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定伴侣在圣诞被埋葬,于是他的三个兄弟占有了我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占有
阿尔芒站在圣诞长桌的首位,当着六十个人的面宣布要把我送出去。
七天前,我刚埋葬了我的丈夫。
长桌中间,我丈夫的椅子空着,没有人敢去坐。
阿尔芒的声音让在场的成年狼人都低下了头。
“按照冬日占有之规,”阿尔芒说,“寡妇归其命定伴侣的兄弟照看,直至冰雪消融。”
狼群的宅子里暖意融融,飘着烤猪肉和柴火的气息。
窗外,雪落在冰封的湖面上,落在更远处的黑色松林间。
“狼群给予祝福。她不会缺任何东西。她伴侣的兄弟们会确保这一点。”
狼人一生只结一次伴侣羁绊。
我的羁绊,躺在山脊上的泥土里。
古老的规矩说,这份羁绊会束缚我一年零一天。
我把手放到后颈,那里有我伴侣六年前留下的咬痕,早已愈合,只余一道浅淡的疤痕。
它已经疼了七天。
“如果冰雪消融时她肚子里还没有孩子,”阿尔芒说,“她就回到这栋宅子,归我照看。”
一把叉子碰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随即归于寂静。
没有人看我。
六十个人,我教过他们识字,替他们保管书籍,抱过他们的孩子,可每一个人都盯着桌上的烤肉。
我身旁,梅梅尔坐在轮椅上,清了清嗓子。
她九十一岁,是阿尔芒的母亲,狼群古老的规矩都记在她脑子里。
她说话的声音很大,长桌近端的人都听得见。
“那套话术,对一个守护着自己命定伴侣的男人从来不管用。艾蒂安以前常这么说。”
“妈。”阿尔芒说。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她便闭了嘴。
我顺着长桌望向他说的那三个男人。
最年长的那个,是个猎场管理员,胡子里已有了灰白,脸色白得像桌布。
中间那个,每逢葬礼和婚礼都笑得最大声的,此刻正盯着面前的蜡烛。
最年轻的那个放下了叉子,十指交握,攥得指节发白。
他们三个,谁都不想要这件事。
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像看清那盘烤肉一样。
可他们还是会照做,因为他们的父亲站起来发了话。
我会被从长桌这头传到那头,在男人之间转手。
六年来,只要我走进一个房间,那三个人就会离开。
如今,他们要带我回家。
占有之规很古老,比这栋狼群宅子还要古老。
寡妇不能独自度过第一个冬天。
她命定伴侣的兄弟们要照看她度过整个白色季节——那寒冷的两周里,狼群里每一头狼都会因渴望而发狂。
我见过别的寡妇低着头走进别人的小木屋。
有些人回来时瘦了,沉默了,而她们从不说那个冬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二十八岁,替狼群管着账目,这辈子从没被谁转手过。
我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椅腿刮过地板的声音,终于让六十颗脑袋转了过来。
我从桌尾拿起那盏防风提灯,就着蜡烛点燃了它。
“我自己走到小木屋去,”我说,“没有人会抱我过去,也没有人能把我送出去。”
阿尔芒的脸色没有变。
“米蕾耶。坐下。”
我没有坐。
我绕过桌子,走到最年轻的那个兄弟的椅子旁。
他透过眼镜抬头看我,连呼吸都停了。
我弯下腰,空着的那只手托住他的下巴,当着父亲和整个狼群的面,吻上了雨果的唇。
他嘴里有红酒和柴火的味道。
有一瞬间,他僵住了。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滑进我的发间,轻轻地回吻了我。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声响,那声音让我膝盖发软。
等我直起身,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炉子发出的嗒嗒声。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
“今晚,由我来选,”我说,“去拿你们的外套。”
最年长的雷米猛地站起来,椅子在他身后翻倒。
他眼眶湿了,下颌绷得紧紧的。
“米蕾耶,”他说,“我们绝不会……”
“我知道,”我说,“正因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