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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给两位看守者,我在他们床上服满刑期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那一口

在阿尔法说出结侣仪式的第一个字之前,我一口咬穿了托尔本·斯特罗门的肩膀。

他双膝跪在大厅地板上,一只手死死按着伤口。

三百只狼鸦雀无声。

血从他指缝间涌出来,滴落在枫木地板上。

我站在他面前,嘴里还留着他的味道,没有擦掉。

“琳妮娅,到圣诞节你就是我的了,”托尔本说,“你会学着喜欢的。”

他二十九岁,是阿尔法的侄子,八月的时候狼群已经决定我属于他。

没有人问过我。

我父亲在我们家厨房的桌子边把我的名字写上了结侣名单,告诉我特维特家的人不能拒绝阿尔法的血脉。

我拒绝了他两次。

所以今晚,我用一种结侣仪式无法反驳的方式,给了狼群我的回答。

三位裁判坐在旗帜下的长桌后面。

最年长的那位是个七十岁的女人,三十年来这个狼群里的每一口咬痕都由她来判定。

“琳妮娅·特维特,”她说,“你知道在结侣之夜咬人,会换来什么吗?”

“北部哨所一年,”我说。

“在边界那两位看守者手下。”

“是的,夫人。”

“他们以这项判决起誓,不得对你动手,”裁判说。

“他们是这个狼群里,我唯一放心让一个女人独自面对的两个男人。”

后门附近有人笑了一声,短促而响亮。

我看了过去。

米克尔·罗恩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头往后仰,冲着房梁咧嘴笑。

他身边站着安德斯·菲耶尔德,六英尺半的身高,一脸胡茬,穿着帆布外套,闭着眼睛。

“罗恩先生,”裁判说,“请你安静。”

“好的,夫人,”米克尔说,又笑了一声。

阿尔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六十岁,头发灰白,没有看我。他看的是地板上流着血的侄子。

“咬我的血脉,就是咬整个狼群,”他说,“一年,已经很宽厚了。”

托尔本的两个堂兄弟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一直到门口,他的眼睛都钉在我身上,那里面没有痛苦。

“你接受这项判决吗?”裁判问我。

从八月起我就知道答案了。

我知道今年是哪两个男人守着北部哨所,因为我问过;我也知道这一口会换来什么。

“我接受,”我说。

大厅里没有人动。

我走到门边的衣帽架旁,仪式开始前我把包挂在了那里。

里面有我的靴子、养蜂面纱、一周的换洗衣物,还有我祖母的被子。

我前一晚就收拾好了。

狼群里的老女人们看了看那个包,又看了看我。

其中一个穿着绿色开衫、个子很小的女人,朝我点了一下头。

没有人拦我。

人群从大厅正中间分开。

三百个人,为一个咬了阿尔法血脉又接受了判决的女人让开了路。

通道尽头站着那两位看守者。

我走近时,安德斯睁开了眼睛。灰色的,带着疲惫,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琳妮娅,”他说。

这是他六年来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看守者,”我说。

米克尔从墙上直起身,还在笑。“包我来拿吧。”

“我自己拿。”

“我知道,”他说,“但我还是想帮你拿。”

我把包给了他。

外面雨下得很大,停车场里全是积水。

安德斯的卡车是一辆老旧的绿色福特,平板车厢,仪表台裂了缝。他替我打开副驾驶的门,扶着。

我没有上车。

我站在雨里,头发散落下来,在唯一一盏安保灯下看着他们两个人。

“一年是很长的时间,”我说。

“确实,”安德斯说。

“你们俩,是必须管住自己手的那两个。”

米克尔把我的包放进车厢,慢慢转过身来。笑容还在,但已经变得谨慎了。

“判决是这么说的,”他说。

“没错,”我说,“但没人说判决禁止我碰你们。”

安德斯没有动。

我走上前,直到我的靴子挤进他的靴子之间。

我把手掌平贴在他胸口,压在他心脏上方,隔着湿透的帆布。

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

我身后,那个一整晚都没停过笑的米克尔,终于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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