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没看就签了离婚协议，如今跪求回头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那一巴掌
那一巴掌响彻整座教堂。
我的婆婆跨过过道，此刻艾瑞斯正捂着自己的脸颊。
就在同一天早上，她还把一条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把一个保温杯的茶塞进我手里。
两百个人僵坐在长椅上。
我的丈夫在声音还没消散之前就站了起来。
他挡在艾瑞斯面前，婆婆的第二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连头都没转。他把艾瑞斯搂进怀里，对着她的头发低语。
“有我在。没人敢碰你。”
我站在前排长椅旁，双手捧着葬礼程序单。
我一动不动。
我看着整座教堂的人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到我——那个妻子——身上，想看看我的脸上会有什么反应。
我的脸上毫无反应。
三年的婚姻让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的丈夫科林有多爱她。
他哥哥去世的那个夜晚，教会了我剩下的所有。
那是富兰克林，科林的哥哥，艾瑞斯的丈夫。他在那栋房子里病了一年零两个月，而陪他走完最后一程的人是我。
最后一晚，富兰克林要见他弟弟。
我走过走廊，在厨房里找到了科林和艾瑞斯，他搂着她，嘴唇贴在她的太阳穴上。
“富兰克林在找你，”我说。
“给我一分钟。她快撑不住了。”
我自己上了楼，握住富兰克林的手。
科林来之前，他已经走了。
此刻牧师正在低声说仪式可以继续，而我的婆婆洛娜正在甩着她发疼的手掌。
“她在悼词时亲了我儿子，”洛娜对全教堂的人说。“她自己的丈夫还没入土呢。”
艾瑞斯哭得更厉害了。科林把她抱得更紧。
没有人递给我纸巾，所以我自己从包里拿了一张。
长椅间还在窃窃私语时，一个穿灰色西装的老男人走到我身边。
他是富兰克林的律师。他手里拿着一个长信封，把它塞进了我手里。
“他让我在葬礼上把这个交给你，只给你一个人。”
信封正面是富兰克林的笔迹：吉纳维芙。等你自由的那天再打开。
我抬起头。律师已经转身走了。
我把信封放进大衣口袋，就让它留在那里。
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直到科林把车停进车库。
“艾瑞斯要跟我们一起住几个星期，”他说。“她不能一个人待在那栋房子里。”
“好。”
“妈对她气疯了。她会想找别人撒气，所以你躲远点。低调处理，行吗？你擅长这个。”
我看着他的脸颊。那里被他母亲的手打得发红，我想到了他是怎么接下那一巴掌的。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艾瑞斯穿着我的一件毛衣，坐在厨房桌边我的椅子上，科林给她端来茶。
我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台面前。
“我需要你在房产文件上签字，”我说。“房产税、保险、银行授权。老规矩。”
科林没有从艾瑞斯身上移开目光。“签哪儿？”
我打开文件夹，翻到第一处标记。
离婚申请书夹在九页纸的第六页。
我的律师让我把它和其他文件一起递给他，就像这三年来我把其他所有东西递给他一样。我从来没见他读过任何一页。
他签了第一份。第二份。第三份。
“这份是新的银行那个吗？”他问，没等我回答就签了。
他翻到第六页，也签了，笔迹和其他几份一样轻松流畅。
他把后面每一页都签了。
然后他合上文件夹，拍了拍两下，抬头对我笑了笑。
“你是这栋房子里唯一一个我从来不用操心的人，吉恩。谢谢你这么省心。”
我把文件夹拿进书房，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
“九页全签了，”我说。
“那周一第一件事就去立案，”她说。“九十天，密封处理，除非他读自己的邮件，否则永远不会知道。”
“他不读邮件。”
透过书房的门，我能听见他在厨房里轻声笑着，还有勺子搅动艾瑞斯的茶的声音。
于是，我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我的婚姻，而他自始至终都没发现我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