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梦境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薄墙
回家的第一个周五晚上，我隔着墙听见继兄说出了我的名字。
那时已经过了午夜。
迪伦的房间里来了三个朋友，他们正喝着本该瞒着各自老爸的啤酒。
我们家的墙一直很薄。
我躺在旧床上，灯关着，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尽管根本没人看我。
“她变辣了，”游泳的那个说。“你今天在泳池边看见她了吗？那件比基尼。”
“她是你妹妹，哥们儿，”打橄榄球的那个说。
“继妹，”迪伦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还是怪怪的。”
“她十九了，”安静的那个说。他话不多，所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我们都十八。她走了一年了。”
“没错，”迪伦说。他听起来醉醺醺的，又很笃定。“我每天都看见她。那些睡裤。那些瑜伽裤。今天我差点撞到门上。”
我的脸烫了起来。
我本该生气的。
我本该捶墙骂他们是猪。
可我却把手伸进了短裤里。
“你会怎么做？”游泳的布罗迪问。“如果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先让她用嘴，”迪伦说。“那张嘴。我想着它含住我的东西，想了不知道多少次。”
“泳池边的冰棍，”安静的泰特说。“我得进屋去。”
我已经湿了。
“我会舔到她求饶，”布罗迪说。“然后把她按弯，看着她的屁股动。”
“你觉得她叫床大声吗？”打橄榄球的怀亚特问。他问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希望大声，”迪伦说。“我想听她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高潮了。
我浑身颤抖，却一声没出。
他们离我只有十五英尺，我认识他们每一个人。
布罗迪七年级时每个周日都在我家桌上吃过煎饼。
怀亚特在搬家那天帮我把一箱书搬上了楼。
泰特有一次帮我修好了自行车链条，递回来的时候一句话没说。
之后那几个男孩转去打游戏、聊秋季课程，我手还夹在两腿之间就睡着了。
一声咔嗒把我惊醒。
是门。
走廊的光透进来一条细线，然后那条线消失了。
有人从里面锁上了我的门。
我知道自己应该坐起来，朝走廊那头喊我妈。
我却待在原地没动，闭着眼，呼吸放慢。
床垫陷了下去。
“肯娜？”怀亚特轻声低语。“肯娜，你醒着吗？”
我缓缓地吸气、呼气，平稳均匀。
“她睡死了，”泰特低语。“你看她。”
“她睡得跟死猪一样，”迪伦说，声音从床尾传来。“我爸说火警都叫不醒她。”
“这样行吗？”布罗迪问。他听起来并不打算停手。
“她不会知道的，”迪伦说。“我们小心点。就碰她一下。”
我知道他在撒谎。
我想让他继续撒谎。
一只手落在了我的脚踝上。
它没有动。
不管是谁，都停在那里，而我明白那是泰特，因为他的手修长而微凉。
他的拇指搭在踝骨上，一直停着，直到我的呼吸变得均匀。
然后他松开了，另一只手隔着毯子落在我大腿上。
是布罗迪，大胆而温热。
那只手滑进毯子底下，摸到了我的光皮肤，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皮肤好滑，”布罗迪低语。
“她短裤里面穿东西了吗？”怀亚特问。
手指沿着我短裤的前面描摹。
“我的天，”泰特说。“她湿透了。”
“什么？”
“你摸。”
一根手指隔着棉布按下去，压在我的阴蒂上，我的胯几乎要弹离床面。
我忍住了。
我把它化成一声小小的、带着睡意的叹息。
“她刚才在做美梦呢，”迪伦说。他的声音现在很近。“是不是？”
没人回答。
我能听见他们的呼吸。
“我们到六点，”迪伦说。“爸妈不会在那之前起床。我们不出声。她永远不会知道。”
“行，”怀亚特说。
“行，”布罗迪说。
“行，”泰特说。
行，我想。求你们。
毯子从我身上滑落。
凉气触到我的腿，我让双手松松地搭在床单上。
“把她抬起来，”迪伦低语。
一双大手滑到我胯下，把我抬起来了一寸。
我的短裤被褪了下来，内裤也跟着一起，慢慢地，滑过大腿、膝盖，从脚上脱掉。
有人把它们丢在了地上。
我躺在童年的床上，腰以下什么都没穿。
四个我认识多年的男孩正看着我。
“老天，”布罗迪说。
“她太完美了，”怀亚特说，声音压得很低。
迪伦蹲在床边，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我膝盖上。
“把她腿分开，”他说。
我本可以就在那一刻睁开眼。
我本可以一个一个叫出他们的名字，看着他们僵住。
所以我闭着眼，任由膝盖向两侧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