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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的罪孽监护人占有 小说 · 第1章,共32章

第1章:洗手间里的陌生人

我挑了那条白色真丝连衣裙,因为它看起来清纯无辜,而我今晚的计划,没有一处是清白的。

今天是兰德里的二十三岁生日。

我们在一起一年了,我决定今晚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我周二刚满二十一岁,还从没跟任何人上过床。

我的手拿包里装着一支口红、他公寓的钥匙,还有一个小巧的粉色振动棒——我买它的时候,脸烧得厉害。

兰德里的手,似乎从来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

我想,也许振动棒能帮上忙。

我想,也许问题出在我身上。

“我去兰德里家了。”我站在前门口喊了一声。

乔安妮阿姨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块擦碗布。

“别迟到,达比。八点整。他今晚要来。”

他。

我的恩人。

那个从我八岁父母去世起,就养了我一辈子的人。

我从没见过他的脸。

兰德尔姨父说,他是个冷冰冰的老头,喜欢别人对他感恩戴德。

今晚,我本该当面向他道谢。

“我不会迟到的。”我说。

出租车里,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格蕾琴,同事。

“办完了没?他行不行?给我透一个细节,夸尔斯。”

“明天再问我。”我回她。

我自己开门进了兰德里的公寓楼,还没走到他家门口,就听见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呻吟,低沉又无助。

我告诉自己那是电视。

我转动了钥匙。

兰德里跪趴在客厅地毯上,双手撑地,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高大黑发男人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腰。

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穿。

“兰德里?”

那个陌生人停下了动作。

兰德里扭过头,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达比。等等。”

我没等。

我冲到电梯口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运动裤都穿反了。

“你听我说。”

我一巴掌甩过去,重得连自己手掌都麻了。

“一年,”我说,“整整一年,我就是你的挡箭牌?”

他的脸色变了。

愧疚褪了下去,换上一种刻薄的东西。

“你想谈挡箭牌?你太累人了,达比。”

“我把一切都给了你。”

“你给了我一个头疼。”他凑近一步。“你总是湿的。总是想要。你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活吞了。哪有处女是你这样的?”

我身后的电梯叮了一声。

“你太过了,”他说,“你一直都太过了。”

我花了整整一年,为了他把自己缩得越来越小。

我打开手拿包,掏出那根粉色振动棒。

我朝他的光膀子砸了过去。

“留着吧,”我说,“这段关系里,就它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进了电梯,按下按钮。

门在他那张脸前合上了。

走到人行道上,乔安妮的短信进来了。沙迪赛德的一个地址。一家叫“炉边”的餐厅。

我只想回家,钻到床底下。

可兰德尔会为此让我付出一个月的代价。

出租车在七点五十五分把我放了下来。

我的眼睛肿着,睫毛膏糊得到处都是。

我不能顶着这副样子,坐到那个买下我整个人生的人对面。

我绕过迎宾台,穿过后面的走廊,推开我找到的第一扇厚重的木门。

那不是女洗手间。

是一间私人盥洗室,大理石墙面,昏黄的金色灯光。

而且里面不是空的。

一个男人站在洗手台前,侧身对着我。

他身形巨大,至少六英尺四,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松松地扯开了。

他四十多岁,深棕色的头发垂到肩膀,一张脸像是被谁反复雕琢过的雕像。

他的裤子敞着。

他握着自己,缓缓地、用力地撸动着。

他大得惊人。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在我全身炸开。

兰德里的话还在我耳边。

太过了。

我的身体根本不在乎。

热流滚过全身,沉到小腹,我忽然间羞耻地湿了。

我的手拿包从指间滑落,砸在大理石上。

他转过头来。

他没有遮住自己。甚至没有松手。

他的眼睛是绿色的,一种锋利冰冷的祖母绿。

那目光扫过我凌乱的头发、湿漉漉的脸颊,一路落到我的胸口。

我知道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他能看见什么。

“你他妈是谁?”他的嗓音低沉沙哑。

我答不上来。

“你站在那儿有一会儿了,甜心。”他长长地、缓慢地撸了一下。“喜欢看到的?”

