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继父和他的朋友们 小说 · 第3章，共24章
第3章：泳池
我第一个选了格雷厄姆，因为他是那个已经把话都说完了的人。
我中午给他发了条短信。
泳池。两点。带条毛巾。
他不到一分钟就回了。
我带两条。
沃伦的卡车一点钟驶出车道，周六赶去一个工地。
早餐时他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他端着咖啡站在台面旁，看着花园，而不是看我。
两点整，侧门咔哒一声响了。
格雷厄姆穿过草坪走来，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肘部，肩上搭着一条毛巾。
我已经躺在躺椅上了，穿着昨天那件泳衣。
黑色，普通，我活到现在从没想过它看起来怎么样，直到昨晚。
他在躺椅脚边停下，看着我，看了很久，不慌不忙。
“就是这件，”他说。
“就是这件。”
“它应该带个警示标签。”
“你说过了，”我说。“你在墙后面说了很多话。”
“我当面是个更好的人。”
“证明给我看。”
他把毛巾扔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在我这张的边缘，近得他的胯骨压着我的大腿。
坐垫在他重量下陷下去，把我朝他倾斜过去。
“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他说。“你可以在任何一个字上叫停。”
“说下去。”
“我想从这里开始。”他把两根手指放在我膝盖内侧。
温热干燥，不慌不忙。
“我想慢慢往上，直到你叫我停，或者叫我别停。”
他的手指移动了一寸。
我倒吸一口气，他听见了。
“然后我想尝遍那件泳衣盖住的每一寸，”他说。“我要你叫得够响，让沃伦不管躲在哪个房间都听得见。”
“他不在家。”
“他会回来的。”
他的手指到了我大腿中间，停在那里。
我看着他的手，看他头发里的银丝，看那个我曾见过跟服务员为一块牛排争执的锋利下颌。
他四十七岁，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别人告诉他不能拥有的东西。
“吻我，”我说。
“再说一遍。”
“吻我，格雷厄姆。”
他俯下身，吻得一点都不温柔。
他吻了我。
一只手滑进我的头发里攥住，他的嘴滚烫而笃定地压在我唇上。
我发出一声连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声音。
他把它吞了下去。
他另一只手顺着我大腿往上，探进泳衣边缘，拇指沿着接缝拖过，我还没来得及决定要不要，身体已经弓了起来。
“看吧，”他贴着我的嘴唇低语。“我就知道。”
他用牙齿咬下我肩上的带子，嘴顺着我的喉咙往下走。
我抓了一把他的白衬衫，把它从他裤腰里扯出来。
底下的皮肤滚烫而精瘦，我用指甲划过他的小腹。
他嘶了一声。
“泰莎。”
“别停。”
“我不会。”
他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我，缓缓画了一个圈，我的膝盖就自己分开了。
我听见自己叫了他的名字，然后说了句更糟的。
他看着我，瞳孔放大，鼻息粗重。
“告诉我你要我的嘴，”他说。
“我要你的嘴。”
“告诉我哪里。”
我把手覆在他手上，用力按下去。
“这里，”我说。“但不是现在。”
他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现在，”我又说了一遍，然后逼自己坐起来，心脏撞着肋骨。“这是第一天。我说过我挑日子，我不会把所有的都放在今天。”
有一瞬间，他脸上只剩下饥渴。
然后他笑了，低沉而沙哑，把手从我泳衣里抽出来，改而吻我的手指。
“你会毁了我，”他说。
“大概吧。”
“好。”他看着自己的手，像那手是别人的。“我这辈子从没被人说过‘不是现在’。我发现我很享受。”
他把衬衫塞回裤腰，站起来，拿起毛巾。
“下次，”他说，“我不会等你开口。”
“下次你会等，等我说多久就多久。”
“遵命，女士。”
他咧嘴一笑，衬衫皱巴巴地走回草坪那头。
直到门咔哒一声关上，我才正常呼吸。
我把肩带拉回去。
手在发抖，我还有点想笑，湿得厉害，得坐一会儿才能动。
然后我抬头看向房子，因为后颈一阵发凉。
沃伦卧室楼上的窗帘在动。
还在晃。
他的卡车停在车道上。
我没听见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