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战化女，举国皆跪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八千
加雷斯·洛克把新的赏金表念给整个QA楼层听，韦斯·布兰特的名字排在第一行。
“复制漏洞，四万，改为八千，”洛克说。他说得很和气。“预算委员会砍掉了。我为你争取过，韦斯。八千是我能保住的数。”
三十个测试员盯着自己的屏幕。
韦斯站在咖啡机旁，脸上不动声色。
那个漏洞是他三月份发现的，在新手镇，靠一袋萝卜和一次卡顿。
他身后工位的搭档凑过来。“这里什么都别说，”他低声说。“他是做给全屋人看的。”
韦斯什么也没说。
他包里有一张已故父亲的医院账单，至今未付，三万一千美元。
洛克在电梯口拦住了他。
“那是做给委员会看的，”洛克说，语气温和而低沉。“上我办公室来。我有更好的东西。”
办公室三面是玻璃，背后是密歇根湖。
洛克把一张黑色门禁卡放在桌上。上面印着“空沼”。
“一个锁定区域。从alpha测试起就没人进去过。那里有一座古老的神庙，我觉得那个版本在补丁修复其他地方之前，在里面漏了一个复制循环。”
“如果真有呢？”韦斯问。
“四万，就像我答应你的。距离开服还有九天，如果那个循环泄露出去，开服第一天服务器上每个公会都能刷出金币。”
“为什么要门禁卡？”
“因为那个区域是封死的。我也会关掉你这次会话的日志，这样什么都不会泄露到楼层里。一个人去，我盯着房间。”
韦斯把卡在指间翻了个面。
“关日志意味着我要是崩了，没人看得见，”他说。
“意味着你发现的东西，在我看到之前没人看得见，”洛克说。“相信我。我从来没骗过你。”
韦斯想到了那张账单。
于是他接过了卡。
测试设备是一间软包房间里的沙发，一根线从头显连到墙上。
他躺下去，房间变成一片白，然后空沼在灰光中将他包围。
空气里有湿芦苇和旧烟的味道，痛觉过滤把寒冷压成了一阵低鸣。
他沿着堤道走了感觉有一个小时，每一步靴子都陷进木板里。
神庙立在堤道尽头的土丘上。
一半屋顶已经没了。苍白的石柱歪斜在泥里，尽头处一座石雕女神立在基座上，头部没有刻出面容。
韦斯检查墙壁的接缝、地板的松动砖块、祭坛的触发机关。
祭坛上放着一个磕了边的白色咖啡杯。
它不在他见过的任何资源列表里，杯身上印着“世界团队·夜班”。
他把它放回了原位。
“你关着日志进来的，”雕像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是女声，低沉，带着一点疲惫。“很好。这件事不该有人听见。”
“谁在那儿？”
“看任务文本的话，是女神。不看的话，是塞拉。”
韦斯的手始终没离开匕首。“我在测试这个区域。我在找一个循环。”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她的语气里几乎带着笑意。“我给你的是一件职业。它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个窗口在空中展开。
[发现隐藏职业：容器。是否接受？]
韦斯职业生涯里接受过上千个提示，他知道这种提示要么是漏洞，要么是陷阱。无论哪种，都值得为四万美元看一眼。
他按下了“是”。
他身后的沼泽水面裂开，一只沼泽食尸鬼爬了出来。
它八英尺高，由黑色芦苇和腐烂的骨头构成。速度极快，径直穿过地板朝他扑来。
韦斯挥出匕首，落空了。
食尸鬼撞在他胸口，他摔倒在石砖上。
然后一股热流从肋骨间涌起，窜进脊柱。
他的头发垂过肩膀，变成白金色。双手变得修长而有力。外套绷紧在胸口上——那胸口突然不再是他自己的。
他变高了，呼吸的方式也变了。
祭坛上原本放杯子的地方躺着一柄灰白长戟，他还没来得及想，它已经握在手中。
他一戟刺穿食尸鬼的胸口，把它钉在墙上。
食尸鬼碎成一地芦苇。
韦斯站在寂静中，喘着粗气，一条长辫垂在背后。
神庙地面的积水映出一个女人。
她肩膀宽阔，左锁骨上有一道浅色的疤。
她有一双他的灰色眼睛。
“这个职业会在你战斗时改变你，”塞拉轻声说。“每一次都会。别移开目光。你会需要她的。”
祭坛从中间裂开。
一个灰色的小东西从石头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翅膀折叠着，发出一声愤怒的小咆哮，然后咬住了他的靴子。
第二个窗口在祭坛上方展开。
[任务：鸦沼堡将在九天后陷落。四十名士兵把守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