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轨闺蜜,狼群法则把我判给了他弟弟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蛋糕盒
我拿着一个蛋糕盒,在九点十分的时候自己开门进了男朋友的公寓。
那是林荫大道那家烘焙店的柠檬海绵蛋糕,上面用蓝色糖霜写着他的名字。
今天是他二十七岁生日,我在家里的棚屋里连上了两个班,才攒下钱买这个蛋糕。
指甲缝里还嵌着扇贝的沙粒。
前厅的灯亮着。
我男朋友坐在沙发上,而我最好的朋友和他在一起。
他们不是正襟危坐的样子。
她叫比安卡,从我们六岁起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的红唇印在他衣领上,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里。
我站在那里,双手端着盒子保持水平,因为拿蛋糕就该这么拿。
我男朋友先看到了我,整个人僵住了。
“齐娅,”托马斯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比安卡没有把手从他胸口拿开。
她慢慢转过头,从他手臂下看着我,笑了。
“你从来就不够格配他,”她说,“你知道的,对吧?”
我想说,我尖叫了。
可我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脑子里想的是,糖霜的一角有一小块蹭花的痕迹,是我的拇指碰过的。
然后,我身后的门开了。
是用钥匙开的,也就是说,来的人有钥匙。
一个男人从楼梯间走进来,穿着黑色羊毛大衣,肩上带着雨水,胳膊下夹着一个文件夹。
杜阿尔特·卡布拉尔。
托马斯的哥哥,三十六岁,夜潮狼群的阿尔法之首,也是我每次称鱼货的那条船的主人。
狼群里的人都叫他“账本”,因为他从没算错过一笔账,也从没宽恕过一笔债。
和他弟弟交往两年,我从来没有和他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过。
他本该在法蒂玛大厅参加丰收议会的。
他在门口停下,看着沙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他吸了一口气。
那是从鼻腔里轻轻吸的一口气,就像狼在嗅空气。
房间里的每一只狼都感觉到气氛变了。
杜阿尔特的脸白了。
他的文件夹从胳膊下滑落,砸在地板上,纸张散了一地。
他在看我。
他没有看沙发,也没有看他弟弟,只看着我,嘴微微张着。
沙发上,托马斯的脸色已经和墙一样白了。
他看着他哥哥的脸,而我看着他只用了一秒钟就明白了某件事,一件我完全不明白的事。
“杜阿尔特,”托马斯说,“等等。”
这时,有什么东西穿过房间,沉重、温热、贴近,像一只手一样拂过我的皮肤。
我感觉到它在我的肋骨里、膝盖里,一股朝门口方向的牵引力,和我想要的东西毫无关系。
我是欧米伽,狼群里最低的等级。
我不该感觉到阿尔法才能感觉到的那些东西。
杜阿尔特朝我迈了一步。
他的左手抬了起来,那只带疤的手,停在我手腕一寸之外。
他没有握下去。
他的手指颤了一下,然后停住。
我看着那只手,告诉自己,那是震惊,是沙发,是一个糟糕的夜晚。
“齐娅,”他说,声音低沉沙哑。
“不管那是什么,”我说,“我都不掺和。”
我走到桌边,把蛋糕盒放下。
然后我改了主意。
我又把它拿起来,穿过房间,放进托马斯怀里,稳稳地搁在他那条好裤子上。
盒盖弹开了。
柠檬海绵蛋糕从裂缝里挤出来,蓝色糖霜写成的他的名字在他膝盖上蹭成一片。
“生日快乐,”我说。
比安卡张开了嘴。
我看着她,直到她把嘴闭上。
我转过身,夜潮狼群的阿尔法之首正站在门口,挡着我的路。
他立刻让到一边,背紧紧贴着门框,仿佛我是什么他不被允许触碰的东西。
我从他身边走出去,下了三层楼。
门廊外,十月的风从巴泽兹湾吹来,裹着雨,带着柴油和退潮的气味。
我的手在发抖,于是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托马斯在我们一周年纪念日给我戴上了狼群手链:一条棕褐色的皮编绳,上面挂着一枚小铜牌,刻着“T + Z”。
我戴了它整整十四个月,每天都没有摘过。
我抠了抠搭扣,它不肯开。
我用力扯,直到皮绳勒进皮肤,然后它断了。
路边的雨水篦子是敞开的,水正往里流。
我把手链从格栅缝里丢下去,听见它落入黑暗的声音。
我的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一个我没存过的号码。
*今晚不要离开镇上。我会在议会上解释。杜·卡*
我抬头看向三楼亮着灯的窗户。
他站在窗边,看着我读完了那条消息。
我没有回消息。
我去了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