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为孤儿加冕，两位贝塔随我出走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后排桌
肯顿在我父亲的椅子上站起来，对一百五十只狼宣布，从今晚起茜茜将取代我的位置。
我母亲的项链已经挂在了她脖子上。
我正站在长桌旁，双手端着一盘玉米面包。
这是狼群秋天的盛大晚餐，在干草棚里举行，满屋子的人都转过头来看我。
“希拉会去后排桌跟帮工们一起，”肯顿笑着说，目光扫过整个棚子。
“她擅长掌勺，也清楚自己的位置。”
茜茜摸了摸项链上的小河珠，低头看着地面。
那条项链是我曾祖母的，然后是我祖母的，再然后是我母亲的。
今晚本该由我戴上它，而中午的时候它还躺在我梳妆台的抽屉里。
茜茜从春天起就占了我的母马，从八月起占了我母亲的婚被。
两次，狼群都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让她拿去吧，希拉。她什么都没有。”
炉子旁的一个老人现在又这么说了一遍，语气和善，对着他的咖啡。
然后肯顿靠在椅背上。
“而且你们都知道，这样才公平，”他说，“她连我的印记都没戴过。”
有几个人笑了，笑声低沉而尴尬。
这是事实，棚子里每个人都知道。
八年来我戴着他的戒指，我的肩膀上却从未有过印记。
肯顿告诉我，印记是留给老家族的，而我信了他。
我把玉米面包放在最近的桌子上。
我走过整条过道，一百五十只狼看着我的靴子。
“希拉，”肯顿说。
茜茜后退了一步，我捏住她的下巴，没有用力。
“别动，”我说。
“肯顿！”她喊道。
他没有动，因为他觉得我不会这么做。
我在她头发下找到搭扣，解开了它。
项链从她皮肤上取下来时还带着温热，我把它攥进拳头里。
“被子你拿走，”我说，“母马你牵走。那把椅子，如果它让你觉得自己高了，你也坐去。”
“这是我母亲的。”
这一次，没有人说“让她拿去吧”。
我走到主桌前，把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来。
手指上留下了一圈苍白的痕迹。
我把戒指丢进肯顿的甜茶里，它沉到了杯底。
“这就是你的印记，”我说。
然后我转身，沿着过道走回去，没有人拦我。
门口有个男人拿着我父亲的旧帆布外套。
是托比·约克姆，狼群的守卫长，八年来在任何集会上都没跟我说过十个字的人。
他身高六尺四，门框在他身边显得很窄。
他什么也没问我。
他把外套披到我肩上，指节抵在我后颈上。
那双手停在那里，比必要的时间久了一点，而且很温暖。
他的袖口滑上去，我看见他手腕内侧那道苍白的半月形疤痕，他说那是被牧牛犬咬的。
他身后，朱巴尔·斯帕林单手扶着敞开的门。
他是狼群的治疗师，也是贾斯珀镇的兽医，他的衬衫袖口总是扣到指节，他一直这么穿。
“外面冷，”朱巴尔说，“你最好把暖气打开。我就是提一句。”
“托比，”肯顿从棚子另一头喊道，“朱巴尔。坐下。”
托比没有转身。
“不，”他说。
“你跟她走出去，就不再是我的狼。”
“那就不是吧，”托比说。
“我需要你写个书面证明，肯顿，”朱巴尔说，“给保险公司用。”
没人笑，但我看见前排一个老妇人紧紧抿住了嘴唇。
我走进寒夜里，项链硌在掌心里。
我的卡车还停在我下午停的地方，座位上放着一桶马蹄钉。
我上了车，把项链戴到自己脖子上，扣好。
托比绕到副驾驶那边，朱巴尔爬进了后座。
我没有叫他们任何一个人下车。
我拧动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