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生下双胞胎那夜拒绝了我 小说 · 第1章，共32章
第1章：我羊水破了的那一夜
我的羊水在浴室瓷砖上破了，而三百头狼正在为我丈夫唱生日歌。
早了整整六周。
我扶着洗手台边缘，通过心灵链接呼唤塞德里克。
没有任何回应。链接被关闭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呼唤，总共九次。
每一次都是同一扇紧闭的门。
然后伴侣纽带告诉了我原因。
透过它，我感觉到一张嘴贴在他的唇上，温热而主动，而那不是我。
我顺着柜子滑坐下去，坐在了那滩湿漉里。
塞德里克·格里姆肖已经四个月没有碰过我了。
他的青梅竹马带着乌头毒病回了家，他说她每晚都需要他在身边，才能维持她的狼活着。
于是每一夜，他都给了她。
我用抖得握不住手机的手指拨了他的电话。
响了五声。
普里西拉·奇林沃思接了。
「莫文，哦不，你还好吗？」她用对所有人都用的那种柔声说。
「我在分娩，」我说。「孩子们要出来了。」
「撑住，亲爱的。我这就去找他，让他上去。深呼吸，别动。」
她挂了电话。
我等着门被推开，可没有人来。
一阵宫缩把我折成了两半。
我手脚并用地爬进了走廊。
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丰收月舞会正在进行，而我是那个被吩咐待在楼上的月神。
他母亲九月时说得和蔼。一个没有狼的月神，在阿尔法三十岁生日这天站在他身边，会让族群产生错误的联想。
我拖着自己爬到楼梯顶端，往下看。
塞德里克站在舞厅中央，手搭在普里西拉的后腰上。
她穿着一条银色长裙。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发上。
所有看着的人都对她微笑，没有一个人抬头。
我是他的妻子。
下一阵宫缩把我甩到了栏杆上。
「塞德里克！」我尖叫道。
乐队的声音比我还大。
没有人回头。
除了他母亲，罗达·格里姆肖。
她从楼梯底下看见了我，快步走了上来。
我以为她是来帮忙的。
她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指印都留在了我的皮肤上。
「你疯了吗？」她嘶声道。「普里西拉今晚差点晕倒，你还爬出来毁掉这一切？」
「孩子们，」我说。「罗达，他们现在就要出来了。」
「一个没有狼的女孩用怀孕套住了我儿子，我眼看着你拿这件事用了三年。」
她把我的手臂从她身上甩开。
「回你房间去，待在那儿。你别想在他生日这天让这个族群蒙羞。」
她转身下楼，没有回头看一眼。
有人在我摔到地上之前从腋下接住了我。
是管家，自从医生命令我卧床以来，她每天都把饭菜端上楼给我。
「别去卧室，亲爱的，」她说。「那是他们第一个会找的地方。来布草间。」
她半扶半拖地把我带下后廊。
医生和其他所有人都在舞厅里。
我儿子先出来，小小的，红红的，怒气冲冲。
我女儿在十九分钟后出来，还没完全出来就已经在哭了。
管家用干净的枕套和一条浴巾把他们裹起来，因为没有别的东西了，然后把他们放在我的胸口。
他们很小。
他们都在呼吸。
我抖得太厉害，架子都在响。
布草间的门开了。
塞德里克挽着普里西拉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三位黑杉长老，穿着深色的仪式外套，再后面是罗达。
他看了看孩子们。
只持续了一秒。
「他们早产了，」他说。「就这些？」
「他们是你的，」我说。「看看他们，塞德里克。」
「我会的。以后。」他转向长老们，没有再看我一眼。「普里西拉的狼在消散。她需要一个月神的纽带才能撑住，而那不能是一个没有狼的月神。」
普里西拉靠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一个小小的、勇敢的声音。
我看向门边架子上的保温瓶。
那天早上她把它带到了我的房间，就像每个周日一样，瓶盖上系着一条丝带。
给孩子们的茶，她说。我全喝光了。
塞德里克吸了一口气。
「在这些见证人面前，我拒绝你，莫文·蒙克里夫，作为我的伴侣和黑杉的月神。」
有那么一瞬间，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就在这个春天，他还告诉我，自从我们结婚以来，他没有一天感到过疲惫。
我以为那意味着他很快乐。
长老们双手交叠站着，什么也没说。
这些话具有约束力，直到另一方回应。
我用一只手臂把女儿贴在颈边，另一只抱着儿子。
我看着我爱了四年的男人，透过纽带只感觉到冰冷。
「接受，」我说。
于是我放他走了。
纽带在我体内撕裂开来，痛得我差点把两个孩子都摔了。
塞德里克也瑟缩了一下。他一只手撑在了墙上。
除了我，没人看见。
接着，我胸腔深处某个东西——二十五年来从未发出过一丝声响的东西——抬起了头，嚎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