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比赛我都坐在继父大腿上，妈妈还在拍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最后一排
体育场最后一排中间的那个座位被割开了，泡沫从里面露了出来。
“我们现在没法给您换座位，女士，”引座员说。“还有两分钟就开球了。”
我母亲举起她给自己买的四张票，朝他晃了晃。
“四十排，一到四号座位，”她说。“我三月份就付了钱。”
我弟弟站在她身后，围巾拉到了鼻子上。我的继父加布里埃尔站在我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旁边的座位只剩一个金属框架，坐垫被剥掉了。
“莱尼，待在加布身边，”我母亲说。“人太多了。你要是觉得热，就告诉我。”
她把手掌贴在我额头上，从我六岁起她就这样。
我已经二十二岁了。我说：“我没事，妈。”
我何止是没事。
加布里埃尔退役前踢了十二个赛季的前锋，他至今仍保有那副肩膀和那双大腿。
三天前，我路过浴室门口时门开着，而我走得不够快。
从那以后，我每晚都在想那件事。
现在我妈要把我一个人留给他整整一场比赛，而我正努力忍住不笑。
“去找个挂着经理胸牌的人，”他告诉她。“我们守住这排。”
她拉着我弟弟的袖子，走下台阶。
奏国歌时全场起立，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们回来时，我母亲气喘吁吁。
“他们在你们正前方那排找到了两个座位，”她说。“我和你弟弟。第三个座位没有。”
“我站着就行，”加布里埃尔说。
“站九十分钟？加布，你可不是二十五岁了。”她看向我。“你坐他大腿上没问题吧？说真的，这大腿不错。”
这句话她比我们俩谁都说在前头。
“只要他不介意，”我说。
“当然不介意，”加布里埃尔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弟弟笑了，把自己的大腿献给我母亲，被她拍了一下。
“我会把你压扁的，宝贝。”
于是就这么定了。
我母亲和弟弟在我们前面那排坐下，近得我能闻到她发胶的味道。
她掏出手机，举过肩头，说：“我要拍人群发到家庭群里。”
屏幕正对着我们。
我没去想这件事。我在看加布里埃尔。
他在那个完好的座位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我转过身，缓缓坐到他身上。
裁判吹响哨子，整个体育场轰然沸腾。
他的大腿在我身下又热又结实，隔着牛仔裤我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他的呼吸落在我耳边。
他的双手抬起来，落在我的胯上稳住我，然后便再没有动过。
我盯着球场，却什么也没看见。
我能感觉到他在呼吸，缓慢而刻意。
开场两分钟，我们身后的人因为一次险些破门猛地站起来，整排座位都在晃动。
不知谁的膝盖撞上我的脊椎，把我推得往后靠在他身上。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我身下挪动了一下，我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加布里埃尔彻底僵住了。
“对不起，”我低声说，声音在发抖。
“别道歉，”他轻声说。“是人群闹的。”
他探过身，指向球场。
“他们打的是三后卫，”他在我耳边说。“盯住左路。他们进攻的时候他会内切。”
我点了点头。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母亲就在十英寸之外，半侧着身在拍球迷。
“莱尼，宝贝，你没事吧？不热吧？”
“我没事，妈。”
她笑了笑，转了回去。
我本该感到羞耻。
可我却感觉到加布里埃尔在我身下越来越硬，我整个人变得又热又软。
我右边有个男人从奏国歌起就一直在看我们。他肤色偏深，面容锐利，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我看向他时，他望向了球场。
我决定不去在意。
人群又因为一次角球站了起来，在喧闹声中，我放任自己向前倾身。
然后我缓缓滑坐回去，直到整个人贴着他，从头到脚。
他的手指在我胯上收紧了。
我又做了一次。
“莱尼，”加布里埃尔说。那几乎算不上一个声音。
我做了第三次。
他的嘴贴到我耳边，声音低哑而破碎。
“别动了，不然我会在你妈面前失控。”
我母亲的金发脑袋就在我面前六英寸处晃动。
我的继父正因为他拼命忍着不动而浑身发抖。
我本可以停下来。
于是我转过脸，直到嘴唇触到他的下颌，我说：“那就别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