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停电夜,继父和他的朋友们把我填满了 小说 · 第1章,共48章
第1章:全员放鸽子
我二十四岁生日这天,所有人都放了我鸽子。
最后一个发来消息是在七点五十二分。“对不起啊宝贝,痛经痛得要死。改天补上??”
她是第六个。
泳池灯亮着。彩灯也亮着。
四十个纸盘摆在露台的桌上,一个都没人碰过。
这场派对是我妈的主意。
“就在家里办,科迪。有泳池。二十四岁只有一次。”
她两年前嫁给了亚伯兰·克兰德尔,那时我二十二岁,已经在医院里靠拉电线维生了。
我从没住过他的房子。
我圣诞节来,吃得很快,馅饼上桌前就走。
但她想让我今晚来,所以我来了,穿着为此新买的黑色吊带裙。
八点零三分,她发来消息。
“偏头痛犯了,宝贝!!你们好好玩,别等我。爱你到月亮再回来。”
八点零五分,墨西哥卷饼餐车没来。
我打电话过去。
“今天早上有位女士取消了,”对方说,“说是你妈妈。”
我坐在泳池边,把脚伸进水里。
然后我干了件蠢事——打开了Instagram。
我夜校四年课程的实验搭档发了一条快拍。
斯科茨代尔老城的一家天台酒吧。一个蛋糕,高得跟两三岁小孩似的。
我六个朋友全在里面,穿着她们答应为我穿的那几条裙子。
镜头转到一个穿白色连体裤的女人身上,她举起左手。
一颗口香糖大小的祖母绿。
我妈。
一个银发男人穿着粉色高尔夫衫,亲了亲她的耳朵。
配文写着:“她答应了!!!斯塔拉和杜安的惊喜订婚,整晚开放酒吧!”
我妈还没离婚。
她的丈夫,就是那个我正把脚泡在他家泳池里的男人。
我给她打了电话。
第四声铃响她接了,开着免提,背景里有音乐。
“科迪!宝贝!跟大家打个招呼!”
六个声音齐喊:“生日快乐!”
有人笑得直喷鼻息。
“你说你偏头痛,”我说。
“哎呀,别闹了。你都二十四了,又不是四岁。”
“你取消了我的餐车。”
“杜安在包酒吧呢,亲爱的。你的朋友们都是成年女人了。她们自己做的选择。”
她身后有人问:“她是不是在哭?”
另一个人说:“她真的一个人待在泳池边。”
然后我妈的声音压低了,甜腻腻的。
“要是亚伯兰打电话来,就说你整晚都跟我在一起。听到了吗?你是我的不在场证明,寿星小姐。”
她挂了。
从九岁起,我就一直是她的不在场证明。
对房东。对我的老师。对梅萨那个站在我们家门廊上的银行男人。
我坐在那儿,湿漉漉的手里攥着手机。
车灯扫过大门。
亚伯兰本该周一才从丹佛回来。
他穿过大客厅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白色蛋糕盒。
两个男人跟在他身后。
布雷克·马西斯堵在门口,胡茬带着沙色,运动外套套在一件旧亚利桑那州立大学T恤外面,肩上扛着一箱可乐。
“斯塔拉说你不喝酒,”他说,“所以我把亚利桑那的可乐全买来了。”
兰德·斯托克利最后进来,玳瑁框眼镜,藏青色西装,没打领带,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礼品袋。
他们一起在老城开了家俱乐部,半个斯科茨代尔的有钱人都直呼他们的名字。
亚伯兰停在露台门口。
他看了看那四十个盘子。又看了看路边空荡荡的餐车位置。然后看向我。
“人都去哪儿了?”
答案我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我说过一百遍。
她只是出去买冰了。
我站起来,浑身滴着水,却把手机递了出去。
亚伯兰看完了整条快拍。
然后他又看了一遍。
他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兰德在他肩后看完,爆了一句我从没听律师说过的粗口。
布雷克把可乐非常小心地放在露台桌上。
亚伯兰把手机还给我。
“谢谢你,”他说,“没有对我说谎。”
他的声音平静得过分。
“你早就知道,”我说。
“从四月就知道了。”他看着那些盘子。“我不想做那个把你妈妈从你身边抢走的男人。”
“是她自己走的。”
谁都没说话。
然后布雷克拍了一下手。
“行了。这蛋糕可不会自己吃自己,小火花。”
我们进了屋,因为露台已经开始让人感觉像犯罪现场了。
亚伯兰把蛋糕放在咖啡桌上,正对着那张灰色长沙发。
巧克力味,上面用黄色奶油写着“科迪”,还有两根蜡烛,一个2,一个4。
兰德把礼品袋递给我。
里面是一台Klein万用表,就是那款好的,我惦记了一年、一直在查价的那款。
“布雷克说女人喜欢首饰,”兰德说,“我问了亚伯兰你真正会用得上的东西。”
我一整天第一次笑出来。
“律师先生,这是别人送过我最浪漫的东西。”
“那你之前交往的都是些蠢货。”
布雷克给我开了一罐可乐。这是我的第二罐。我凌晨五点还要去坦佩的一家医院出工。
八点四十一分,整栋房子断电了。
灯。空调。泳池泵。同时全灭,伴随着一声闷响,震得我牙根发麻。
“这不是跳闸,”我说,“是总闸。”
透过前窗,邻居家门廊的灯还亮着。
我站起来去找配电箱。
黑暗中迈出一步,径直撞进一具胸膛。
一只手落在我腰上,把我稳稳扶住。
“慢点,雷纳。”
亚伯兰。
他就在那儿,近得我能感觉到那些字落在我额头上。
我二十二岁那年遇见他,在一家牛排馆里,我妈叫他未婚夫,他握我的手,握得像那很重要似的。
面包还没上桌,我就已经想要他了。
两年来我一直退后。圣诞节。复活节。厨房门口,每一次。
这次我没有退后。
我把手掌平贴在他的衬衫上,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又重又急。
然后我踮起脚尖,吻了他。
他整个人僵住了。
有那么可怕的一秒,我以为他会把我推开。
然后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后腰,把我拉近,他也吻了我。
缓慢。深入。他的胡茬蹭着我的下巴,拇指隔着裙子按在我腰窝的凹陷处。
我发出了一声这辈子从没发出过的声音。
他停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
“科迪。”他的呼吸粗重。“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另一只手从身后落在我胯上。又大又暖。从大小看,是布雷克的。
然后是颈侧的呼吸,还有冰凉的镜框擦过我发丝的感觉。
兰德。
谁都没动。谁都没推。
三个男人站在黑暗里围着我,等着。
兰德绕到我面前,打火机咔嗒一声。
他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那支2和那支4,火光把金色映上他们的脸。
布雷克的下颌绷得紧紧的。兰德的镜片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亚伯兰那双深色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我。
“你的生日,”他说。“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