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入午夜摇滚者后，被他们的吸血鬼领主占为己有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进来吧
午夜摇滚者的经纪人走音检查到一半就撂挑子不干了，当着整条队伍的面。
卢卡斯是在周边售卖台听到这个消息的，他正把最后几件黑色巡演T恤叠成四件一摞。
金厅的大门敞开着，正在装台，今晚演出的队伍已经从门口排到了街角，又拐了个弯。
“我不干了，”经纪人冲着舞台大喊。“九个月了，我受够了。你们另请高明吧，谁爱伺候谁伺候。”
他把宾客名单往地上一摔，穿过人群走了出去。
纸页被风吹散在人行道上，没有一个人去捡。
九百个人有票，却没人管门口。
唱片公司的代表站在舞台边，戴着耳机，一手攥着一部手机。
“哦，不，”她说，然后就没下文了。
卢卡斯放下手里那件T恤。
他在这张周边售卖台干了两年，对金厅门口那套门道，比刚走的那位还熟。
他一张一张捡起宾客名单的纸页，对照着队伍的顺序核对了一遍。
然后他走到门口的工作人员面前，让他们把侧门打开。
“把队伍分开，”他告诉他们。“持票的走左边，宾客名单的走右边。戴VIP手环的从侧门进。”
一个门口的工作人员看向唱片公司代表。
她点了点头，手里还攥着两部手机。
等队伍开始动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一百五十个人通过了闸口，没有人推挤。
舞台上，诺亚停下了唱歌，正看着他。
他站在麦克风前，吉他垂在胯边，灯光把他的黑眼睛映得又平又亮。
卢卡斯家里墙上贴着他两张海报，所以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
乐队重新回到歌里，诺亚在第二段主歌唱错了词。
“玻璃时光，”卢卡斯在门口喊得太响了。“是玻璃时光，不是玻璃花。”
整个舞台的人都转向他。
他恨不得钻进墙缝里。
诺亚对着麦克风笑了一声。
“他说得对，”他说。“门口那哥们儿是谁？”
演出结束后，卢卡斯站在周边售卖台前，钱箱空空如也，诺亚从舞台台阶上走下来找他。
诺亚比海报上看起来要高。
他身后跟着另外两个人，卢克贝斯背带还挂在肩上，托马斯后裤兜里插着鼓槌。
“每句词你都记得，是吧？”诺亚问。
“你第一张EP我十九岁就买了，”卢卡斯说。“抱歉，我不该喊那么大声。”
“别道歉。”
诺亚伸手握住卢卡斯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
他没有松开。
“你真暖和，”诺亚轻声说。
卢卡斯想不出该怎么接这句话。
唱片公司代表出现在他肘边，摘下了耳机。
“卢卡斯，对吧？我看了你胸牌上的名字。你能今晚就上任吗？”
“上任什么？”
“当他们的经纪人。”她说得很快。“月薪九千，签约预付一万二，外加他们宿舍里的一间房。原来那个经纪人住那儿，他已经走了。他们需要一个能稳住场面的人。”
一万两千美元，是他每天晚上都会盯着看的数字。
手机在后裤兜里震了一下，他还没看就知道是谁。
催款通知，催收员写道。应还余额：61,214美元。
父亲的住院费从葬礼那天起就记在他名下，学生贷款是他自己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她递过来的合同。
“我在哪儿签？”
托马斯短促地笑了一声。“他连看都没看。”
“我看了，”卢卡斯说。“她说话的时候我就看完了。”
他接过笔，在最后一行签了名。
那一瞬间，三个人谁都没动。
诺亚的手还搭在他手腕上，卢克和托马斯站得笔直，盯着那支笔。
卢卡斯把笔放回桌上。
“行，”托马斯说，呼出一口气。“现在可以了。”
然后他伸手，用两根冰凉的手指替卢卡斯理了理衣领。
演出结束后，他们开着一辆满是线缆和冷咖啡味道的面包车穿过城市。
宿舍是一栋四层楼的褐石屋，黑窗户，红门。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雨下了起来。
唱片公司把租约签在经纪人名下，而经纪人的名字，现在变成了卢卡斯。
他拿着钥匙走上台阶，打开了那扇红门。
门一开，迎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
他转过身，三个人还站在台阶下的雨里。
没有一个人踏上台阶。
“你们不进来吗？”卢卡斯问。
“家规，”托马斯说。他红金色的头发被雨水打湿，颜色发深。
卢克只是抬头看着他，耐心地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诺亚踏上最下面一级台阶，仰起脸对着门廊的灯光。
“说啊，卢卡斯，”他说。“进来吧。你说完，我们才能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