上。
那天是星期四，下午两点，暖气片像往常一样哐当作响。
“再说一遍，”他贴着我的脖子说。
“用力点，”我说。
他给了我想要的。
他的性器顶入我体内，粗壮、缓慢而笃定，每一下我的背都蹭过粗糙的砖墙。
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嘴拉到我唇上。
他尝起来是咖啡和香烟的味道，我恨自己这么想要他。
“你为我湿透了，”他说。
“闭嘴，干我，”我说，他笑进我嘴里，然后加快了速度。
我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热意从小腹攀升到大腿，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在家永远不会发出的声音。
他伸手到我们之间，用拇指揉着我的阴蒂，用力画圈，正好是我需要的位置。
“为我高潮，费利西蒂。”
我高潮了，头向后仰靠在墙上，浑身颤抖，紧紧绞着他，直到他骂了句脏话。
他又抽插了几下便射了，呻吟着，手指在我胯骨上掐出淤青。
有一分钟，我们只是喘息。
然后他把我放回地上，我的膝盖差点软掉。
我抚平裙子，在沙发旁找到了鞋子。
三个月的星期四，我对这间屋子每一寸都了如指掌。
黄铜床、高大的窗户、床头上方那个从不响的白色烟雾探测器。
我看着床头柜上的婚戒，那是我每次都会摘下的地方。
我拿起它，重新戴回手指上。
“你在干什么？”雷夫躺在床上问，点起一支烟。
“走了，”我说。
“你才刚到。”
“我的意思是，我结束了，雷夫。”
“我不会再来了，”我说。
他看起来并不惊讶，而这是第一件让我害怕的事。
他朝天花板吐了口烟。
“因为你丈夫？”
“因为我三十三岁了，我在背叛一个自从我失去孩子后就再没碰过我的男人，而我并不为此骄傲。”
“十分钟前你可没觉得羞耻。”
“我现在觉得羞耻了。”
我拿起包。
雷夫把脚甩到地上，打开床上的笔记本电脑。
“走之前，你应该看点东西，”他说。
我不想看。
我看了。
屏幕上是一张床。
他的黄铜床，从上方俯拍，床上一个女人双腿张开，头向后仰。
赤褐色头发，左乳下方一颗痣，攥着床单的那只手上戴着我的婚戒。
我花了一秒钟才意识到那是我。
摄像头是从天花板向下倾斜的角度拍的。
我抬头看向那个白色烟雾探测器。
“一共有十二个，”雷夫说，语气几乎称得上温和。
“十二个星期四，每一个里面你的脸都拍得很清楚。”
地板在倾斜。
“你拍了我。”
“我拍每一个我在乎的人，”他说。
“这是留作纪念的礼物。”
“删掉。”
“不。”
他说得很轻柔。
“接下来会这样，”他说。
“周五之前，你给我带四万美金现金。”
“而且你星期四还要继续来，因为我喜欢你，费利西蒂。”
我的嘴里已经干透了。
“否则呢？”
“否则米切尔会度过一个非常精彩的电视之夜，”雷夫说。
“他母亲也是，还有买方董事会，据我所知。”
我站在那里，算着自己人生的账。
然后我做了一件雷夫没料到的事。
我爬上床，两步够到烟雾探测器，用指甲拧开了盖子。
那颗小小的镜头回望着我。
我拔出存储卡，攥进拳头里。
“这是那张卡，”我说。
雷夫笑了，真真切切地笑了，然后继续抽他的烟。
“拿走吧，”他说。
“这是唯一一张我没有备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