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手党家族选择了养女,所以我嫁给了他们畏惧的唐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我宴会上的笑话
我哥哥在我的订婚宴上站起来,用叉子敲了敲酒杯。
四百位宾客安静下来。
西西里黑道每个家族的头目都来到了我们位于巴勒莫上方的别墅,其中一半人已经举起了手机。
我坐在长桌旁,穿着母亲的象牙白礼服,未婚夫坐在我身边,哥哥坐在主位。
我和未婚夫订婚已有八年。
今晚本该是定下婚期的日子。
就在哥哥起身之前,未婚夫凑到我耳边。
“不管他说什么,都要微笑,”他低声说,“之后我会解释一切。”
“解释什么?”
“相信我,维奥拉。”
他的手搭在我手上,冰凉。
桌子对面,我的养妹穿着蓝色丝绸礼服,始终不肯把目光从盘子上移开。
我笑了,因为他让我笑。
“今晚是阿尔迪佐内家族大喜的日子,”我哥哥说,“但这座宅子里有一个人向我求了一件事,我从来没对她说过不。”
他看向内里娜。
内里娜用双手捂住了脸。
“图利奥,”马西莫说,“告诉我妹妹。”
图利奥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我。
“我不能娶维奥拉,”他说,“我爱的是内里娜。”
没有人倒吸一口气。
那更糟。
四百张脸转向我,手机纷纷调整角度,等着捕捉我接下来的反应。
内里娜伸手越过桌面,图利奥握住了她的手。
“我不想弄成这样的,”她哭着说。
她没有松开他。
“维奥拉不能没有丈夫就走,”马西莫说,“这个家族不会让自己人一无所有。”
他朝门口点了点头。
他的两个保镖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我认识他。
整整一年,每个星期天他都坐在圣多梅尼科教堂的台阶上,每个星期天我都会把教区厨房的一条面包放进他手里。
他穿着同一件灰色外套,扣子一直扣到喉咙。
他叫桑托,他只告诉过我这一件事,别的什么都没说。
“我妹妹养了一年的男人,”马西莫说,“让她嫁给她这么喜欢的人吧。”
笑声从远处的桌子开始,一路滚向我们。
保镖把桑托安置在墙边一把空椅子上。
每个经过他身边的侍者都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其中一个没等吩咐就在他手肘旁放了一杯水。
桑托没有看那些发笑的人。
他盯着内里娜喉咙上链子挂着的那枚小黑勋章,一直盯着看。
我思考着自己的选择。
如果我跑,我就是那个逃跑的女孩。
如果我坐着,我就是那个笑话。
于是我站了起来。
图利奥叫了我的名字。
我走过那间舞厅的整个长度,手机一路跟着我,我的高跟鞋在大理石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我在那个乞丐面前停下。
近看时,他的眼睛又黑又稳,他今天早上刮过胡子。
“桑托,”我说,“你愿意娶我吗?”
笑声消失了。
他慢慢站起来,他比我以前在教堂台阶上注意到的要高出一头。
“愿意,”他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含糊低语。
“今晚,”我说,“在圣多梅尼科教堂。”
“今晚,”他说。
“维奥拉,坐下。”马西莫脸上还挂着笑,但握着叉子的指节已经发白,“你跟他走出那扇门,就不再是阿尔迪佐内家的人。”
“那就留着这个姓氏吧,”我说。
“维奥拉,等等。”图利奥绕过桌子走过来,“我说过我会解释的。”
“你已经解释了,图利奥。那就是解释。”
桑托向我伸出手臂。
我挽住了。
没有人拦我们。
门口的保镖没等吩咐就让开了路,墙边的侍者们始终盯着地面。
露台上的夜风拂过我裸露的肩膀,带着凉意。
桑托脱下灰色外套,披在我身上。
外套闻起来有雨水和面包的味道。
我们走到别墅石阶的一半时,他又开口了,说的是西西里方言,干净利落,不紧不慢,我停下了脚步。
“维奥拉,”他说,“在到教堂之前,你应该知道,我不是碰巧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