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骂我假千金,六个哥哥为我撑腰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珍珠
在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母亲敲了敲她的香槟杯,当着两百人的面说我不是她的女儿。
我正拿着写字板站在蛋糕桌旁。
我负责拉德克利夫码头酒店的宴会策划已经三年了,此刻还在检查蜡烛是不是慢燃的那种。
这场派对本该是个惊喜。
母亲亲自策划,瞒了我整整一个月——这本来就该是第一个警告信号。
吉纳维芙·拉德克利夫站在水晶吊灯下的小舞台上,戴着她的上好珍珠项链。
父亲站在她身边,双手交叠,目光落在地板上。
“感谢各位光临,”她用那轻柔而清晰的声音说。
“我希望今晚只是一场庆祝,但恐怕不是。”
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
“上周,埃德蒙和我做了一次私人DNA检测,”她说。
“结果显示,二十五年前医院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
“露西出生的那个晚上,两个婴儿被调换了。”
我听到吧台附近一个女人低声说:“天哪。”
“露西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吉纳维芙说。
“我们真正的女儿就在外面某个地方,我们一定会找到她。”
她转过身,隔着长长的宴会厅看向我。
她的眼眶湿润,嘴唇却纹丝不乱。
“露西,亲爱的,我很抱歉用这种方式告诉你。”
“但你一向重视诚实。”
两百张脸转向我。
他们大多数我都叫得出名字。
我给他们安排过座位,招待过他们用餐,在他们婚礼搞砸时免过他们的房费。
“董事会今天下午开了会,”吉纳维芙继续说。
“露西已被解除职务,今晚生效。”
“而且,既然这里不再是她的家,我们要求她在午夜前从家里收拾好她的东西。”
有人笑了一声,短促而震惊,随即戛然而止。
我看向父亲。
埃德蒙·拉德克利夫曾在酒店的装卸坡道上教我骑自行车。
他没有抬头。
我把写字板放在蛋糕桌上,动作很轻,免得发出声响。
我的手在发抖,所以我让它们派上用场。
我解下她一小时前在更衣室里亲手为我戴上的珍珠项链。
珍珠还带着我脖颈的温度。
我把它们放在白色桌布上,紧挨着那块用蓝色糖霜写着“露西生日快乐”的蛋糕。
然后我走向舞台的台阶。
没有人拦我,因为没人知道规矩是什么。
“谢谢,”我说,声音平稳得出乎我自己的意料。
“我想告诉宴会团队,吧台的酒水已经付到周五。”
“香槟是好酒,今晚那一层楼的人一个都不会吃亏。”
我看着那块蓝色糖霜的蛋糕。
“把蛋糕吃了,”我说。
“是柠檬味的,我挑的。”
吉纳维芙张了张嘴。
我没等她准备好台词。
我转身,沿着桌子之间的中央过道走去,经过参议员夫人,经过那对纪念日我策划过两次的夫妇。
没有人叫我的名字。
宴会厅后面,靠墙站着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穿着深色西装,鬓角泛灰。
劳森·贝克斯利拥有我们所在的这栋楼。
他每个季度来一次,带着一个皮面文件夹,从来只说一句“晚上好”。
他没有看我母亲。
他在看我,脸色惨白。
我从他身边走过,穿过那扇弹簧门进了厨房。
热气与嘈杂将我裹住。
糕点师的手肘上沾满了面粉。
宴会领班——一个银发男人,在这家酒店干了三十年——手里攥着一只白手套站在那里。
“拉德克利夫小姐,”他说。
他开始鼓掌。
先是缓慢的,然后是流水线上的厨师,然后是后面洗碗间里胳膊上淌着肥皂水的洗碗工。
他们为我鼓掌,在厨房里,而我母亲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我没有哭。
我从挂钩上取下外套,拿起包,从装卸码头走出去,走进寒风中。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我上了车,报了室友在教会区的地址,看着酒店的灯光渐渐远去。
手机在旁边的座位上震动。
是一家我早已忘记的公司发来的邮件,主题行全是大写字母。
八月份,室友送了我一个邮寄式DNA检测盒,当作生日玩笑,我往管子里吐了口水,主要是为了逗她笑。
“你的结果已出,”邮件写道。
“你有6位近亲匹配。”
我用拇指点开了名单。
六个名字,一个接一个排列,每个都标注着“兄弟”。
他们全都姓同一个姓。
加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