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坛前被拒，转身嫁给黑手党阿尔法 小说 · 第1章，共32章
第1章：错嫁的新娘
小提琴手还没奏完第一个音符，达蒙就在圣坛前拒绝了我。
“我不会把自己绑在一个没有狼的女人身上。”
三百个人都听见了。
我站在他父亲订来的白色花束下，看着达蒙向比安卡·瓦伦蒂伸出手。
她一直坐在第一排，穿着一袭银色长裙。
她当然会等在那里。
主持仪式的人手里还握着本该绑住我们手腕的绳结。
达蒙从他手里拿过绳结，丢在我脚边。
“行了，”他说，“你不用再装了。”
笑声从我身后响起，一路蔓延到整个大厅。
我弯腰捡起绳结，因为那是丽塔亲手编的。
她特意用了一根蓝线，代表南铁——我们在旧货运仓库里经营的庇护所。
达蒙用鞋尖踩住绳结的另一端。
“别捡了。我父亲会派人去收拾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都在南铁。”
“很快就不是了。”
他转向宾客，举起比安卡的手。
“那座仓库已经被抵押用来偿还狼群的债务。今晚就开始收账。”
丽塔猛地站起来，椅子撞上了墙壁。
“那座仓库是我的。”
达蒙依然对着满堂宾客微笑。
“去找债主说。”
两个穿黑外套的男人推开了大门。
他们不是达蒙的人。
瓦莱里奥·贝兰迪走在他们中间，手里提着一个扁平的皮箱。
我认得他的脸，狼群之间流传的警告里见过。
湖区的阿尔法收债时，一手拿着法院令，身后跟着武装的人。
他父亲曾收走我们街上三栋房子，那些家庭只好来南铁过夜。
他看到达蒙鞋下的绳结，停住了脚步。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来得正好，”达蒙说，“告诉她欠了多少。”
瓦莱里奥看着我，而不是看他。
“铁路账户把仓库列为抵押品。我来取原始誓约，免得有人先搬进去。”
“仓库是我姑妈的，”我说。
“我知道账户上写了什么。我没说我信。”
达蒙的笑容变淡了。
“你父亲信了。”
“我父亲已经死了。”瓦莱里奥把皮箱放在圣坛上，“我签字之前会先读一遍。”
比安卡挽住达蒙的手臂。
“能不能先把这边的事办完？”
我看向丽塔。
她的手在发抖，下巴却抬得高高的。
在仓库那边，三十个大人正准备吃晚饭。
有些人来的时候只穿着身上那身衣服。
如果达蒙今晚锁上大门，他们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你能拖延收账多久？”我问瓦莱里奥。
他打开皮箱。
“作为外部债权人，我可以申请冻结。作为在铁路狼群中有身份之人的配偶，我可以强制执行。”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达蒙先笑了。
“你是要娶她？她连变身都不会。”
瓦莱里奥看着他。
“你刚才说的我听见了。”
“那你该知道她毫无用处。”
我走下圣坛。
鞋跟敲着地砖，一路走到瓦莱里奥身边。
“如果要结婚，”我说，“这是我的条件。”
丽塔盯着我。
瓦莱里奥合上皮箱，听我说。
“庇护所继续挂在丽塔名下。没有我的邀请，任何守卫不得进入。你不许宣称我是你的命定伴侣。我们分房住。债务结清之后，任何一方都可以离开。”
达蒙嗤笑一声。
“你觉得他会在手下面前答应这个？”
“我在跟他说话。”
瓦莱里奥转向其中一个守卫。
“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我感觉整个大厅的气氛变了。
变化很小，但这一刻属于我。
“还有，你要拿出足够的钱，保证今晚住在里面的人不会流落街头，”我补充道。
瓦莱里奥点头。
“成交。”
达蒙伸手来抓我的胳膊。
在他碰到我之前，我躲开了。
“你不能嫁给他。你早就许给我了。”
“是你把那份承诺丢在地上的。”
我把绳结放进丽塔手里。
瓦莱里奥再次打开皮箱，抽出一张压在玻璃下的硬纸。
一枚发黄的棕色拇指印，印在我母亲的名字下方。
我这些年一直在为庇护所修补破损的纸页。
那枚指纹的形状，我比自己的还熟悉。
我母亲在我八岁那年失去了右手拇指。
她告诉我，是仓库的印刷机轧掉的。
而这份誓约上，是一枚完整的右手拇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