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录成了总裁他妈，把他最爱的女人碾成了渣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当家主母牌
霍莉进入那本书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一个承诺。
她用拳头捶了捶胸口。
“升职加薪？小意思。给我一年时间。我带着三亿回来，带你环游世界。”
然后她躺倒在代顿我们公寓的床上，眼神变得空洞，人就没了。
她的身体还在呼吸。
我的身体还在上班。
三个月来，我坐在保险公司呼叫中心的小隔间里，戴着耳机，不停地说：“对不起，这个不在承保范围内。”
休息的时候，我用手机看霍莉。
系统让我当她的观察者，管它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可以打开一个小窗口，看到她在那本小说里的生活。
那是一本霸总爱情小说。
霍莉是蔡斯·彭布罗克的未婚妻，彭布罗克集团总裁，芝加哥八十亿美元的玻璃大厦。
她本该赢的。
她却在输。
蔡斯有个助理，叫布里埃尔·凯茨。
金发碧眼。声音甜美。手里永远端着一杯拿铁。
布里埃尔挪了霍莉的会议，却不告诉她。
布里埃尔“弄丢”了霍莉的报告，把自己的递给了蔡斯。
布里埃尔在电梯里嘲笑霍莉的鞋子，蔡斯也跟着笑。
四月的一个星期四，我午休时打开那个窗口，差点把手机摔了。
霍莉坐在办公桌前，脸色白得像纸。
屏幕角落里显示着她的生命体征。
三十九度四。
布里埃尔站在她面前，用一根手指挑着一顶安全帽。
“河湾那边今天需要现场巡查，”她说，“蔡斯要你亲自去看看。你的项目，对吧？”
她们身后的窗外，河面上方的天空一片漆黑。
“在下暴雨，”霍莉说，声音都哑了，“施工队一个小时前就撤了。”
“那正好，就你一个人。”布里埃尔笑了笑，“除非你想让我告诉他，你拒绝了。”
霍莉接过了安全帽。
我看着她一只手扶着墙，走向电梯。
我摘下耳机，走出了呼叫中心。
在停车场里，雨幕中，我大声说了出来。
“送我进去。”
系统在我脑海里用平淡的声音回答。
“观察者不得进入。”
“那就破例，不然我自己把她拉出来。”
“你做不到。”
“看着。”我再次打开窗口，把拇指按在标着“中止任务”的红色按钮上。“她输掉一切，你也失去你的玩家。”
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
然后，三张卡片悬浮在我挡风玻璃前，泛着光。
初恋。蔡斯大学时的甜美前女友。心软。
首席财务官。四十四岁。受人敬重。听董事会调遣。
第三张卡片是金色的。
当家主母。彭布罗克夫人，六十岁。创始人的遗孀。控股股东。董事会主席。
“这张牌附带一条规则，”那个声音说，“在威胁到玩家生命的危险解除之前，你不得告诉她你是谁。如果你告诉了她，你将被移除，她将独自继续。”
我连看都没看另外两张。
“金色的。”
停车场变成了一片白光。
等我重新能看清时，我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后座，停在瓦克大道上一座大厦外面。
我的手老了。
银戒指。薄薄的皮肤。修剪得短短的红色指甲。
一根银柄手杖靠在我膝边。
司机转过头来。“彭布罗克夫人？我们到了。”
我没等他开门，自己下了车。
大堂是白色大理石，前台大得像条船。
我一走进去，整个大厅都停住了。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居然鞠了一躬。
“彭布罗克夫人，下午好。”
接着是另一个。然后是一个拿着平板电脑的女人。然后是所有人。
我一个都没搭理。
我乘私人电梯上到顶层，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布里埃尔从她办公桌后面冲出来，鞋跟都打滑了。
“彭布罗克夫人！”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您该提前打个电话的。我好为您安排一场像样的接待。”
“霍莉呢？”
她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梅里特小姐？她在河湾工地巡查呢。”
雨水砸在她身后的玻璃上，响得像撒石子。
“去把她叫回来。”
布里埃尔的微笑纹丝不动。
“恕我直言，彭布罗克夫人，那次现场巡查是蔡斯亲自安排的。我真的不该越权推翻他的决定。”
旁边几张桌子的三个助理都停下了打字。
我拄着手杖，看着她。
“我嫁进这个家三十五年了，”我说，“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告诉我，我得站在雨里才能挣到在这个家的位置。”
她的脸颊泛起了粉色。
“那你又是谁，”我说，“一个助理，凭什么替我儿子未来的妻子立这种规矩？”
房间里没人敢喘气。
布里埃尔拿起手机。“我给蔡斯打电话。”
“随你打给谁。”
我已经转身走向电梯了。
“河湾，”我对司机说，“开快点。”
他没敢多嘴。
工地是河湾南支边上的半英里烂泥地。
大门敞着，在风里晃荡。
没有卡车。没有施工队。只有雨横着往下泼，和一辆孤零零的白色轿车歪歪斜斜地停在围栏边。
霍莉的车。
驾驶座的门敞着，座椅已经湿透了。
我穿着好鞋子走进了暴风雨里。
「霍莉！」
风把我的声音卷走了。
我沿着泥地里一排小小的靴印，朝一排橙色围栏走去。
围栏那边，地面陡然下陷，成了一个积满棕色水的基础坑。
有个人躺在坑边。
脸朝下。安全帽不见了。红褐色的头发散在泥里。
一条胳膊垂在坑沿上，手指拖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