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找年长男性，D主人教她设立界限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化名
午夜十分，我的屏幕上已经打开了三个男人的对话框。
第一个五十八岁，兴奋的时候喜欢用大写字母打字。
第二个六十一岁，每句话都打得很慢。
第三个五十四岁，我没问他就发了一张手放在大腿上的照片。
我盘腿坐在床上，在我吉约蒂耶尔区的小公寓里，床头灯关着，手机靠在膝盖上。
我穿着用夏天第一份工资买的黑色蕾丝连体衣。
没人知道我穿它是为了给陌生人看。
也没人知道我三月刚满十八岁，正在读文学系大一，而且从来没跟任何人上过床。
在大学里，大家说艾莉丝·纳瓦尔是个好姑娘。
大家也说我害羞，因为我在大课上从不说话。
但在网站上，我是另一个人。
“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对你，”六十一岁的男人写道。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用两个拇指打字，不假思索，因为这是唯一能说出这些话的方式。
“逼我跪着，直到您打完电话。”
“告诉我，我是个连请求资格都没有的肮脏小姑娘。”
我的左手已经伸进了蕾丝下面。
我湿了，湿得让我感到羞耻，而羞耻又让我更湿。
“很好，”六十一岁的男人回复道。
“你现在就让我看看你在做什么。”
我拍了张照片，连体衣撩到肋骨，露出肚子、蕾丝边和大腿。
不拍脸，永远不拍。
这是我唯一的规矩，我从未打破过。
我把照片同时发给了三个人。
五十八岁的男人写了“操”，然后整整一分钟没再说别的。
五十四岁的男人让我跪在镜子前，四肢着地。
我跪在镜子前，四肢着地。
我的手动作更快了。
我看着衣柜镜子里的自己，娇小，棕发，卷发贴在脸上，绿色的眼睛太大，我认不出自己。
“说你是我的，”五十四岁的男人写道。
“我是您的，”我打字道。
快感突然涌上来，我咬住嘴唇，怕邻居听见不敢叫出声。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高潮了，手机在床单上震动，连着三条消息。
等我喘过气来，我做了我一直做的事。
我回到六十一岁的男人那里，问了他我的问题。
“如果我说停呢？”
从春天开始，我问过几十个男人这个问题。
我主要看他们回答需要多长时间。
我还没读完自己的句子，他就回复了。
“你不会说的。”
我把他拉黑了。
五十八岁的男人也收到了同样的问题，他用大写字母写道：“你什么都不会说，你会太想要的。”
我也把他拉黑了。
只剩下五十四岁的那个。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然后写道：“到时候看吧。”
我没有删掉他，但也没什么感觉。
我在寻找某种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一个会听到这个问题，并且不把它当玩笑的男人。
我去小浴室洗了把脸。
镜子里，睫毛膏在一只眼睛下面晕开了，嘴唇因为被咬而肿着。
我想睡觉，但同时我知道自己睡不着。
我回到床上，打开一个新的聊天页面，打上我惯用的征友广告。
“十八岁女孩，害羞，好奇。寻找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男人。”
我让它在线，然后躺下来，屏幕亮着放在胸口。
差一刻一点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化名。
“五十岁。你写你在找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男人。”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没有照片，没有表情符号，他也没跟我说晚安。
我有点生硬地写道：“那您想要什么？”
回复马上来了，但没有其他人那种急迫感。
“让你配得上你写的东西。”
“我给你两分钟，告诉我为什么我该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我感到小腹一紧，那不是害怕。
我打了三行字，又删掉了。
又打了四行，没再看一遍就发了出去。
“因为别人告诉我做什么的时候，我从不觉得无聊，而且我不撒谎。”
屏幕底部那三个小点闪了很久。
“这还不够，”他终于回复道。
“但你没说‘您愿意吗’。这是个开始。”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又一行字落了下来，就在下面。
“从现在起，你叫我D主人。”
“不是先生，不是你，也不是别的。D主人。”
我愣在那里，拇指悬在键盘上方，盯着这两个字。
从来没有人用这么少的字给我下过命令。
我本可以关掉应用，本可以像拉黑其他人一样把他拉黑。
但我没有。
我打出了：“好的，D主人。”
在黑暗中，我感觉到，这已经不是一场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