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骂我不孕，亿万富翁却求着要我 小说 · 第1章，共32章
第1章：前台
“抱歉，女士，我们不能为您建立产检档案。”
登记台的护士说得很大声，整个候诊室都听得见。
玛歌·维拉尔站在那里，一只手捏着预约卡，另一只手拿着第一次B超的申请单。
“这不可能，”她说，“我三周前就预约了这次就诊。”
“您丈夫在我们这里已经有档案了。”
护士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玛歌身后椅子上的那些女人，压低了声音。
“他十五天前登记的，登记对象是他婚姻记录上的那个女人。请您核对一下您的结婚证和他的身份证号是否正确。”
玛歌笑了，因为那是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我们结婚五年了。蒂博·马索。你再查一遍。”
“我查过了。他的身份证号就在我们系统里。他带着一个年轻女人来的，他们一起做了第一次B超。”
玛歌扶住了台子的边缘。
三年的打针终于有了结果，她本是来这里给他一个惊喜的。
蒂博出差了十五天。
每天晚上他都跟她视频通话，说有多想她。
这是个错误，她告诉自己。医院把两份档案弄混了，市政厅会纠正的。
她坐电梯下楼，电梯门一开，她就看见了他们。
蒂博站在大厅里，胳膊上搭着一个女孩的外套，那女孩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那女孩是玛侬·杜雷。
她二十岁，是他已故父亲老合伙人的女儿，还不止一次睡在玛歌家的客房里。
去年春天，玛歌还给她烤过生日蛋糕。
玛歌退到一根柱子后面。
玛侬搂着蒂博的脖子。“亲爱的，你说我们的宝宝会像你吗？”
“我希望他像你，”蒂博说，声音很温柔，“那样他就会跟他妈妈一样漂亮。”
他们从她身边走过，没有看见她。
玛歌的指甲掐进掌心，她却毫无感觉。
她跟着他们出去，拦了辆出租车跟在他们的车后面。
车停在河边一家私人会所，他们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玛歌站在半掩的门外。
里面，男人们在笑。
“你们俩就没分开过，”其中一个说，“真恶心。”
“你两头都占着，”另一个说，“家里一个安静的老婆，外面一个好玩的小姑娘。而且那个不会生的从来不抱怨。”
玛歌听见玛侬咯咯地笑，听见蒂博碰杯的声音。
“够了，”蒂博说，“玛侬害羞。”
接着朋友们开始玩游戏，玛侬输了。
“惩罚！”其中一个喊道，“跟这屋里一个男人来个长吻！”
玛侬看向蒂博。
蒂博把她拉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她。
玛歌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的丈夫这么做。
他曾对她说过一千遍，他绝不会碰别的女人。
她留了下来，因为那些男人还在说。
一年前，一顿晚饭后喝醉了，蒂博和玛侬上了床。
玛侬不肯离开，这段关系一直拖到两周前，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蒂博第二周就娶了她，好让孩子不至于生在婚外。
“那玛歌呢？”有人问。
“玛歌从来就不是我法律上的妻子，”蒂博说，“我妈不会接受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董事会也不会。她婚前检查的结果很差，不到百分之一。”
玛歌记得那通电话。
婚礼前一周，他母亲奥坦丝在电话里把那些数字念给她听。
玛歌从没见过那张纸。
“所以我让人做了一份结婚证，”蒂博说，“她从来没查过。五年了，她每个字都信。”
他的朋友们吹起了口哨。
“你真是个天才。”
玛歌一声不响地走出了会所。
她让出租车司机送她去市政厅。
办事员是个瘦削的男人，脖子上挂着证件带，他敲了很久的键盘。
“抱歉，女士，”他说，“档案里没有蒂博·马索和玛歌·维拉尔的婚姻记录。”
“我们五年前是通过代理人结婚的。他的律师办好了所有手续。”
“马索先生名下唯一的婚姻记录，是十五天前登记的，对象是玛侬·杜雷。”
玛歌记得清清楚楚。
蒂博说他太忙，去不了市政厅，会派个律师过去，于是她在一张空白纸上签了字，还为此亲了他。
她记得六年前韦尔比耶的那场雪崩：刺骨的寒冷，白色的重压，一个叫她呼吸的声音，然后是蒂博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一个月。
从那天起她就爱上了他。
她为他辞了工作。
她为他往自己肚子上扎针。
五年，每一天都是谎言。
她的手抚上小腹。
她肚子里有一个九周大的孩子，而那个男人以为她生不了。
她没有在市政厅的走廊里哭。
玛歌下定决心，她不会以妻子的身份回到那栋房子，也绝不会空着手离开。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
*周六落地，亲爱的。我已经等不及要拥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