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发现了我的照片，所以我只能乖乖跪下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计数
泰特·哈切特用两根手指夹着犹大的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是一张泰特在自己窗边睡着的照片。
他身后亮着灯，一条赤裸的手臂搭在窗台上。
那是犹大在六月凌晨两点拍的。
他当时躲在哈切特家后面的洼地里，镜头长到抵着他的小臂。
此刻他背贴着钟楼房间的灰泥墙站着，门已经上了闩。
楼下，周三青年团最后几个人正唱着歌走出圣堂。
“二百一十四张，”泰特说。
他没有提高声音。
他用拇指一张张往后翻。
屏幕照亮了他绿色的眼睛，以及嘴角那道穿过唇角的白色疤痕。
“我全看完了。你从满十八岁那周开始拍的。”
一条细细的蓝色进度条横过屏幕顶端，然后填满了。
“现在我也有了，”泰特说，“趁你站在那儿喘气的时候，我发到我手机上了。”
“把手机还我。”
“你拍了我光着上身在溪边的照片。”
泰特对着屏幕笑了。
“你拍了我等红灯时坐在卡车里的样子。你还拍了我睡着的样子。”
他的笑容纹丝不动。
“一个从没跟我说过一句话的男孩，拍了我这么多照片。”
犹大的嘴里发干。
他是雷德梅恩牧师的儿子，班里的第一名，负责分发礼拜单的招待员。
科尔宾县从来没有人多看过他一眼。
泰特·哈切特是警长的儿子，一个穿着字母夹克的线卫，所有人都看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你想说什么就说，”犹大说。
“我想谈个条件。”泰特慢慢走过地板，一次一只靴子。“你有多听话，我就删多少张。”
他停得足够近，犹大闻到了他夹克上冷空气和割过的青草的味道。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跪下学狗叫，你就跪下学狗叫。”
“你疯了，”犹大说。
“你不想让汉娜知道你是多么下流的小变态吧。”
泰特轻轻说出她的名字。
“你不想让你爸在教堂的屏幕上看到这些吧。”
犹大的双手在身侧攥紧。
汉娜·奥斯特勒从穿尿布起就一直坐在他旁边的头排长椅上。
她觉得他是个好人。
“如果我拒绝，你就把照片给别人看。”
“我不用给别人看。”泰特歪了歪头。“我只要等着。周五之前你会答应的。”
犹大看着手机。
他看着泰特的嘴唇，他恨自己花了七个月从一百五十码外看着这张嘴。
他更恨的是，现在这张嘴离他只有三英尺，而他的身体已经注意到了。
“我有条件，”犹大说。
泰特挑了挑眉。
“汉娜永远不能看到。一张照片都不能，一点暗示都不能，一个字都不能。”
“我对她没兴趣。”
“说清楚，”犹大说。
“汉娜永远不会看到。”泰特的眼睛锁住他的。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在学校不许看我。不许跟我说话。当不认识我。”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还有，今晚的事不许出这个房间。”
“成交。”
“好。”泰特把手机滑进夹克口袋。“跪下。”
这个词落在钟楼房间的寂静里。
犹大没有动。
他的心跳得又猛又疼。
在心跳之下，小腹深处，某个他藏了七个月的东西翻了个身，醒了。
他想起漆树丛里那块胶合板搭的隐蔽棚，想起那些他一动不动坐六个小时的夜晚，因为猎人要等。
然后他跪了下去。
地板透过他体面的教堂长裤传来寒意。
他双手放在大腿上跪着，抬起头，没有移开目光。
泰特低头看了他很久，那道目光穿过犹大的身体，又热又慢。
他的手指捏住犹大的下巴，把它抬起来，拇指用力按在那道疤痕上。
“瞧瞧，”他轻声说，“牧师家的乖孩子跪下了。”
“去死吧。”
“叫。”
犹大的脸烧了起来。
“哈切特……”
“我说了，叫。”
拇指滑过犹大的下唇，往里推，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含住了它。
热流顺着脊柱倾泻而下。
他硬了，明明白白、羞耻地硬了，泰特的目光落下去又抬起来，他知道。
犹大叫了。
那声音又低又平又愤怒，在黑暗的钟楼房间里只响了一声。
泰特低声笑了，那笑声直直钻进犹大的下身。
他掏出手机，点了一下。
“第一张，”他说，给他看那个已经空掉的位置。“好狗。”
然后他弯下腰，嘴唇离犹大的耳朵只有一寸。
“最后一张我留着。不管是哪张，你永远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