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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孩子他爸是死亡商人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一夜之约

父亲的主治医生告诉他只剩一年寿命的那个夜晚,我走进一家酒店酒吧,挑了个陌生人。

那年我二十五岁。

公文包里装着父亲的检查报告,睫毛膏也哭花了。

酒吧在密歇根大道上,黄铜装饰,灯光昏暗,十一点时几乎没什么人。

他坐在吧台尽头,独自一人,面前摆着一杯酒,却一口没动。

灰色的眼睛。头顶有一撮深色的旋发,哪个理发师都压不平。

左前臂上有一道烧伤疤痕,袖子卷到那里。

他看向我。

我在隔两个凳子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苏打水,也没碰。

“坏消息?”他问。

“最坏的那种。你呢?”

“有人想要我的命。”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聊天气。

我笑了,因为那是那一晚唯一让我笑出来的事。

“那我们俩今晚都不该一个人待着。”我说。

我们没交换名字。

我告诉他,今晚我不想做任何人的女儿。

他说,正合他意。

酒保喊出最后一轮点单时,是我先把手放到了他膝盖上。

“我在楼上有个房间。”我说。

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好一会儿。

“跟我开始这件事的人,之后不许后悔。”

“那我就不后悔。别说话了。”

他结了两个人的账,一路送我进电梯,一次都没碰我——这反而更让人受不了。

电梯门在我们身后合拢。

上升途中他也没碰我。

我数着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努力不去看他。

到十一楼时,他转向我,我彻底崩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衬衫前襟,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任由我吻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手插进我散乱的头发里,回吻过来,像一个等了一整晚才等到许可的男人。

电梯在十四楼停下。

他结束这个吻,手低低地搭在我腰后,带我走过走廊。

他的掌心隔着藏蓝色羊毛裙传来温热。

房卡我手忙脚乱地刷了两次都没刷开。

他从我指间拿过卡,打开了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城市灯光透过窗户渗进来。

他用一只脚关上门,拧上了保险锁。

然后他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

“告诉我一件事。”他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窜下去。

“你想要什么?”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离我的背只有一寸。

“我要你别再小心翼翼。”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近乎轻笑。

“我还没开始呢。”

“那就开始。”

他的手找到我后颈的拉链头。

他慢慢地往下拉,一次只拉半寸。

拉链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凉意袭上我裸露的后背,我打了个寒颤。

他把裙子从我肩头推落,任它滑到地板上。

我站在那里,穿着连裤袜和黑色胸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的双手绕到我胯侧,把我转过来面对他。

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从我身上扫过。

“你根本不知道你要求了什么。”

“让我看看。”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我两肩的胸罩肩带,往下拉。

指节擦过我的皮肤,我屏住了呼吸。

他单手解开搭扣,任胸罩落下。

他的嘴唇先落在我的脖颈,然后往下。

当他的舌尖找到我的乳尖时,我发出了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他嘴唇还贴在我身上,一路把我逼退到床边。

我的膝弯撞上床垫,重重地坐了下去。

他单膝跪地,双手把我的连裤袜褪了下来。

他的拇指沿着我内裤湿透的前端划过,低声骂了一句。

“已经湿透了。”他说。

这不是疑问句。

“我说了,别小心翼翼。”

他扯下我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站在我面前,解开衬衫纽扣,目光一刻都没有移开。

我看着他的胸膛一寸寸裸露出来,恨不得用嘴吻遍每一寸。

他的皮带一抽就开了,我听到它落在地板上。

他把长裤往下推,踢到一旁。

他已经硬了,粗壮而沉甸甸的,我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握他的性器。

在我合拢手指之前,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行。”他说。

我抬头看他。

“上床。”

“你逼我啊。”

他的表情变了。

他一只手按在我胸口正中,把我推倒在床垫上。

我倒下去时倒吸一口气,还没等我动,他已经覆了上来。

他一只手把我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探入我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我弓起背,离开了床面。

“已经这样了?”他说。

“说出来。”

我咬着嘴唇摇头。

他屈起手指,我呜咽出声。

“说出来,不然我就停。”

“我想要你的性器。”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很好。”

