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球场笑我漏奶，四名冰球猛男收留了我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冰面维护车女孩
大屏幕在我第三圈时对准了我的胸口。
三千人看到了我灰色工作服前胸上蔓延开的两片深色水渍。
我在第一节休息时开着冰面维护车，刀片放下，水在身后铺出一层干净的冰面。
冰球场外零下三十四度，寒气整夜穿透了墙壁。
我在工作服里穿了两件运动内衣和一件羊毛背心，可什么都没撑住。
前排有人指了指，接着整个下层看台都转向了冰场中央。
大屏幕有四十英尺宽，而我就在上面，十二英尺高。
“看来我们的冰面女孩漏水了，各位，”广播系统里传来一个声音。
那是我的前男友。
第二句话之前我就知道了，因为我听了三年他比赛夜的播音腔。
“谁给她拿个桶来。”
他们笑了。
那是很大的笑声，整座建筑同时发出的那种。
我没有停下机器。
我转过弯，沿着板墙铺下水，眼睛一直盯着刀片的轨迹。
我的脸烧得滚烫，背心下面奶水还在涌出来，又热又稳，因为我的身体从来不听我的话。
从九月九日起就没听过。
我跑完那一圈，铺满了整片冰面。
然后我开着机器上了坡道，进了车库，关掉了引擎。
那顶帽子在仪表盘下面的储物格里，已经放了五个月。
我去拿抹布时手碰到了它，我把它留在了那里。
布伦特站在车库门口，手里拿着手机。
他父亲拥有桥人队，布伦特整个赛季每天都穿着球队的拉链卫衣。
他身后，冰面维护组的两个人正假装在忙活自己的靴子。
“我爸说你别开机器了，”布伦特说。
“公寓的密码我也换了。租约是我的，玛。你知道的。”
“你把我放上了大屏幕，”我说。
“挺好笑的。”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布伦特。”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在做一件你关不掉的事。”他对我笑了笑。“回家吧。”
我从座位上爬下来，工作服湿透了，整个前胸都浸透了，径直走到他面前。
“我没有家，”我说。
“那不是我的问题。”
我转过身，让冰面维护组的人都能听见。
“这栋楼里有四个男人，从十月起就想把嘴放在我身上，”我说。
“没有一个人笑过。”
布伦特的笑容僵住了。
一个冰面维护组的伙计抬起头，又飞快地低下去。
布伦特走出门，门在他身后敞着。
走廊尽头，一扇门砰地关上，靴子声沿着通道不紧不慢地传来。
桥人队的第一组正返回冰场准备第二节，而每周二凌晨一点来滑冰的那四个人全都在里面。
队长亚伯兰·彭纳走在最前面。
守门员塔拉斯·梅尔尼克跟在他身后，面罩推到了头顶。
加内特·卡迪纳尔跟在后面，右手用绷带缠到手腕，血从指关节处渗出来。
安德斯·哈尔沃森，那个小年轻，走在最后，他已经哭了。
亚伯兰脱下球队外套，披在我肩上。
外套带着他身体的温度，闻起来有雪松和药油的味道。
他的手停在落下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平贴在我的肋骨上。
“我试过广播间的门，”加内特低声慢语地说。
“是钢的。打不开。”
“兄弟们，”塔拉斯说，“她开的是冰面维护车，不是床垫。”
我笑了，整晚第一次，亚伯兰松开了手。
“等我们，”他说。
“第三节之后。就待在这儿。”
蜂鸣器响了，他们走了。
我在车库里等了整个第二节和整个第三节，每次有人得分，整栋楼都隔着墙壁轰隆作响。
我听到他们赢了。
我没有给妈妈发短信，没有给冰面维护组的朋友发，也没有给那个从来不喜欢我的房东发。
我把帽子从储物格里拿出来，放进了工作服口袋。
十点四十分，车库门嗡嗡作响，四个人走了进来，冰鞋还没脱，球衣被汗水浸得发暗。
亚伯兰看着我，塔拉斯看着我，安德斯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我。
加内特只是看着。
我脱下外套，扔在机器的座位上。
“我不会再藏了，”我说。
“对谁都不藏。你们要留下，就留下接受这一切。”
我伸手抓住链条，把车库门拉了下来，四个人全都在我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