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继兄是我的秘密主人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规则
两年来,我属于一个从未见过面容的男人。
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他一开口,我就服从。
在哥伦布市的最后一晚,我跪在1104房间的地毯上,黑色蕾丝蒙住双眼。
项圈已经戴上了。
是他亲手扣上的,一如既往,一根手指垫在皮革下,确认不会太紧。
我听见冰块在玻璃杯里晃动的声音。
然后是他的声音,低沉而贴近。
“看着我。”
我仰起脸,朝向声音的方向。
一根指尖触上我的下唇,轻轻按压。
我张开嘴,缓缓含住。
他尝起来是威士忌和肥皂的味道。
“乖。”他说。
他抽回手指,带着湿润沿着我的下颌划过。
我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地板。
“主人,”我低声说,“今晚请温柔一点。”
他笑了,很轻,就在我耳边。
“我不做温柔的事,小狗。你很清楚我做什么。”
我知道。
这就是为什么我冒着雨开车穿过城区,眼罩就放在包里。
他的手滑进我的头发,收紧。
“你明天要搬进新房子。新城市。新的人。有一条规则你永远不能忘。告诉我是什么。”
“我是你的小狗,”我说,“我只忠于你。”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小狗。我只忠于你。”
“乖女孩。”
就这两个字,我已经湿了。
“站起来,”他说,“手背到身后。”
我站起来,双手在背后交叉。
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直到我的喉咙绷紧。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小狗。我只忠于你。”
“大声点。”
“我是你的小狗。我只忠于你。”
这句话说出口时带着颤抖,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他没有解开它。
他只是用力一扯,前两颗扣子崩开,滚落在地毯上。
“主人。”
“安静。”
他把衬衫从我肩上推落,任由它挂在仍锁在背后的手腕上。
空气触及我裸露的胸脯,乳头在他碰到之前就已经硬了。
他知道。
他的拇指擦过一边时,我听见他笑了。
“已经这样了,”他说,“我还什么都没对你做。”
“求你。”
“求我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
“求你碰我。”
他又笑了,那种低沉的笑声意味着拒绝。
“我想碰你的时候自然会碰。不是现在。”
他抓紧我的头发,带着我向前走了三步,然后停下。
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我能闻到他呼吸里的威士忌和他皮肤上的肥皂味。
“跪下。”
我跪得太快,地毯擦过我的小腿。
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头发。
“张嘴。”
我张开嘴。
我听见皮带扣的叮当声,拉链缓慢拉下的声音。
然后他的性器顶端挤过我的唇,顶到喉咙深处。
我干呕了一下。
他稍稍退出,然后又顶进来,更深。
“乖女孩。含住。”
他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托着我的下巴,操着我的嘴,而我任由他,因为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我可以这样放手的地方。
泪水从眼罩下渗出,我不在乎。
我想要他使用我。
我想要成为他回家时迎接他的东西。
他的胯猛然前顶,把我按在那里直到我窒息,然后他退出来,让我喘气。
“上床。趴下。”
我朝记忆中床的方向爬去,膝盖撞上床框时,我爬上去,脸朝下趴平。
我听见他解开衬衫扣子的声音。
然后他的重量压下来,胸膛贴着我的背,嘴唇贴在我耳边。
“你求我温柔。”
“主人。”
“那是个错误。”
他把我的衬衫剩下的部分撕开,我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
他的手滑到我腹部下方,抬起我的胯,把我的短裤从腿上扯下来,扔到某个地方。
现在除了项圈和眼罩,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他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
“看看你,”他说,“你湿得往下滴,而我还没碰过你的小穴。”
“求你。”
他的手掌重重落在我的屁股上,我对着床单叫出声。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还不行。”
他把我翻过来仰面朝上,一只手把我的手腕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环住我的喉咙,没有用力,只是握着,像他知道我需要的那样。
“你就躺在这里,接受我给你的一切。”
“是,主人。”
他跪在我双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私处。
第一下舔得很慢,从入口一路舔到阴蒂,我的背弓离了床。
他又来了一次。
再一次。
“这是谁的小穴。”
“你的,主人。”
“大声点。”
“你的。是你的。”
他把我的阴蒂含进嘴里,我几乎尖叫出声。
他让我留在那里,舔着吮着,同时两根手指滑进我体内,向上勾弄,我浑身发抖,马上就要到了,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就在这时他停了下来。
我呜咽出声。
“不要,不要,求你了,求你别停。”
“好好求我。”
他的手指还留在我体内,一动不动。
我在他掐着我喉咙的手下扭动挣扎。
