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起Omega发情期，对手却在球场上揭穿了他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没事
雷文·格兰威尔这辈子从没叫过一次暂停，一次脚踝扭伤也不会成为头一回。
他就拖着这只脚打完了接下来的两个回合。
第一个回合他投进一记三分，全场起立高喊他的名字。
第二个回合他抢下篮板落地，感觉脚往侧面一歪，硬是撑到哨响才倒。
然后地板迎面扑来，他一屁股坐了上去。
教练蹲在他身边，整条替补席都围在后面。
“你能站起来吗？”
“我没事，”雷文说，冲着顶灯咧嘴一笑。
“你的脚踝比一分钟前肿了一倍。”
“它在长大。这是好兆头。”
汤普森，队里嗓门最大的前锋，靠在替补席末端俯下身，手里攥着卷起来的规则手册。
“《Alpha运动员守则》第4.1条规定，受伤球员必须离场，”他说，“把他弄下去。”
教练头也没抬。
“汤普森，坐下。”
汤普森坐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就着随身携带的橙色瓶子吞下去，又把夹克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还有，别送诊所，”他补了一句，“体检我自己做。没必要让人看见我在那儿。”
“没人问你，”教练说。
两名队友一左一右把雷文架下了球场，他一路都在朝观众挥手。
运动员检查室就在主队替补席后面一条短短的走廊尽头。
队医去开会了，所以等在那儿的是一个医疗助理，米色粗针织毛衣外面套着敞开的诊所白大褂。
他有一头垂在额前的蜜棕色头发，厚羊毛袜塞进诊所木屐里。
他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
“我叫诺亚，”他说，“请坐到检查台上。我说可以之前，鞋别脱。”
“我没事，”雷文说着坐了上去。
诺亚看了他一眼，写了点什么，又把写字板微微转过来让雷文能看见。
在“症状”一栏下面，他写着：我没事（1）。
“那是什么？”
“第一次。”
诺亚跪下来，双手捧住那只脚踝。
他的手指很暖，沿着骨头一小步一小步地仔细按压。
雷文盯着他的头顶，一动不动。
他从小被教会在疼的时候要一动不动，在别的事情发生时也一样。
“一到十分，打几分？”诺亚说。
“我没事。”
诺亚又写。
我没事（2）。
“你可以出声的，知道吗，”他说，“在这儿是允许的。”
“我是个安静的人。”
“你拿了三十一分，这栋楼每一分都听得见。”
雷文笑了，诺亚却几乎没笑。
他的手往上移到小腿，再到膝盖，然后把两根手指搭在雷文手腕内侧。
他低声数着脉搏，皱起了眉。
“你的脉搏一百一十八。你可是坐着的。”
“比赛打得太久了。”
“有头晕吗？发冷？觉得脸发烫，或者脖子发热？”
“我没事。”
诺亚一声不吭地写下第三次，把写字板举起来。
我没事（3）。
“我在计数，”他说。
“计什么？”
“症状。这是清单上最可靠的一项。”
他用冰敷住脚踝，牢牢缠好，除此之外没碰任何地方，也没问过一句许可。
处理完，他站起来，歪了歪头，看向雷文脖子的左侧。
“我能检查一下你的腺体吗？”
“它们没事。”
“第四次了。”
雷文低下头，诺亚的手指滑进他耳后的头发里。
他的拇指摸到了发际线下那块肉色贴片的边缘。
它翘起来了。
“这个松了，”诺亚说。
“这是我的幸运贴。我们连赢了十一场。”
“胶水过期两周了。它什么也固定不住。”
诺亚现在离得很近，近到雷文能感觉到他呼吸落在皮肤上。
他安静下来，头偏向一侧。
雷文停止了用鼻子呼吸。
“你闻起来像肥皂，”诺亚淡淡地说，“大部分是。”
他在贴片边缘压上一条医用胶带，用拇指抹平。
他的拇指在那儿多停了一秒，两人谁都没动。
“这种牌子是放在后排货架上的，”诺亚说，“我们管那排叫Omega货架。”
“它是卖给所有人的。”
“Alpha货架上没人买它。”
诺亚收回手，在表格上又写了一行。
雷文接过拐杖和那袋冰，道了谢，撑着往门口挪去。
经过桌子时，他低头瞥了一眼倒放着的写字板。
在印着“次要属性：Alpha（按名册）”的那行旁边，诺亚加了一个问号。
他还在下面画了两道下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