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零花钱游戏,让他失去了妻子与继承人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选一个
我出院回家的那个晚上,丈夫全家人都看着我挑信封。
女儿出生才三天,正靠在我胸口睡着。
那天早上我刚缝完针,医生嘱咐我不要提比她更重的东西。
我的奶水还没下来,护士让我们带了两罐奶粉样品回家。
到下午,两罐都空了。
我拿着卡去街角的药店,收银员告诉我卡被拒了。
我又试了两次。
然后我打电话给丈夫。
“银行就是反应慢,亲爱的,”丈夫说,“别担心。今晚吃饭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于是,我怀里抱着婴儿,手里拎着一袋空奶粉罐,去了他母亲的周日家宴。
他母亲索莱达戴着珍珠项链,坐在长桌的主位上。
她看了看那袋空奶粉罐,亲自从我手里接了过去。“坐下吧,阿尔玛。我把它放在门口,你够得着的地方。”
她在我椅子上放了块坐垫,问我伤口缝针感觉怎么样。
然后她又转回去喝她的酒,再也没人问过我一句。
主菜过后,我丈夫罗德里戈站起来,敲了敲酒杯。
他表妹举起手机录像,她每个月都会这样,录下来发到家族群里。
罗德里戈把一叠黑色信封放在我面前的桌布上。
每个信封都用一团红色火漆封着。
旁边,他放上了那个灰色银行袋,每月一号这些信封就是装在里面送来的,上面印着“海湾信托”的字样。
他从不让我看那个袋子里面。
都是他自己拿进书房。
“第三十一个月,”他说,桌上响起掌声。“十个信封。其中一个有钱。挑一个。”
这个游戏,我已经玩了三十次。
我赢过两次。
“罗德里戈,”我说,“今晚我不需要玩游戏。我需要四十美元买奶粉。请把卡给我就行。”
他姑妈对着酒杯笑了。
索莱达叠好餐巾。“一个伸手要钱的妻子,还没学会等信封。”
“规矩就是规矩,我的命根子,”罗德里戈说,对着手机笑了笑。“挑一个。”
卡米拉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细细的、饥饿的哼声。
我伸出手,拿了最左边第一个信封。
我用拇指指甲掰开了火漆。
里面是一张白色卡片,上面是我丈夫的笔迹。
下个月。再试一次。
“哎哟,”他表妹说,继续录着。
“三十一个月了,”索莱达说,“她还是挑不中。”
罗德里戈耸耸肩。“抱歉。也许下个月吧。”
我看着桌布上剩下的九个信封。
然后我撕开了第二个。
下个月。再试一次。
我撕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桌上没人笑了。
“阿尔玛,”罗德里戈说,“住手。”
我打开了第八个和第九个。
两张都写着同样的话。
第十个信封很沉。
里面是两张二十美元的钞票,还有一张卡片,写着:乖女孩。
我把它举起来,让手机镜头能拍到。
三十一个月里赢了三次,这是最大的一次。
“这从来就不是游戏,”我说,“你只是挑好了我哪天会挨饿。”
“坐下,”罗德里戈说,声音低了下来。
“我赢了,”我说,“我要留着。”
我把钞票放进口袋,把撕开的十个信封全扫进我的尿布包。
然后我自己去门厅拿起了那些空奶粉罐。
索莱达没有站起来。“让她走,罗德里戈。她有四十美元和一个新生儿。周五之前她会回来的。”
我转向他表妹的手机,说:“发出去。”
于是,我走了出去。
我以前工作的牙科诊所的朋友在路边接上我,直到车门关上我才哭出来。
在药店,我用那四十美元买了奶粉。
我开着车内灯,在停车场喂了卡米拉。
她喝奶的时候,罗德里戈的短信来了。
你带着我女儿走出我妈的房子。她的出生证明上写的是我的地址,不是你的。今晚回来,否则明天就有法官来听是谁把新生儿从她家里带走的。
紧接着,他母亲也发来一条短信——她从来没给我发过消息。
亲爱的,四十美元撑不过下周。你自己算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