我本该道歉然后逃走。

可如果我真是个怪胎,也许我终于找到了自己该待的地方。

“想来点吗?”

那不是一句客气的询问。那是一个挑衅。

我点了点头。

“不行,”他说,“说出口。再告诉我你多大。”

“二十一,”我说,“想。”

“那就过来拿。”

我踩着高跟鞋穿过大理石地面,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大理石隔着真丝冰凉刺骨,我一点也不在乎。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

“这才是个乖女孩。”他说。

我抖得肩膀都在颤。

“双手放在大腿上,”他说,“先让我看看你。”

我把双手放在大腿上。

丝绸已经湿了,一半是房间里的潮气,一半是他看我的眼神。

“张嘴。”

我张开了。

他引着自己凑到我唇边,顶端碰到我的舌头,我发出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慢点,”他说,“不用一次全吞下去。”

可我想。

我往前倾,含进更多,他的手落进我发间,不是按,只是拢着。

“操,”他低声说,嗓音粗哑,“你天生就是个小骚货,是不是?”

那个词像一根火柴丢进汽油里,从我身上烧过去。

我含着他呻吟。

“含不下的用手。”

我用手指圈住他。

他粗得我的拇指和中指都合不拢。

我一边用手套弄,一边吮着顶端,他发出一声低吟,顺着我的脊椎震下去。

“你喜欢这样,”他说。不是问句,“你喜欢嘴里含着一根鸡巴。”

我嘴里塞满东西,答不出话,只能抬眼看他。

他看着我,像我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有意思的东西。

“再深点。”

我吞得更深,直到他的顶端顶到喉咙深处,眼泪涌了上来。

“别急。”他的手在我发间收紧,刚好把我按住不动,“用鼻子呼吸。”

我照做了。

他把我按在那儿停了很久,我干呕了一下,他才退出来。

“就这样,”他说,“再来。这次慢一点。”

我又来了一次,慢一点。

他的味道是咸的、是皮肤的味道,还有某种让我想要更多的味道。

我自己的手还压在大腿之间,丝绸底下早已湿透,我根本不在乎他看了会怎么想。

“就这样,”他说,“一边吸我一边揉那个逼。我要看着你做。”

一声呜咽从我喉咙里溢出来,闷闷的,带着绝望。

我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用力,那股压力直冲阴蒂。

“你是个贪吃的小东西,”他说,“是不是?”

我吐出来,只够说一个字:“是。”

“说出来。”

“我很饿。”

“乖女孩。”他把我引回去,“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多饿。”

我尽可能吞到最深,这一次没有干呕。

我的喉咙为他敞开,他发出的那声呻吟是我听过最下流的声音。

“操,”他又说,“看看你。穿着白裙子跪在地上,喉咙里塞着陌生人的鸡巴。”

我在发抖。

我湿得连隔着丝绸,手指都在阴蒂上打滑。

“快点。”

我动得更快了。

我弄出的水声填满了大理石房间,我不在乎,我巴不得它回荡。

我要他听见他把我弄成了什么样。

“就这样。这才是我的女孩。”

我的女孩。

这几个字落进我胸口,蔓延开来。

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任何东西。

“你喜欢被这么叫?”

我点头,还在吞吐他,手和嘴一个节奏。

“那就挣来,”他说,“手放下。两只都放下。”

我把两只手都放回大腿上。

丝绸已经湿透,我的手指抽动着,想碰自己。

但我没有。

我让他掌控一切。

“好多了,”他说,“现在全吞下去。”

他双手插进我发间,不是强迫,只是把我稳稳按住,我为他敞开。

他缓缓地、刻意地顶得更深,我感觉到他进了我的喉咙。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不在乎。

“操,太爽了,”他说,“真他妈的爽。”