“求您了,主人,求您让我高潮,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做您的乖女孩,求您了。”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我哭了出来。
“还不行。”
他又把我翻成趴着的姿势,一把提起我的臀部。
我感觉他龟头顶在了我的穴口。
“求我。”
“求您操我,主人。”
“用心求我。”
“我想要您的鸡巴。求您了。我想要它插进来。我在求您。”
他一插到底,我尖叫着埋进床垫里。
他没有停。
他从后面狠狠地操我,一只手按在我两片肩胛骨之间把我压下去,另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
他的胯骨撞在我屁股上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雨水抽打着窗户。
“这是谁的骚穴。”
“您的。”
“你是谁家的乖女孩。”
“您的。只是您的。”
“把规矩说出来。”
“我是您的小狗。我只忠于您。”
他把我的胯拉得更紧地贴向他,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
“现在。现在就为我高潮。”
我骑在他的鸡巴上彻底崩溃,尖叫着呼唤我的主人,而他一直操着我穿过那阵高潮。
然后他退了出来,把我翻成仰躺。
他分开我的膝盖,在我还没喘过气来之前又狠狠插了进来。
他的手再次环上我的喉咙。
“再来一次。”
“主人,我不行了。”
“你可以。你会的。看着我。”
隔着眼罩我看不见他,但我还是把脸朝上转了过去。
他操得更狠、更深,拇指找到我的阴蒂用力按压。
我太敏感了,那种痛带着恰到好处的快感,我又高潮了,紧紧绞着他,这一次他低低地、沙哑地呻吟了一声。
“操。乖女孩。这才是我的乖女孩。”
他又狠狠顶了我三下,然后射在我体内,发出一个我想永远记住的声音。
他停在那里,贴着我的肩膀粗重地喘息,然后慢慢退了出来。
眼罩还戴着。
他躺回去,把我拉到他胸前,手指找到我项圈上的银环,轻轻转动。
“早上数到一百,小狗。跟往常一样。”
“是,主人。”
我把嘴唇贴在他的手腕上,贴在那道只属于他的细小凸起的疤痕上,紧紧抱住他。
我醒来时,听到门轻轻咔哒一声关上。
他那一侧的床单还带着余温。
我出声数到一百,像我一直做的那样。
然后我解开眼罩,看到的是一间空荡荡的酒店房间。
他从不让我看着他离开。
这是约定,而我从未违背过一次。
六个小时后,我把我的旧思域停在一栋看起来像博物馆的房子前。
灰色的石头建筑,三层楼,草坪一直延伸到密歇根湖边。
我爸六月份嫁进了这个家。
我到现在还是没法想象加里·普雷维特,一个屋顶工,住在这种房子里。
我穿着牛仔短裤下了车,拖着我的粉色行李箱走过碎石路。
还没等我走到,前门就开了。
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白手套的男人站在门口。
“普雷维特小姐。我们一直在等您。”
“你好?”我像个白痴一样说。
“我是管家,”他温和地说,“需要我帮您拿行李吗?”
“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一个穿着奶油色羊绒衫的女人从弧形楼梯上走下来,双臂已经张开。
多琳达·洛克伍德,我的新继母。
她抱住了我。
“劳雷尔。终于来了。你爸在五金店,一小时后回来。他从早饭起就一直走来走去。”
“这很像他。”
她把一张黑色信用卡塞进我手里。
“买学习用品。买衣服。随便买什么。别跟我争。”
我看着那张卡。
管家礼貌地看着天花板。
我把它递了回去。
“您真的太好了。但我在市中心一家美术用品店找了份工作,我想自己付钱。”
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温暖。
“你爸说你会这么说。”
“他了解我。”
“好吧。至少收下我挑的房间。三楼,朝北的光线。给你画画用。”
“谢谢。这个我收下。”
“我儿子也住楼上,在另一头,”她说,“贝克特今晚才从城里回来。把这儿当自己家。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这个房间比我们在奇利科西的整栋房子都大。
八点钟,我把自己锁在走廊的浴室里,把手机靠在镜子上。
我系上眼罩。
手机响起视频通话的提示音,我凭感觉接通。
“摘下来一下,”他说,“我想让你看看这个。”
我把蕾丝眼罩推到额头上。
他坐在阴影里,戴着那副金黑相间的面具,一只手端着酒杯。
另一只手里是一个粉色的小遥控器。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让我开车路上戴着那个玩具。
我已经戴了六个小时。
“你今天动了,”他说,“而且你记得规矩。”
“是,主人。”
“乖小狗该得到奖励。”
他的拇指按下了按钮。
我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楼下某处,管家的脚步声穿过门厅。
“安静,”主人说。“除非你想让整栋房子都知道你是什么。”
我咬住嘴唇,直到发疼。
他把强度调高了。
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贴着冰冷的大理石磨蹭。
我正悬在边缘,浑身发抖,他又按了一下按钮,一切戛然而止。
我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声音。
“时间到了,”他说。“我还有事要处理。”
屏幕暗了下去。
我站在原地,对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喘息。
我把眼罩从额头上扯下来,整理好衬衫,推开了浴室门。
走廊一片昏暗,一直延伸到东头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堆着几个搬家纸箱。
最上面那个裂开了,侧面用马克笔写着“摄影棚道具”。
有东西从里面滑出来,落在地板上。
我走近几步。
是一条眼罩。
黑色法式蕾丝,拖着长长的丝绸系带。
和我手里这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