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的老板支配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教我支配
栏杆旁的那个男人,是卡巴恩里唯一一个没在看舞台的人。
所以我选中了他。
其他所有人都面朝十字架站着,那里有个穿着皮革束具的女人正等着挨鞭。
他端着一杯水站在那里,环视整个房间,仿佛这地方是他的地盘。
我裙子口袋里有一枚黄铜标签,我的手已经攥了它一个小时。
上面写着“余烬”。
它装在一个信封里寄来的,信封上是母亲的笔迹,而母亲已经走了十五年。
卡片上写着让我来这里,来俄亥俄城这座旧电车车库,找一扇挂着灯笼的门。
入口处拿写字板的那个女人告诉了我那扇门意味着什么。
“灯笼门只在每月最后一个周五开放,”她说。
“女支配者和她们带来的臣服者。独自走进去的臣服者,不会以同样的身份走出来。”
她胳膊上的红袖章写着“监察员”。
“我不是臣服者,”我说。
“那你最好在最后一个周五之前成为女支配者,亲爱的。”
那还有四周。
于是我跨过地板上的旧铁轨,停在了那个端着水的男人面前。
他高大魁梧,鬓角灰白,短须泛着银光。
他隔着玻璃杯看我。
“教我支配,”我说。
他的眉毛抬起了四分之一英寸。
“这不是该对陌生人说的话。”
“这是我知道的唯一能说的话。”
“周二有课程。”
“我只有四周。”
他把杯子无声地放在栏杆上。
“为什么是四周?”
“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
“那我也不教你。”
我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为什么要教?”他说。
“因为我好好地在请求你,而你会答应的。”
他端详着我的手。
然后他久久地端详着我的脸,我一动不动。
“不交换名字,”他终于开口。
“不交换名字。”
“过来。”
他领我走过舞台,下了三级台阶,来到一个嵌在旧检修坑里的凹室。
那里有一条长凳,一盏低矮的黑光灯,还有一道链帘,在我们身后叮当作响地合拢。
“站好,”他说。“双脚分开。下巴抬起。”
我站好了。
“你从来没做过这个。”
“有那么明显吗?”
“你在屏着呼吸。”
我呼出一口气。
“好。现在。你不是在请求。你不是在期盼。支配者告诉全场事情会是什么样,全场表示同意。”
“听起来像我父亲的铸造厂。”
“那你已经走了一半路了。叫我跪下。”
我的嘴已经发干。
“跪下。”
那声音又细又客气。
他一动不动。
“再来。”
“跪下。”
“说的时候看着我。”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沉稳而带着笑意,而在那笑意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等着。
“跪下,”我说,这一次我不是在对他说。
我是在对那个十岁站在楼梯上、看着母亲的车倒出车道的女孩说。
我的声音低沉下来。
他单膝跪了下去。
然后是另一膝。
他跪得很慢,目光始终锁在我身上。
当他的膝盖触到水泥地面时,我的胃猛地一沉。
“就是这样,”他轻声说。
他仰头看着我。
一个他这种体型的男人,因为我说了一句话,就跪在了水泥地上。
我的手在发抖,所以我让它们动起来,好让它们稳住。
我把两根手指放在他下巴底下。
他的胡茬很扎手。
“张开嘴,”我说。
他分开了嘴唇。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那句话。
我把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他从鼻子里猛地吸了一口气,目光暗了下去。
“很好,”我说,那个词像一块滚烫的石头含在我嘴里。
“你学得真快,”他贴着我的拇指低语。
“闭嘴。”
“是,女士。”
我只是把拇指按在那里,感受着他嘴唇的动静。
然后我收回了手,因为再不收手,我就会做出别的事来。
他又跪了一会儿。
然后他流畅地站起身,掸了掸裤子。
我能看出他有多硬。
他看见我看见了,也没有遮掩。
“今晚到此为止,”他说。“下周五。同一个地方。穿靴子来。”
“我该怎么称呼你?”
“要跟我说话的话,叫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
“女士,”我说,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他第一次笑了,一个缓慢的、歪斜的笑容,让他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下周五见,女士。”
我穿过铁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直到站在十月寒风里的人行道上,我才正常地喘上气来。
周一早上,我去上班了。
我在伦威克铸造厂的前厅办公室管采购,那是我父亲的铸造厂,三百号人,还有一座比我年纪还大的熔炉。
我父亲这一整周都在说,有个男人要来签出售的第一批文件。
“把咖啡端来,小温,”他从办公室门口说。“来见见买家。”
我端着托盘走进去,头发上还带着卡巴恩的气味。
一个男人从父亲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正在扣上炭灰色西装外套的扣子。
黑框老花镜挂在他手里。
他鬓角泛灰,短须中夹着银丝。
“小温,这是托林·萨特克利夫,”父亲说,“他要收购公司,而且,老天保佑我,接下来一年他还是我的老板。”
那个男人看向我。
他没有眨眼,我也没有。
“伦威克小姐,”他说。
正是那个说过“好的,夫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