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我和豪门巨子有了孩子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已经登记过了
医院前台的职员停下了打字的手，把屏幕微微转向一边。
“女士，我今天没法给您建产检档案。”她说。
瓦莱里娅·奥坎波又一次递出那张粉色的预约单。
“为什么不行？预约的是十点。我已经等了两周了。”
“您丈夫已经在这一层建过一份了。三周前。”
瓦莱里娅笑了，因为她的脸不知道该做出别的什么表情。
“罗德里戈从没进过这家医院。他甚至不知道我在这儿。”
职员吸了口气。
“那份档案属于罗德里戈·埃斯卡兰特。他的身份证扫描件在里面，签名也在。”
“那病人呢？”
“一个叫布伦达·基罗斯的。十八周。他登记她为他的妻子。”
瓦莱里娅身后排着六个女人，她们全都停止了交谈。
她打开包，双手把结婚证平放在柜台上。
“我们结婚五年了。看看编号。看看印章。”
职员看了。
“证书是真的，女士。我没说它是假的。”
“那就是你们的系统错了。”
“系统记录的是他在前台说的话。他说的是妻子。”
瓦莱里娅打开了她从车里带进来的蓝色文件夹。
那是她婆婆早上在早餐桌上装好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夸她是个勇敢的姑娘。
“把你的病史带上，亲爱的，”老太太当时说，“医生总想看的。”
里面是一张印着埃斯卡兰特诊所抬头的纸，五年前的。
上面写着瓦莱里娅永远无法孕育孩子。
她把那张纸推过柜台，因为那是她手头唯一一张提到她身体状况的纸。
“这是多年前别人告诉我的，”她说，“可我上个月还是做了三次测试。全都是阳性。”
职员读完那张纸，又把它推了回来。
“这是一份摘要，女士，不是身份证明。在另一份档案被更正之前，我没法为您建任何东西。”
“谁来更正？”
“建那份档案的人。”
柜台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块屏幕，显示着当天的排队名单，按姓名首字母排列。
瓦莱里娅攥着预约单，一行行往下看。
上面写着：Q.，B.，四号诊室，十点半。
现在是十点二十。
她把结婚证和那张纸放回文件夹，一言不发地从那排女人身边走过。
队伍里没人拦她。
通往产科诊室的走廊又长又安静，弥漫着地板清洁剂的气味。
四号诊室在尽头，门开着一掌宽的缝。
瓦莱里娅在那里停下，掏出了手机。
她还没听到一个字，就先按下了录音键。
“妈妈，这只是等孩子出生之前。”罗德里戈说。
那是她丈夫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是他跟董事会通电话时用的那种。
“当然只是这样，我的儿子，”奥罗拉回答。她的语气很和蔼。“没人要从瓦莱里娅那里拿走什么。”
“她会发现的。”
“除非有人告诉她。她是不孕的，罗德里戈。你晚上还回家，她该感恩戴德了。”
瓦莱里娅的手攥紧了手机，攥得手机壳都吱吱作响。
里面传来椅子刮地的声音。
“奥罗拉太太，我不太舒服。”一个年轻女人说。
“坐下，闺女。深呼吸。罗德里戈，把窗户打开。”
瓦莱里娅把门彻底推开了。
罗德里戈站在窗边，外套脱了，袖子卷到手肘。
一个穿灰色西装外套的女人坐在检查台上，一只手摊开放在肚子上。
那是布伦达·基罗斯，他的幕僚长，曾在公司圣诞派对上给瓦莱里娅端过一杯咖啡。
奥罗拉站在她旁边，捏着一张打印的B超单的边缘。
三个人全都转过身来。
布伦达先看向奥罗拉。
然后她看向瓦莱里娅，眼里涌满了泪水。
“女士，”她说，“我很抱歉。我以为您知道的。”
罗德里戈穿过房间走过来，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瓦莱。你来这儿干什么？”
他的手已经伸向她的胳膊。
“事情不是看上去那样，”他说，“回家我跟你解释。求你了。”
奥罗拉把双手叠在B超单上，温和地笑了。
“瓦莱里娅，亲爱的，坐下。你脸色都白了。我们像成年人一样好好谈谈。”
瓦莱里娅看着丈夫搭在她手臂上的手。
她看着那张打印出来的、不属于她的孩子的照片。
在开衫底下，她把掌心平贴在自己的肚子上——那个房间里没人知道，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
他们花了四年时间告诉她，永远不会有孩子。
她现在就可以说出来，看着他们的脸色。
她没有。
“我走错楼梯了，”她说，“我在找化验室。”
她后退一步，脱离他伸手可及的范围，沿着走廊走去，手机还在手里录着音。
在电梯里，罗德里戈发来一条消息。
*不管你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那都是误会。妈妈会解释的。别担心，亲爱的。今晚一起吃晚饭？*
瓦莱里娅停止录音，存了两遍。
然后她回了一条：*当然。我会回家的。*
孩子的事，她谁也没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