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手党丈夫让前女友怀了孕，所以我抢走了她的丈夫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祝酒词
周日晚上，我丈夫的前女友端着一只柠檬蛋糕走进了我婆婆的餐厅。
她在我两颊各亲了一下。
“你最爱吃的，”她说，“我记得。”
她已经怀孕八个月了，蛋糕是她自己端进来的，因为她不让司机碰。
她叫德尔菲娜，四年前嫁给了加拉瓦尼家族的首领，以换取与我们家族的和平。
今晚正是那场和平的周年纪念晚宴。
“你看上去很累，塞塞，”她说，从我手里接过了面包篮。
“坐下吧，我来端。”
她的丈夫在门口朝我点了点头。
他是个高大沉默的男人，鬓角已经泛灰。
他看了看妻子的肚子，然后低头看着地板。
那天早上，我丈夫替我理了理衣领，让我穿那条绿裙子。
“今晚什么都不会变，”他说，“不管我妈说什么，你都是我妻子。”
我问过他，他妈妈会说什么。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去找他的车钥匙了。
我们十二个人在阿涅塞的长桌旁落座。
阿涅塞坐在主位，莱安德罗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我坐在他的右手边。
德尔菲娜和特奥坐在我对面。
“塞西莉亚，你怎么不吃，”阿涅塞说。
然后，整个喝汤的时间里，她都在谈孩子。
她谈邻居家的双胞胎，谈她理发师刚生下的男婴。
每次说到那个词，她都会看我一眼。
我把左手藏在桌下，用拇指转动着婚戒。
这个月我已经给圣布里吉德生育中心打过两次电话，问我们冻在那里的三个胚胎的事。
护士一直说会有人给我回电话。
莱安德罗知道后说：“罐子放着就好，塞塞。别去搅动它。”
我由着他说，因为我觉得他是在保护我，不让我再经历一个糟糕的年头。
阿涅塞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坐在长桌尽头的一个表亲掏出手机举了起来。
他在录像。
“敬我的第一个孙辈，”阿涅塞说。
她没有看我，目光直直落在德尔菲娜的肚子上。
没有一个人举杯。
特奥的叉子停在半空，离嘴边还有一段距离。
德尔菲娜把手覆在肚子上，看向莱安德罗。
我也看向他。
莱安德罗脸上没有一丝惊讶。
他放下餐巾，把它叠了一次。
“妈，坐下，”他说，她便坐下了。
然后他把椅子转向我。
“塞塞，听我说。孩子是我的。”
那个表亲的手机还举着。
“这个孩子是我给她的，”莱安德罗说，“去年冬天。这是我的决定，我在这里告诉你，是让你不用从别人嘴里听到。”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他给我念各家餐厅每周营业数字时一样。
“去年冬天什么时候？”我问。
“那时候你不跟我说话。”
“我那时在悲痛中。”
“我知道，”他说，“对不起，时机不好。”
他对时机感到抱歉。
我站起来，手攥紧了酒杯的杯脚，直到它咔嚓一声折断。
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低头一看，鲜红从我指缝间流下，滴在阿涅塞的白色桌布上。
“塞塞，等等，”德尔菲娜说，一只手撑着桌子，半站起身。
“求你了，让我解释。”
我没有回答她。
十二个人看着我，没有一个人动身来帮忙。
阿涅塞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
只有特奥在看着我的手。
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断掉的杯脚放在我的盘子里。
然后我摘下戴了五年的婚戒，把它丢进了桌子中央的肉汁船里。
它发出一声轻微的湿响。
“谢谢你的晚餐，阿涅塞，”我说。
于是我就走了出去。
没有人跟着我穿过走廊。
我没有外套，没有手包，莱安德罗的司机送我们来的，所以我也没有车。
布里奇波特正下着雨。
我站在前廊上，伸出手，让雨水冲掉手腕上的血。
前门在我身后开了又关上。
特奥多罗·加拉瓦尼没穿外套走下台阶，他的车就停在路边。
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你在流血，”他说，“上车。”
“你妻子还在里面。”
“她坐下了。她没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手帕，递了过来。
“拜托，”他说。
我上了车。
他轻轻关上门，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他没有发动引擎。
车窗起了雾，透过挡风玻璃，我能看见餐厅里的灯光，以及那些没有离开的人影。
“我姐姐里娜的公寓在泰勒街，”我说，“送我去那里。”
“等一分钟，”他说。
“你早就知道？”我问。
“不知道。”
我把手帕按进掌心，它带着他口袋里的温度。
特奥直视着前方的雨。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他说，“但我不知道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