他把手指抽出来,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

他粗大的顶端抵住我的阴蒂,我浑身一颤。

他贴着那片湿滑来回磨蹭,一次,两次,故意逗我。

“别让我求你。”我说。

“我就喜欢听你求我。”

要不是我已经彻底沦陷,我肯定会恨他这句话。

他一挺到底,长驱直入。

我叫出声来,手指死死抠进床单。

他粗得让我能感觉到每一寸都在把我撑开。

整整三秒钟,他一动不动。

我能透过他深埋体内的阴茎感受到他的脉搏。

“看着我。”他说。

我抬头望进他灰色的眼睛,城市灯火从侧面映亮了他的脸。

他开始动起来。

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我用双腿缠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你说过会小心的。”我喘着气说。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沙哑粗粝。

“是你说停的。”

“那就拿出真本事来操我。”

“那你抓紧了。”

我本想回他一句俏皮话。

他加快了节奏,那点念头瞬间被撞出了脑子。

他的胯骨狠狠撞上我的,力道大得床头板砰砰撞墙。

那声音又响又淫靡,却完美得无可挑剔。

他松开我的手腕,我的指甲顺着他的背一路抓下去。

他闷哼一声,顶得更深。

“对。”他贴着我的耳朵说。

“就这样给我。”

“都给你了。”

“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几乎整根抽出,又狠狠撞了回来。

我咬着他的肩膀尖叫。

他又来了一次。

“这逼是谁的?”

“你的。”

“叫我的名字。”

“你根本没有名字。”

他笑了,节奏断了半秒。

“那就说好。”

“好。”

“好什么?”

“什么都好。”我说。

“你的鸡巴,你的手,这一切,求你。”

“这才像话。”

然后他动了真格,又快又深地操我。

除了他,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身体的重量,大腿的酸胀,他皮肤的气味。

我能感觉到高潮在小腹深处一点点积聚,灼热而迫切。

“别停。”我说。

“没停。”

“求你别停。”

“我要先让你高潮。”他说。

他挪了挪重心,拇指按上我的阴蒂。

“就在这儿。为我叫出来。”

他的拇指精准地在我最需要的地方打转,那点压力把我彻底击溃。

我高潮了,那声尖叫从胸腔里涌起,撕开喉咙冲出来。

我全身绞紧他的阴茎,整个世界一片空白。

他放慢速度,陪我熬过余韵,让我随着浪潮起伏。

等我回过神来,双腿还在发抖。

“很好。”他说。

他在我体内依然硬着。

我能感觉到。

“现在,你要再来一次。”

“我不行了。”

“答错了。”

他抽出来,把我翻成趴着的姿势。

他的手落在我两片肩胛骨之间,把我按进床垫。

他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从背后重新滑了进来。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

这个角度不知怎么更深,我感觉他无处不在。

他的手攥住我的头发往后拉,刚好让我的脖子仰起来。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你的。”

“还有呢?”

“谁的都不是的女儿。”我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僵了一秒。

我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很好。”他说,然后操得更狠了。

床有节奏地一下下撞着墙。

他伸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又找到了我的阴蒂。

第一次高潮后我本就还没缓过来,他的触碰太过刺激。

“再来。”他说。

这不是商量。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猛烈。

我埋在被单里抽泣,他却没停,开始追逐自己的释放。

他的抽送变得凌乱而深重,我听见他闷声呻吟。

“操。”他说。

“再说一遍。”

“你的。”

“我想感觉你射进来。”

“会让你如愿的。”

“现在。”

他又狠狠顶了进来,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他深埋到底,贴着我的肩膀发出一声粗哑低沉的闷吼,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小穴。

我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搏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上去。

他留在我体内,我们俩一起喘着气。

他慢慢抽出去,我因为那份空虚轻轻哼了一声。

然后他把我翻成侧躺,把我的背拉进他怀里。

他的手臂环过来,手掌平摊在我小腹上。

“先别睡着。”他说。

我笑了,这是我一整天里第一次真正地笑。

“这要求有点高。”

“我还没跟你做完。”

“你已经射了。”

“是射了。”他说。

“我打算再来一次。”

我在他怀里转过身去看他。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他的脸全是冷硬的线条。

“我该怎么称呼你?”我问。

“随你喜欢。”

“那可太危险了。”

“我知道。”

我用一根手指描摹他前臂上烧伤疤痕的边缘。

“疼吗?”

