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储选了18码身材的平民，王宫拦不住他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点心托盘
糕点师把托盘塞进我怀里，说：“走慢点，别抬头看任何人。”
四十个柠檬挞，还带着温热，而门外就是卡尔德王宫那整座大殿。
“为什么是我？”我说，“我只是个帮工，我负责揉面。”
“因为本来该端托盘的那个姑娘紧张得晕过去了，”她说，“而你手稳。”
我的手确实稳。
我二十六岁，18码身材，从十一岁起就端着沉甸甸的托盘过日子。
我把围裙拉直，把黑色短发卷别到耳后，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大殿里烛火通明。
一千个身着丝绸的人沿墙而立，每一个人都注视着高台。
今天是选妃之夜，秋天的第一个夜晚，王储将宣读议会核准的选妃名册，从中选出一位。
哈尔维里人人都知道这个故事。
七位贵族小姐，七袭白裙，王国的王储念出一个名字，王国便有了未来的王后。
我本该把挞放到边桌上，然后消失。
离桌子还有三步，王储停下了宣读。
我没有抬头。
我听见纸张放了下来。
我听见满殿的人屏住了呼吸。
接着，靴声从高台的台阶上走下来，缓慢而沉重，一双锃亮的黑靴停在我面前。
“是柠檬的吗？”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是的，殿下。”我对着那双靴子说。
“看着我。”
于是我抬起头。
卢肯·阿登身高六英尺三英寸，一身白色制服，肩头缀着金穗，胸前斜挎一条深红绶带。
他有一头浓密的深色卷发，下颌线条硬朗，没有胡须，一双灰眸像河面上压来的暴风雨。
一道细小的白色疤痕横过他的下唇。
人人都说他是哈尔维里最俊美的男人。
人人都错了，因为他们没在咫尺之遥看过他。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小臂，顺着那条裹住我臀线的蓝色工装裙滑下去，又回到我的嘴唇。
他连一秒都没有掩饰。
那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浑身都感觉得到。
“这些挞我每个星期五都吃，吃了一年，”他说，“没人肯告诉我做挞的人是谁。”
“有一部分是我做的，”我说，“其余的是糕点师做的。”
“哪些是你的？”
我本可以撒谎。
“不会散架的那些。”我说。
他身后有人笑了一声，又硬生生咳了回去。
卢肯从我的托盘上拿起一只挞，他的手覆上我握着托盘边缘的手，温热而宽大，拇指平平地压在我手腕的脉搏上。
他两口吃完那只挞，眼睛始终看着我。
然后他舔了舔拇指上的一粒糖屑。
我的膝盖软了。
“完美。”他说。
“多谢殿下。我这就把这些放下。”
他没有松开我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
“蒂尔达，”我说，“蒂尔达·瓦莱拉。”
“蒂尔达·瓦莱拉。”他念道，像是在品尝这个名字。
然后他转过身，仍然握着我的手，连托盘一起，面向大殿。
御前大臣站在高台上，手里攥着那份写着七个名字的名册。
他是个瘦削的光头男人，留着白色络腮胡，挂着一条金链，此刻脸色已经白得像陈旧的烛蜡。
“御前大臣，”卢肯说，“我已经决定了。”
“殿下，协约要求您先宣读名单。”大臣说。
“我读过了。”
“那您就要从中选出一位。”
“我选她。”
寂静得彻底，我甚至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
七位身着白裙的小姐盯着我。
第一位是个高挑的金发美人，辫子垂到背后，她看了看我的围裙、我的臀线、我沾满面粉的手，嘴角不屑地一撇。
我本该害怕。
我反而怒火中烧。
我在王宫里待了四年，刻意让自己隐形，而他刚刚把整个宫廷变成了一支行刑队，而我站在正中央。
“不。”我说。
卢肯转过头来。
“不了，多谢殿下。”我说，声音大到整个大殿都听得见，“我是来送挞的，我想回厨房去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抹缓慢而恶劣的笑意扯动他嘴角的一侧，唇上的疤痕也跟着牵动。
“不接受。”他说。
“那又不是请求。”
“那是命令。听说我是可以下命令的。”
“卫兵，”御前大臣厉声喝道，我听见甲胄的响动，“把这姑娘带出大殿。”
两名士兵穿过地面朝我走来。
卢肯连看都没看他们。
他从我手里接过托盘，随手放在地上，轻得像没有重量，然后一手揽住我的腰。
他的掌心摊开，覆在我胯骨的曲线上，当着上千人的面把我拉得紧贴在他身侧。
“碰她一下试试。”他对卫兵说，声音很轻，“看看会怎样。”
两名士兵僵在原地。
他的嘴唇凑到我耳边。
“我的。”他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