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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让姐姐戴上毒冠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主动求去的姐姐

国王的使者在高地广场中央展开卷轴,把我哥哥的名字念给了全村人听。

“埃德里克·芬威克,经王室议会遴选,受封为王室总管。”

人群欢呼起来,纷纷拍着埃德里克的背。

我站在他和我的双胞胎姐姐索蕾尔之间,辫子紧紧贴着脖子,没有跟着欢呼。

这番话,我听过一遍了。

上一次,我站在同一个广场,穿着同一条灰裙子,两年后我死在都城,头上戴着银冠。

使者的声音还在继续,平淡而响亮。

“阿尔法王准许新任总管携带一名家人前往霍洛克莱斯特。”

他看看索蕾尔,又看看我,再看回索蕾尔。

“一名。阿尔法王不接纳双胞胎。”

广场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高地村人人都知道为什么。

国王憎恶双胞胎,凡是成对出生的治愈师女孩,都知道要避开他的视线。

埃德里克转向我们,他那件崭新的蓝外套大了整整一号,挂在身上晃晃荡荡。

“今晚我想想,”他说,“你们俩谁更强,谁就跟我走。”

索蕾尔的手指找到我的,轻轻握了一下。

她在笑,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只是眉眼间更柔和些。

“别担心,妮芙,”她低声说,“我来解决。只是路上装个样子,不会碰我的狼。”

她松开我的手。

“我绝不会让任何东西碰到你。”

然后她钻进人群,朝面包铺后面的巷子走去。

我数到二十,跟了上去。

我知道她要去哪儿。

巷子尽头那座旧磨坊空着,后门等着一个穿灰斗篷的男人。

他不像治愈师。

他像是那种收了钱、奉命到场的人。

我蹲在水桶后面,看着索蕾尔递给他一个钱袋。

他给了她一个小绿瓶作为交换。

“正午前喝下去,”他说,“你会咳血,脸色发白。使者的治愈师看见了,会把你送去王国最好的医师那里。”

“不会压制我的狼?”索蕾尔问。

“一根毛都不会。”

他们进了屋,门半掩着。

我穿过院子,把手放在门闩上。

上一次,我就是在这里冲进去的。

我抓住她的手腕,打掉她手里的瓶子,尖叫着说她会害死自己。

埃德里克撞见我们,看见我抓着病恹恹的妹妹的胳膊,认定我才是麻烦。

当天下午,他选了我。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门闩冰冷的铁。

屋里,索蕾尔被那男人说了什么逗得轻轻笑起来。

我把手从门闩上拿开。

于是我退了回去,让她喝下那瓶药。

正午时分,广场上又聚满了人。

索蕾尔穿着她最好的黄裙子站在井边,绿瓶子已经空了,揣在口袋里。

使者念第二遍诏书念到一半,她开始咳嗽。

起初只是轻咳,接着变得湿重,再后来她弯下腰,一只手紧紧捂住嘴。

等她把手拿开,指缝间全是血。

“索蕾尔!”埃德里克扔下手里的包袱。

她软倒在他怀里,嘴唇发灰,广场上每个女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她在发烧,”埃德里克说,“妮芙,去弄水来。”

我没有动。

“妮芙!”

“她需要治愈师,”我说,“真正的治愈师。”

使者随行的医师跪在尘土里,两根手指按在她颈侧。

“她的狼在衰竭,”他宣布,“她撑不过几周,只有几天了。”

埃德里克的脸刷地白了。

“宫里的治愈师还能救她,”使者说,“总管可以即刻带她启程。”

埃德里克把我的姐姐抱进怀里。

他抱着她经过我身边时,她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有那么半口气的工夫,她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柔和。

然后那神情消失了,她只是一个被抱上马车的病弱女孩。

“小屋留给你,”埃德里克头也不回地对我说,“你总能撑过去的,妮芙。你是更强的那一个。”

我点了点头。

我们从小到大,总是互相传染对方的病。

索蕾尔在秋日集市上发了烧,我却在两个山谷之外从谷仓梯子上摔下来,浑身发抖。

母亲生前常说,那是一场烧,分给我们两个人。

而今天,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马车驶出广场,村民们三三两两散回自己的摊位。

我站在尘土里,呼吸着一个我从未想过还能再见到的清晨的空气。

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使者递过来一封封好的文书,蓝色火漆上印着国王的狼纹。

“给您的,芬威克小姐,”他说,“阿尔法王的敕令。”

我拆开火漆,读那唯一的一行字。

未被选中的双胞胎,永不得踏入霍洛克莱斯特,违者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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