“不疼。”

“我问的不是这道疤。”

他沉默了很久。

“今晚不说。”他说。

“这个问题不在我能问的范围里,对吧?”

“不在。”

“行。”

“好。”

“那我们都当彼此是陌生人,”我说。

“陌生人和陌生人。”

他吻了我,缓慢而深入,我还没来得及回味自己那句玩笑,就已经忘了。

他又硬了,抵着我的胯骨。

“又来?”我说。

“说了我还没完。”

他把我翻回仰躺,低下头埋进我双腿之间。

我把手埋进他深色的头发里,紧紧抓着。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我终于沉沉睡去。

我枕在他胸口,他的手摊开覆在我背上。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在乎。

醒来时,他那侧的床单已经凉了。

电话旁的酒店便签上压着一张字条。

“我会找到你。W。”

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九个月后,我生下一个儿子,灰眼睛,头顶有一撮谁也压不平的翘发。

我父亲临终前抱过他一次。

酒店那夜之后的第六年,我是兰福德家居的女总裁,而我迟到了。

“严格来说,”芬恩在后座说,“你说过我们九点到。”

“严格来说,是你把我的车钥匙藏进了鱼缸里。”

“鱼想开车。”

他五岁零两个月,已经会讨价还价了。

银行打电话之前,我得先去鹅岛仓库签一批货。

周三托儿所要十点才开门。

所以芬恩跟着我来了,穿着他的恐龙T恤,小手攥在我手里。

装卸码头弥漫着柴油和纸板的气味。

三辆卡车同时倒进来,倒车提示音此起彼伏。

我的码头经理拿着夹板冲过来,带着一个麻烦。

“伊薇特,银行打了两次电话,丹佛那批货少了。”

我松开芬恩的手去签字。

一个签名。

等我抬起头,他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他跑到了水泥地上,追着一只鸽子,直直冲进一辆正在倒车的半挂车的行进路线里。

我尖叫着他的名字。

卡车听不见。

旁边那辆车的驾驶室侧面跳下来一个男人。

他两步蹿上水泥地,一把把芬恩捞进臂弯,翻滚着闪开。

半挂车的后保险杠停在我儿子刚才站的位置一英尺外。

我跪着爬过去。

芬恩在笑。

“妈妈,他飞了。”

男人把他放到地上,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直到我把孩子接过来。

然后他直起身,我看到了他的脸。

灰色的眼睛。

左前臂上有一道烧伤的疤,袖子卷起的地方露了出来。

六年只在他的胡茬里添了几缕灰白,别的什么都没变。

他在看芬恩。

他在看那撮翘发,看那双眼睛——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的灰色。

他整个人忽然静了下来。

“他多大了?”他问。

他的声音一点都没变。

我站起来,把芬恩拉到身后。

“四岁,”我说。

这两个字说得干净利落,我为自己感到骄傲。

他这才看向我,认真地看,我看见他认出了我。

酒店。酒吧。那张字条。

“女士,”他说,“你该把孩子看紧点。”

“我知道。”

“我叫亚伯·阿博特。”他朝身后的卡车点了点头,车门上喷着“博伊尔货运”的字样。“我给汉克·博伊尔开车。如果你们的人需要关于码头这件事的说明。”

“不需要。”

我的码头经理已经在冲另一个司机吼了。

亚伯·阿博特朝芬恩碰了碰帽檐。

“别再追鸽子了,小家伙。”

“严格来说,那是只斑鸠。”

他嘴角动了一下。

他爬回驾驶室,再也没看我一眼。

那天早上我没再签任何东西。

我把芬恩放进车里,送他去托儿所,然后坐在停车场里发抖。

那天晚上,给他洗完澡、读完两本恐龙书之后,我开了一瓶一直舍不得喝的酒。

厨房里的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威尔梅特的一起汽车炸弹案,四个月前发生的,至今未破。

司机死了。车主从此再没露过面。

主播念那个人的名字时,像在嚼什么难吃的东西。

“阿布拉姆·克鲁格,人称‘死亡商人’的军火商,据信藏匿在日内瓦。”

屏幕上放出了他的照片。

灰色的眼睛。

头顶一撮翘发。

我的酒杯砸在台面上,没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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