我兴奋到觉得光是这样就能高潮——他压在我舌头上的重量,他嗓音的震动。

他退出来,我大口喘气,他等我缓过来,才又顶进去。

“再一次,”他说,“最后一次。然后我要你让我射出来。”

我又一次把他吞到深处,眼睛盯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把我击碎。

他的下颌绷紧。

他的嘴唇微张。

他绿色的眼睛在燃烧。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跪在我面前的东西,”他说。

这句话砸在我胸口。

美。

不是太过分。

是美。

我退出来,只让他的顶端搭在我下唇上,抬眼看他。

“告诉我,”我说。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

“告诉你什么?”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笑了,低沉而暗。

“现在她找到自己的声音了。”

他把我的嘴引回他身上,我用力吸,他的胯猛地一颤。

“我要你把手放回那两条腿之间,”他说,“我要你揉那个阴蒂,一直揉到高潮,我一边用你的嘴。”

我呻吟得那么响,声音在大理石上回荡。

他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已经伸到腿间。

“乖女孩,”他说,“现在别停。”

我没停。

我隔着丝绸揉弄自己,又重又快,用我喜欢的方式,而他则用缓慢、深入的抽送操着我的嘴。

“你湿得我都能听见了,”他说,“那是为我流的。说出来。”

他还在我嘴里,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退了出来,我说:“是为你流的。”

“把剩下的也说出来。”

“我为你湿了。”

“因为你想要被这样使用?”

“是的。”

“那就让我看看。”

他又顶进我嘴里,这次更深,我含住了他,我的手指在阴蒂上找到了一个节奏,弄得我大腿直发抖。

“就是这样,”他说,“为我高潮。我要在我的鸡巴上感觉到它。”

就是那道命令让我到了。

我哭喊着高潮了,声音被他吞没,我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大腿夹住我的手,视野边缘一片发白。

他继续抽送,现在慢了些,让我在他的鸡巴上慢慢缓过来。

“好女孩,”他说,“真他妈的好女孩。”

高潮一波波地滚过我的身体,我继续吸吮,继续伺候他,因为我不想让它结束。

我想永远为他做这个。

他的胯部开始抽动,他抓着我头发的手收紧了。

“我快到了,”他说,“退出来。现在。”

我退了出来。

他用手握住自己,我看着,身体还在发抖,还跪在地上。

“张开嘴,”他说。

我张开了。

他发出一声粗粝、撕裂般的呻吟,滚烫浓稠地射在我的舌头和嘴唇上,我闭上眼睛,任由他。

他抓着我头发的手变得温柔了,他还在呻吟,低沉而无助。

“好女孩,”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破碎。

我跪在那里,喘着粗气,他还在往我舌头上淌,我咽了下去。

他看着我咽下去。

然后他的拇指擦过我的嘴角,他看着自己皮肤上那点湿润的光泽,像是在看我的证明。

“好女孩,”他又说了一次,我停止了呼吸。

我双腿发颤地站起来,转向他旁边的镜子。

他目光没有离开我,扣好了裤子。

我擦了擦嘴,用湿纸巾补好睫毛膏,把头发重新别了上去。

我的手已经不抖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从地上捡起我的手包。

“不留名字,”我说。

他还没来得及说别的,我就走了出去。

领位员把我带到吊灯下的一张圆桌旁。

乔安妮在那儿,穿着她最好的衬衫。兰德尔也在,穿着他那身发亮的灰西装,已经在喝第二杯威士忌了。

他上下打量我。

“你看起来糟透了,孩子。坐直了。等他来了,你就微笑,说谢谢。”

“我知道。”

“他供了你十三年。你至少欠他这些。”

领位员又穿过餐厅走了回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高得让其他桌的人都抬头看。

黑色西装。领带现在系好了。深色头发向后梳着。

绿色的眼睛。

他看见了我,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所有的血色都褪尽了。

然后他走完了剩下的路,把手搭在我对面那把空椅子的椅背上。

“达比,”他说,“我是马格努斯·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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