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让妈妈为她的偏心付出代价 小说 · 第1章，共32章
第1章：前夜
婚礼前一天的下午四点，斯隆把我的头撞进了走廊的墙壁。
疼痛穿透我的颅骨，双膝发软。
她手里还攥着一把我的头发。
“你以为你比我强，”她说，红唇膏被她咬得花了一片。
她伸手够到走廊的桌子，拿起二十分钟前妈妈递给她的那杯茶，泼在我脸上。
茶是烫的，我尖叫出声。
管家把洗衣篮掉在了楼梯脚下。
妈妈从厨房出来，一边擦手，我哥两步并作一步冲下楼梯。
没有一个人跑向我。
我哥抓住斯隆的肩膀把她拉开，妈妈双手捧住她的脸。
“斯隆，宝贝，看着我。深呼吸。”
斯隆的眼神瞬间清明。
她开始哭。
我倒在地板上，茶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脸颊火辣辣地疼。
妈妈越过斯隆的肩膀看向我。
“你跟她说了什么，卡莉？”
“什么都没说。”
“她不会无缘无故这样，”我哥说。“你知道她在大事之前是什么状态。你为什么总要去招惹她？”
“你妹妹身体不舒服，”妈妈说。“你是坚强的那个。去敷点冰，别跟埃弗雷特提这件事。我不想让他觉得咱们家在婚礼前夜是个马戏团。”
八年都是这样。
我被扇过耳光，被烫过，被推下过后楼梯，而每一次道歉的都是我。
可我还是死了。
每一分钟我都记得。在上一世，就在这个下午之后的那个夜晚，凌晨两点，刀进了我的房间。
妈妈在我拨号的时候从我手里拿走了手机。
我哥戴尔锁上了门，免得邻居看见救护车。
他们叫管家拿毛巾按住我的胸口，然后等着，直到我再也喘不上气。
我从走廊地板上站起来。
“好，”我说。
妈妈的肩膀松了下来，高兴我又一次屈服了。
“谢谢你，宝贝。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所以关于那面墙、那杯茶、那把还没来的刀，我一个字都没说。
我在楼下的洗手间洗了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二十六岁，还活着。
我清清楚楚知道这一晚会怎么走，所以这一次，我要换掉床上的人。
六点，我在厨房找到妈妈，她搅着一锅根本不需要搅的汤。
圣布伦丹教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叫莫琳·霍尔丹，管着祭坛侍奉会，从不提高嗓门。
“妈，今晚你睡大床吧。”
她没有转身。“什么？”
“西边那间卧室。摄影师说明天要拍你梳妆的镜头，那间房有那扇窗。你会累的。睡那张好床垫，多睡一会儿。”
她这才转过身来，手搭在珍珠项链上。
“你愿意把自己的新娘套房让给我？”
“这周你辛苦了。”
她的眼眶湿了，我差点笑出来。
她从来没有因为任何真实的事情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那好吧，”她说。“真贴心。我睡那儿。”
她亲自上楼换了床单。
十点，她端着斯隆的睡前茶上了南边的房间，十二年来每晚如此。
她站在门口，看着斯隆把每一滴都喝下去。
然后妈妈去睡了——在我的房间，穿着我的睡裙，睡在那张有好床垫的大床上。
我躺在走廊对面她那间房的窄床上，门留了一掌宽的缝。
戴尔睡在走廊那头，因为大事前夜他总会回来。
手机握在手里，开着录音，屏幕朝下贴着胸口。
房子发出细碎的声响，渐渐安静下来。
妈妈床头柜上的钟显示1:52。
走廊里一块地板在一只小心翼翼的脚下发出吱呀声。
我屏住了呼吸。
斯隆赤着脚走过我的门口，穿着晚餐时那件红色缎面裙。
她没有往我这边看。
她右手垂在大腿边，握着厨房刀架上的那把水果刀。
她推开西边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我站起来，三步跨过走廊。
我把手机举到门缝边。
斯隆站在大床前，梳妆台上的台灯照亮了她的脸。
“你总是什么都要，”她低声说。
她把刀扎了下去。
床上发出的声音不是我的。
是我妈妈——短促尖利的一声，然后她坐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按住肩膀，血从指缝间涌出来。
斯隆瞪着她。
“妈？”她说。
妈妈看见了站在门口、举着手机对准她的我。
我看着她在一口气之间明白了我做了什么。
她的脸先是灰白，然后暴怒，接着露出一种我从未见她对我露过的表情。
她低声说：“卡莉，别叫任何人。”
血顺着她的睡裙流到床单上。
“想想斯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