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引了他的死对头:冰球明星现在想要我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家具
“菲诺拉?菲诺拉的家具,”蔡斯·普伦蒂斯说,“她是随房子附赠的。”
整个厨房都笑了。
我就站在离他四英尺远的地方,嘴里含着一篇我练习了三年的台词。
蔡斯一只胳膊搂着布琳·科克利,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红色杯子。
他脸上还带着比赛后的红晕。贝希尔三比二赢了圣布伦丹,他进了两个球。
他的队友只是说了句:“哟,普伦蒂斯,你女朋友来了。”
他说的是我。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我。
布琳把头靠在蔡斯肩膀上,上下打量着我。
“天哪,宝贝。那是那个家教吗?”
“就是那个家教。”蔡斯咧嘴一笑,“两年了。每个周日从不缺席。对吧,菲诺拉?”
“对,”我说。
我的声音很稳。后来我为这一点感到骄傲。
他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看都没看就把杯子递给我。
“帮我再拿一杯,行吗?啤酒桶在门廊上。”
我看着那个杯子。
然后我看着他的脸。
从十八岁起,我就在清晨六点的二号冰场远端记住了这张脸。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鼻梁上那个小凸起,他说是冰球砸的。
他甚至没在看我。
他在看布琳的手机,她正在拍厨房。
“她真的就是个佣人,”布琳对着手机说,“好可爱哦。”
我身后有人嗤笑了一声。
我接过杯子。
杯底还剩一英寸温啤酒。
我把杯子翻过来,把酒倒在他那双白色运动鞋之间的地板上。
笑声停了。
“自己拿,”我说。
然后我把空杯子轻轻放在台面上,从后门走了出去。
没人跟上来。
这已经告诉了我那篇台词想说的所有事。
从冰球屋走到布莱顿要两英里。
我没有刻意决定要走。
我的脚在帕卡德角附近做了决定。
等我爬上栗树山大道时,我已经很清楚自己要去哪了。
波士顿每个冰球球迷都知道圣布伦丹赛后去哪儿喝酒。
一家地下室酒吧,楼梯上方亮着绿色霓虹灯,还有一台九十年代以来没人修过的点唱机。
今晚他们输了。
他们输给了蔡斯。
我脖子上还围着贝希尔的围巾,红白相间,绕了两圈。
我没有摘下来。
楼梯间闻起来是陈年啤酒和炸油的味道。
房间里全是穿着绿色圣布伦丹外套的大个子——又疼又怒的男人们。
我走进去的瞬间,点唱机正好在两首歌之间停了。
三十颗脑袋转了过来。
“迷路了?”有人问。
“没有,”我说。
他坐在吧台尽头,指节上敷着一袋冰。
卢克·蒂博多。
他们的队长。七号。
大一那年,他在贝希尔的更衣室里偷袭了蔡斯一拳,打断了他的鼻子,然后被踢出了球队。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版本。
蔡斯从不说他的名字。他管他叫“那个缅因来的畜生”。
近距离看,他比冰场上看起来还要高大。
深色头发在颈后微微卷曲。一道疤痕横穿一条眉毛。鼻子明显断过不止一次。
他看着我穿过整个房间,一动不动。
我在他面前停下。
“我是菲诺拉·基奥,”我说,“我是贝希尔的花样滑冰运动员。”
“我知道你是谁。”
这让我愣了一瞬。
“那你应该知道我给蔡斯·普伦蒂斯当家教。”
“这个我也知道。”
他的队友们围拢过来听。已经有人在录像了。
很好。
“今晚他当着他整个队的面说我是家具,”我说,“所以我需要一个男朋友,撑到赛季结束。而且这个人必须是你。”
旁边高脚凳上一个壮汉被啤酒呛到了。
卢克没有笑。
他把冰袋放在吧台上。
“你想让他吃醋。”
“我想让他噎死。”
“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恨你胜过恨世上任何一个人。”
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感觉到围巾下的脖子开始发烫。
久到我几乎想转身就走。
“你一个人来的?”他说。
“我走来的。”
“从康芒大道。”
“对。”
他嘴角动了一下。
“行,”他说。
“行?”
“一个条件。”
“好。什么?”
他从高脚凳上站起来,我不得不仰起头。
“不许半吊子地装,”卢克说,“你牵我的手,那一秒就得真心。你亲我,就好好亲。我不玩假的。”
“那跟装正好相反。”
“这就是我的条件。”
酒吧彻底安静了。
我想起手里的杯子和那杯底一英寸温啤酒。
“成交,”我说。
他伸手解开我的贝希尔围巾,慢慢地,一圈,又一圈。
他把围巾丢在吧台上。
然后他把手放在我的下颌边,粗糙、温热,还带着冰袋的凉意,吻了上来。
那不是舞台上的假吻。
那是一个缓慢而笃定的吻,我的双手不知不觉攥紧了他的外套。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队长!”
房间里每一部手机都举了起来。
他退开时,我早已忘了自己练习了三年的那番话。
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现在他知道了,”卢克轻声说。
他送我回家。
他没有试图上楼。
第二天早上七点,手机把我吵醒。
是蔡斯。
两年来,他发给我的每一条短信都是有所求的。笔记。公式。搭车。
这一条不是。
“离蒂博多远点。问问他对我这张脸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