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总裁/演员，她是女演员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归女仆的那部分
顾晓彤的名字在整座宴会厅前被念出，她将担任《雪中书》的女主角。
文心一直保持着微笑，因为摄像机已经转向了她所在的桌子。
数百名宾客前来参加影视公司的春季晚会，每个人都在拍摄舞台。
公司总裁身穿黑色西装站在讲台前，一只手平放在演员名单卡上。
他用一贯平稳的语调念出了名单。
「苏敏，那个爱错人的间谍，将由顾晓彤饰演。」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文心双手交叠放在白色桌布上，左手在上。
上周，顾夫人告诉她这个角色是她的。
她是在病房里喝汤时说的，当时她的儿子就睡在她们身后的床上。
「浩然不能拒绝家人，亲爱的，」夫人说着，拍了拍她的手腕。「什么都别跟他说。让他今晚从我这里听到。」
此刻，夫人坐在两把椅子之外，身着翡翠色丝绸，礼貌地鼓着掌。
她亲手用左手写了座位卡，字迹向左倾斜。文心的卡片上写着：儿媳唐。
「唐文心，」总裁念道，「将饰演阿朱，那个女仆。」
在她身后某处，有人笑了一声。
夫人探过身来，握了握她的手。
「耐心点，」她低语道。「第一次宣布时总会出点岔子。我会在剧本围读时搞定。」
她的笑容很温暖，金手镯碰在文心的婚戒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文心望向舞台。
陆浩然没有看她。
她二十五岁。她演过尸体、女服务员、护士，还有一个在电梯里尖叫的女孩。
她在他们家房子后面的员工附属楼里长大，是管家的女儿，她成为演员只有一个原因。
那个原因此刻正站在讲台前，感谢赞助商。
晓彤在舞池边抓住她的胳膊，脸颊泛红，手里还拿着她的获奖卡。
「文心姐，我发誓我不知道，」她说。「我以为那是你的。所有人都说那是你的。」
「不是你的错，」文心说。
她是真心的。这才是最糟糕的部分。
一小时前，晓彤在后台帮她穿好这件礼服，还借给她耳环，说文心的耳朵配得上比耳钉更好的东西。
文心取下耳环，一只一只放进晓彤的掌心。
于是她去找浩然。
后台走廊里弥漫着发胶和冷咖啡的味道。
浩然走下舞台，助理跟在身后，他松开领带，看见她时停下了脚步。
「现在不行，」他说。
「就现在，」文心说。「不然我就走回去，问那些摄像机，为什么管家的女儿只能演女仆。」
他的助理盯着地板。
浩然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他抓住她的胳膊肘，把她带进员工电梯，按下了顶层。
上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他的套房很暗，只有城市的灯光沿着窗外的河流铺展开来。
他取下袖扣，放在桌上，一颗挨着一颗。
「嫂子，」他说。「夫人会找你。」
「我要演苏敏。」
「角色已经定了。」
「那就重新定。」
「凭什么？」他说，没有转身。
她的手在发抖，但声音很稳。她花了五年时间学会在需要时做到这一点。
「三年来，每次家宴上，你看着我，然后又移开视线，」她说。「我受够了假装没看见。」
他转过身来。
「把话说清楚，文心。」
这是几个月来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把角色给我，」她说，「我就跟你上床。」
房间里非常安静。
她从十八岁起就爱着他，却从未有过勇气说出来。她现在勇敢了，却是为了错误的事情，她心里清楚。
浩然慢慢走过地毯。
他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下，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中的酒气。
他没有碰她的脸。他拿起她的左手，在掌中翻转，看着那枚戒指。
「那你丈夫呢？」他问。
「他睡着了，」她说。「他已经睡了三年。」
浩然的拇指在那圈金环上摩挲了一下。
「那就摘下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