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律法让他成了我兄弟,那我就让他做我伴侣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谷仓
晚餐铃响起时,我的手正伸在一个陌生人的牛仔裤前面。
他把我抵在干草谷仓的墙上,一只手掌平按在我头顶上方,嘴唇贴在我的喉咙上。
他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衬衫里,拇指隔着胸罩划过我的乳尖。
我没有把手抽出来。
他也没有把手移开。
“那是第一遍铃,”我说。
“我知道。”他的声音贴着我的皮肤,沙哑低沉。“让他们等着。”
我来到山谷才两个小时。
我提着唯一一个行李袋下了中午的班车。
我母亲在一百个陌生人面前拥抱了我,然后去找她的新丈夫了。
我走到舞池后面想找个阴凉的地方。
谷仓门开着,他在里面给水槽灌水。
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就够了。
我的狼自从离开拉斯维加斯后就一直在沉睡。
她醒了,直直地盯着他。
他穿过谷仓走过来,我没有后退。
现在他停了下来。
他把嘴唇从我喉咙上移开,在我耳下凹陷处缓缓吸了一口气。
“不行,”他非常轻声地说。
但他没有放开我。
“什么不行?”我说。
“没什么。”他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感觉他在发抖。“你叫什么名字?”
“洛拉。”
他闭上了眼睛。
“果然,”他说。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在乎,因为他的拇指又开始动了。
我抓住他的皮带把他拉过来,吻了他。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钻进我的嘴里,一路直坠到我的小腹。
第二遍铃响了,更长,一个男人的声音穿过院子呼唤家人。
他退开了。
“你先走,”他说。“拜托。我需要缓一下。”
“你硬了,”我说。
“我注意到了。”
我笑了,整理好衬衫,走进傍晚的阳光里,嘴唇红肿,双腿几乎不是自己的。
长桌摆在棉白杨树下,摆了一百五十人的席,有红辣椒、波索莱汤和一盘盘比佐奇托饼干。
我母亲穿着那条蓝色裙子,那是她三月份在法院结婚时买的,我从来没见她穿过。
“米哈!”她把我拉到主桌,握住我的手。“来认识大家。这是阿马多尔。”
他是个高个子男人,胡须里夹着银丝,戴着一顶白帽子,他摘下帽子跟我握手。
“洛拉,”他说。“我们从三月起就一直在等你。”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金色。
我认得那双眼睛。
我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阿马多尔举起酒杯,整个院子安静下来。
“我妻子罗西奥的女儿今天回家了,”他说。
“欢迎你,洛拉。现在我有了一个女儿,还有一个迟到的儿子,跟往常一样。”
舞池后面的谷仓门开了。
那个陌生人走出来,一边扣着衬衫扣子,袖子上沾着干草。
他的下唇上有一道白色疤痕,十分钟前我的舌头还舔过那里。
他穿过院子,山谷里每一双眼睛都落在他身上,他一次也没有看我。
“克鲁兹,”阿马多尔说。“来认识你妹妹。”
克鲁兹站到他父亲右手边,隔着桌子跟我握了手。
他的手掌干燥,一点也没有颤抖。
“欢迎,”他对着桌布说。
阿马多尔的酒杯举得更高了。
“两个孩子,一火之律,”他说。“愿上帝保佑这个家。”
所有人都喝了。
在长桌最远端,一个穿着黑衣的老妇人用手杖在地上重重敲了一下,喧闹声戛然而止。
她有一只眼睛浑浊,用另一只眼睛看着我。
“De una lumbre no se tocan,”她说。“一火之人,不得相触。”
整个狼群都郑重地点头。
没有人笑。
隔壁桌有人说了个我不认识的词,“corrida”,一个老人朝地上啐了一口。
“那是什么意思?”我低声问母亲。
“一条老规矩,米哈。”她拍拍我的手,笑得太过灿烂。“他们就喜欢规矩。”
我顺着桌子看向我的哥哥。
他正盯着自己的盘子,下颌的肌肉在跳动。
我曾在四个季节里奉命走向火墙,因为领队让我去。
一碗波索莱汤,我吃得了。
我全吃完了,但每一口都没有胃口。
甜点还没上他就起身走了,穿过空地,走向一辆白色皮卡,车斗里放着一个狗笼。
我等了几分钟。
然后我告诉母亲我要去走走消消食,在暮色中踩着碎石走了过去。
他坐在方向盘后面,双手握着方向盘,引擎熄着。
他没有看我。
我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