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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与她女儿的亲生父亲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矿山路

第一颗子弹在晚上十一点二十二分穿透了我皮卡的后窗。

我担任阿里亚加货运公司总裁已经五个月了。

父亲十月去世,我至今没有在任何文件上签过他的名字。

那天夜里,我独自开车到矿山路的一处中转场,亲自签一批跨境货物。

两辆黑色SUV从暗处冲出来,在围栏边把我夹住。

我踩死刹车,死死攥着方向盘,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辆牵引挂车从我左侧靠上来,近得几乎刮到我的后视镜。

驾驶室的车门被推开。

“上车!”一个男人隔着引擎声喊道。

第二枪打裂了我的挡风玻璃。

我爬过座椅,握住他伸来的手,他一把把我拽进驾驶室。

他一次都没看我。

他挂挡、猛打方向盘,载着八万磅的重量径直撞穿了铁丝围栏。

身后,一辆SUV想跟上来,冲进了排水沟。

又是三声枪响,然后那片场地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

“你在流血。”我说。

“没事。”他眼睛始终盯着路。

他的左袖从肩膀到肘部又黑又湿。

“这种‘没事’,你还能开车?”

“更糟的我也扛过。”

“那我就当你说的是‘不行’。”

我们摸黑在州际公路上向北开了二十分钟,然后他拐进科图拉城外一家汽车旅馆,霓虹招牌嗡嗡作响。

前台把六号房的钥匙递给我,眼睛都没从电视上抬起来。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他大约三十三岁,黑色卷发贴着鬓角,短须,眼睛是那种对着窗举起的茶水的颜色。

下唇有一道裂开的旧疤。

他脱掉外套和里面的衬衫,手臂上的擦伤又长又深,皮肉翻开着。

“你需要去医院。”我说。

“我需要你别叫医院。”

我看了他很久。

然后我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针线包,用黑线穿好针。

“坐下,戴尔。”

那是他衬衫名牌上的名字,也是我唯一知道的名字。

他坐在床沿,我跪在他两膝之间,一针一针小心地缝合他的手臂。

他一声不吭。

我的手在抖,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来,覆住我的双手,直到它们不再颤抖。

“你做得很好。”他说。

“我什么都没做。”

“你上了车。”

他的拇指在我的指节上划过一次。

我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我只知道我的嘴贴上了他的,他唇上那道裂口尝起来是盐和机油的味道。

我把他推倒在床罩上,跨坐在他胯间。

“你的胳膊……”他贴着我的下颌说。

“那你躺着别动。”

我把衬衫从头顶扯下来,看着他的眼神暗下去。

他那只完好的手顺着我的肋骨滑上来,满满握住我的胸,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

我亲手解开他的皮带。

他在我掌心里硬着,滚烫而沉重,我抚弄着他,直到他仰起头,喉结滚动。

“希梅娜。”他说,因为他从我胸前的名牌上看到了名字。

那是第一次有人把我的名字念得像一道命令。

我抬起身,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身体里。

我为他湿透了,浑身发抖,他填得那样满,我不得不停下来喘气。

“看着我。”他说。

我看着。

起初我骑得很慢,双手平放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在我掌下猛烈地撞着。

然后我不再慢下去。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扣住我的胯,把我往下按,迎上每一次顶弄,廉价的床头板撞着墙,那节奏我想停都停不下来。

“操,希梅娜。”

“你别停。”

我先到了,又猛又响,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里含着一个不是他名字的名字。

他翻身把我们换了个位置,连那条伤臂一起,单手扣住我的双腕,狠狠顶进来,直到整张床都在晃。

他埋在我颈间射出来,呻吟着我的名字,我双腿锁住他的背,抱着他,任他一阵阵颤抖。

我们就那样睡着了,纠缠着,汗湿着,霓虹灯把天花板映成红色。

四点四十分,床垫陷了一下。

我闭着眼,听他用一个在许多房间里做过这种事的人才会有的轻巧动作穿好衣服。

门咔哒一声。

我枕边放着一张折好的纸条,上面是印刷体的大写字母。

“锁门。别找我。D。”

四点五十分,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他忘了带走,还插着充电。

是一部廉价的黑色一次性手机,裂开的屏幕上亮着一条消息。

“塞拉诺。红衣主教拿到了账本。把那个女人的痕迹烧掉。”

我读了三遍。

红衣主教的名字,边境上人人都知道,只是都压低了声音说。

我不认识一个叫塞拉诺的男人。

但此刻我知道了,那只握住我的手、直到它不再颤抖的手,属于谁。

我用袖子擦了擦屏幕,把手机放进手套箱,开车回了拉雷多。

在桥上,太阳升起之前,我把它丢进了格兰德河,谁也没有告诉。

九点钟,我穿着昨天的衬衫走进了货场。

我的叔叔安塞尔莫在我父亲的办公室里等着我,手里拿着一只牛皮纸文件夹和一杯纸杯咖啡。

“孩子,谢天谢地。”他把咖啡杯塞进我手里。

然后他在桌上打开了文件夹。

“昨晚在停车场那个司机。戴尔·哈弗福德。九天前雇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非常和善。

“你认识他的脸吗?”

“不认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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