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让渣夫情妇哭断肠 小说 · 第1章,共6章
第1章:拿铁
周一,雨下个不停。8点52分,乔西·普鲁伊特端着一杯满杯拿铁穿过马什与考尔德律师事务所的大厅。
我知道她会在哪里摔倒,因为我曾经就站在那个位置。
我最后的记忆是监狱医务室的病床,和头顶嗡嗡作响的日光灯。
接下来的记忆就是这座大厅,湿漉漉的雨伞和烧焦的浓缩咖啡味,还有我自己搭在包带上的手。
第一世,乔西被什么绊了一下,咖啡泼在我白色真丝衬衫上。
这一次,我往左迈了一步。
拿铁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液体蔓延到保安桌脚。
四十个人正穿过大厅,一半人停下了脚步。
乔西看着那滩水,又抬头看我,棕色的眼睛准时蓄满了泪。
她二十四岁,三楼初级助理,入职十一周。西装外套大了两码。
“马什太太,真对不起。”她的声音在喊我名字时发颤,“我九点要给董事会送供应商文件,可我把工牌落在家里了。”
“是吗?”我说。
“要是迟到了,他们会开除我的。我妈的房租周五到期。”一滴泪滑落,“你能不能用你的电梯帮我刷一下卡?”
上一次,她话还没说完我就答应了。
我把自己的工牌给了她。我把备用外套借给了她。我告诉她哪几层有好咖啡,哪些副总裁要躲着走。
三个月后,她坐在证人席上哭,陪审团判了我八年。
我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又看了看桌后的保安。
“能调一下车库的刷卡记录吗?”我问他,“普鲁伊特小姐的工牌,最近半小时。”
保安眨了眨眼,然后敲了敲键盘。
乔西脸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变了。有那么一瞬,她不再哀求,开始盘算。
“普鲁伊特,约瑟芬,”保安念道,“地下二层,8点41分。”
人群里有人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工牌就在她包里,”我说,“没关系。谁都有记不清东西放哪儿的时候。”
“肯定是我室友用了,”乔西说,呼吸一滞,“她老借我的东西。”
“那你室友现在就在地下二层。给她打电话,让她送上来。”
“不行。她在上班。”
“就在地下二层的车库里。”
乔西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环顾四周,想找个人来救她,可两世以来第一次,没有人动。
我没有帮她刷卡。我没有给她我的外套。
我就让她穿着湿鞋站在那里。
“马伦!”
科琳·塞尔穿过旋转门进来,抖落奶油色西装外套上的雨水。看到她,我的胸口一紧。
她是我大学以来最好的朋友。她是公司的总法律顾问,也是朱妮的教母。
我受审的每一天,她都坐在我身后。
“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科琳笑着说,捏了捏我的胳膊,“她才二十四岁。谁没迟到过。”
她把手伸进西装口袋,掏出一张访客通行证。
“我常备着多余的。给,亲爱的。三楼,没事了。”
通行证是提前印好的。J·普鲁伊特,访客,三楼。
我注意到了这一点。科琳总是替所有人想在前头,向来如此,似乎不值得为此停下脚步。
乔西双手接过通行证,低声说了句谢谢。科琳搂住她的肩膀,送她走向楼梯。
人群散开了。前台队伍里有个男人低声嘟囔了一句刷卡记录的事。
手机震了一下,是幼儿园发来的短信。朱妮把鞋扔向一个男孩,正在找我。
我的女儿五岁,还活着。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的脸了。我把手机贴在胸口。
这时旋转门又转了一圈,德斯蒙德走了进来,抖着伞上的水。
我的丈夫。三十八岁,我父亲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每一层楼的前台都喜欢他。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水渍、保安、沉默的人群,还有楼梯上乔西那张湿漉漉的脸。
“乔西,”他说,声音低沉而关切,“你没事吧?怎么了?”
他知道她的名字。
在我的庭审上,德斯蒙德手按《圣经》宣誓作证,说他直到次年三月才和乔西·普鲁伊特说过话。
现在是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