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我吧，爸爸 小说 · 第1章，共32章
第1章：毁了我吧
布雷迪以前从没那样干过我。
在一起两年，他从来没让床头板撞上过墙。
通常他两分钟完事，三分钟入睡，我躺在那儿数天花板上的裂缝。
今晚他狠狠地、飞快地顶进来。
“叫大声点，”他不停在我耳边说，“来啊，杰丝。让我听听你。”
所以我就叫给他听。
他完事后，笑着从我身上滚下去，伸手去拿手机，比碰我还快。
我们在他父亲的农舍客房，在肯塔基州凡尔赛外的莱德福德酿酒厂。
他爸明天满四十七岁。
他姑妈莱蒂要办生日晚宴，布雷迪开车带我来参加。
我黏糊糊地躺在那儿，清醒得很，他的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划动。
“我去喝水。”我说。
他没抬头。
我套上他那件旧莱德福德波本威士忌T恤，光着脚下楼。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书房门缝下透出一线金光。
然后我听到门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低低的。暖暖的。上气不接下气。
“求你了，爸爸。我一直很乖。别再让我等了。”
我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那个声音，我比世上任何人都熟悉。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毁了我吧》第十二集。去年春天我在卧室衣柜里录的，裹着搬家毯子，膝盖边放着一杯放凉了的蜂蜜茶。
这栋房子里没人知道我是蜂蜜谷。
全世界没人知道，除了我的室友玛莉，还有那个名字的主人，莱曼·里奇。
书房门虚掩着一掌宽的缝。
我本该走过去的。
我看了。
福雷斯特·莱德福德坐在一把开裂的皮翼背椅里，头顶一盏绿灯，身后书墙高耸，隐入黑暗。
他的头仰靠在皮椅上。眼睛闭着。
法兰绒衬衫敞开着。皮带解开了，牛仔裤褪到大腿。
他那只大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撸动。
慢得跟我的声音一样。
音箱里我低声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的呼吸卡在那句台词上，分秒不差。
我见过这个男人大概六次。圣诞节他跟我握过手，问路好不好走。复活节他切过火腿。
两年里他跟我说过大概四十个字。
现在我站在黑暗里，看着他听着我的声音自慰。
我一动不动。
他的下颌绷紧。前臂上青筋凸起。每当他手上提，腹部就绷紧一次。
我录下的声音在呻吟。
他在那声音底下低低地、粗重地哼了一声，我腿间竟有了感觉。
脚下的楼梯吱呀一响。
他睁开了眼。
他直直地看向我。
长长的一秒里，我们谁都没动，而我自己的声音还在他身后的架子上继续哀求。
然后他伸手关掉了音箱，书房陷入寂静。
他没有手忙脚乱。他慢慢地遮住自己。
“杰莎。”他说。
我跑回楼上。
布雷迪靠在床头，对着手机咧嘴笑。他连我进来都没听见。
屏幕正对着门。
一个群聊，他和三个大学哥们儿。
第一条消息是昨天的。“赌五百块，老头子能透过通风口听到她。”
接下来几条是今晚的。
“说了吧。通风口直通他书房。老头子每一秒都听见了。”
“转过去了。你真是个变态。”
“她知道吗？”
布雷迪回了那条。“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好玩的地方。”
然后还有一条。“他今天断了我钱。让他坐在楼下，听听他得不到的东西。”
我看着地板。
梳妆台旁的角落里，布雷迪下午把破地毯踢到一边的地方，躺着一块约一英尺见方的旧铁通风口。
透过铁栅，我能看到一线绿灯光。
“叫大声点，杰丝。让我听听你。”
布雷迪抬头瞥了一眼。“嘿。你迷路了？”
我把他的T恤从头顶脱下来，扔在通风口上。
“哇。行吧。”他笑得更开了。“第二轮？”
我穿上胸罩。然后牛仔裤。然后米色开衫，扣子一路扣到顶。
“杰丝。你在干什么？”
“你打了赌。”
他的笑容垮了。“你看了我手机？”
我用我的好声音说话，就是上麦克风用的那种，清晰得能穿透这栋房子的任何一层楼。
“赌五百块，老头子能透过通风口听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好玩的地方。”
他从脖子根红到头顶。
“宝贝。开个玩笑。都是那帮哥们儿。”
“那就笑啊。”
我拉上包的拉链。
“现在凌晨两点，”他说，“我们在荒郊野岭。你没车。”
“我有脚。”
“你在小题大做。回来睡觉。你明明很享受。我听见了。”
我在门口停下。
“布雷迪，你从来没听过我做任何我不想让你听到的事。”
我走了出去。
福雷斯特站在前厅，穿着工装靴。
他的衬衫现在扣到了领口。卡车钥匙握在手里。
他没看我的脸。他看的是我的包。
“我听见了，”他低声说。他瞥了一眼天花板。“那道栅格是双向的。”
热气沿着我的脖颈往上爬。
“我开车送你去路易斯维尔。”
“我叫车。”
“最近的也得在列克星敦。凌晨两点，那得一个小时，而且你得在我家前廊等着。”他拉开前门。“要么，就上我的卡车。”
楼上，布雷迪在喊我的名字。
我上了卡车。
十英里路，我们谁都没开口。
黑色的马术围栏在车灯里向后掠去。他双手一直握着方向盘。
“对不起，”他终于开口。“你不该看到那些。”
“哪一部分？”
他没有回答。
到了州际公路匝道口，他的手机连上了卡车的音响。
仪表盘亮起蓝光。《毁了我吧，爸爸》第十二集。
然后我的声音从驾驶室每一个喇叭里倾泻而出，正好接上他停下的地方。
“别停，爸爸。你敢停试试。”
他伸手去够屏幕，没够着。第二次才拍中。
一片寂静。
然后他看着我，真正地看着我，像那个家里从来没有人看过我的那种目光。
“说点什么，”他说。
我没有。
他的双手在方向盘上收紧。
“杰莎。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