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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继承人:嫁给了前任的哥哥 小说 · 第1章,共32章

第1章:大哥

“兰斯,你都跟莉莎结婚两天了,埃塔还不知道?”

我停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五年了,哥们儿。这也太狠了。”

“不过她确实漂亮,”另一个声音说,“有点可惜了。”

俱乐部后方的包间门开着一道缝。

里面坐着四个男人。其中一个是我未婚夫。

我上楼来,本是想告诉兰斯一个秘密。

我在车里练过一遍。我的真名。我外公。他始终没见过我家人的原因。

此刻我穿着体面的黑裙子站在走廊里,双手却没了知觉。

“她是漂亮,”兰斯说,“那又怎样?”

杯子里冰块叮当作响。

“我妈现在是贝克福德家的人了。没人再叫我私生子。埃塔开渡轮。她配不上站在我身边。”

“莉莎就配得上?”

“莉莎是布鲁斯特家的人。布鲁斯特的钱,布鲁斯特的人脉。”他的声音硬了起来,“我爸还是更喜欢雷姆。有她家族撑腰,我才能坐上那个位子。”

雷姆。

雷明顿·贝克福德。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真正的继承人。

兰斯每次说出这个名字,下巴都会绷紧。

“你不爱埃塔了?”

“成熟点。爱情买不来股份。”

五年来他一直对我说,钱不重要。

他甚至从没留我过夜。他说,女孩子要自重。我们该等到结婚以后。

“你跟莉莎多久了?”

兰斯笑了。“三年。第一周她就在我车里脱了裙子。她跟埃塔交朋友,只是为了接近我。”

“兄弟。万一埃塔发现了呢?”

“埃塔反应慢。她生日我给她买了耳环。她会哭一场,然后就消停了。”

我摸了摸耳朵。

我正戴着那对耳环。

我摘下一只,又摘下另一只。

然后我一脚踹开了门。

兰斯摊在皮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

他看见我,杯子从指间滑落,摔碎在地上。

“埃塔?”他脸色煞白,“你怎么在这儿?”

皮沙发。一瓶四十年陈酿的苏格兰威士忌。四个不穿袜子蹬着乐福鞋的成年男人。

“哇,”我说,“你们在这儿排练演反派呢?还得再练练。”

他一个朋友笑了,又立刻收住。

兰斯猛地站起来,膝盖撞上了桌子。

“宝贝。我们出去说。别把事闹大。”

他伸手来抓我的胳膊。我退后一步。

“出去?门关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怂的。”

“你听错了。你在往歪处想……”

我抓起威士忌的瓶颈。

“去死吧,兰斯。”

我抡了下去。

瓶子砸在他脑袋侧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跌回沙发上,一只手死死捂住太阳穴。

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你疯了吗?”

“我们完了,”我说,“从现在起。”

“埃塔……”

“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另一边也给你来一下。”

他闭上了嘴。

我把他的耳环丢进了冰桶。

“新婚快乐,”我说,“你和莉莎,真是天生一对。”

我走了出去。

我下了楼,坐上吧台的高脚凳,手才开始发抖。

我点了一杯威士忌,双手捧着。

我用发抖的拇指给远在意大利的迪娜发消息。

兰斯娶了莉莎。两天前。我拿瓶子砸了他。

三个点。然后:干得好。你还好吗???我马上订机票。

低音鼓点震着地板。紫蓝色的灯光扫过舞池。

然后我看见了他。

他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酒杯搁在膝头。

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他长得像兰斯。一样挺拔的鼻子,一样浓重的眉。

可兰斯总是一副拼命想挤进某个圈子的样子。

这个人却像是整个场子都是他的,而他只觉得无聊。

我在兰斯的手机里见过他的脸,放大到能看清他有多傲慢。

雷姆·贝克福德。

兰斯背叛了我。

兰斯恨他哥哥。

他哥哥就在二十英尺外。

这是个好主意吗?不是。

我在乎吗?一点都不。

我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径直穿过舞池,站到他两膝之间。

然后我坐进了他怀里。

“嗨,”我说,“想不想干点蠢事?”

旁边的桌子安静了。有人在音乐里低声说了句“我的天”。

他没有把我推开。

他的手落在我腰上,温暖而稳。

“你找错人了,弟妹。”

所以他清楚我是谁。

那个称呼让我想咬点什么。

我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凑近到嘴唇几乎贴上他的。

“不,”我低声说,“我就是冲你来的,大哥。”

然后我吻了他。

这个吻又乱又怒又烫。他嘴里是威士忌和烟的味道。

好女孩不会在挤满人的俱乐部里吻前任的哥哥。

我当了五年好女孩。看看换来了什么。

他任我吻了几秒。

然后他扣住我的下巴,把我往后推了一寸。

他灰色的眼睛在我脸上游移。

“你喝了多少?”

“一杯威士忌。我没醉。我是气疯了。”

“气我弟弟。”

“我刚拿一瓶苏格兰威士忌砸了你弟弟。”

他嘴角动了动。

“所以楼上那动静是你弄的。”

“你要是没兴趣就直说。我找别人去。”

我是认真的。我起身要走。

他的手臂箍住我的腰,把我拽回去,贴在他身上。

然后他抱着我站起来,好像我轻得没有重量,一路把我抱向私人电梯。

“太迟了。”他说。

电梯门合上,隔断了十几双瞪大的眼睛。

他把我放下,逼着我退到镜面墙上。

他的手绕到我颈后。他的唇又压了下来。

这个吻不一样。

起初很慢。很深。像他有一整夜的时间,而且打算全用上。

然后就变得饥渴起来。

他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摆,顺着我身侧往上摸。

他的拇指擦过我的胸下缘,停在那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朝他弓了过去。

他的唇移到我的下颌,又顺着喉咙一侧往下。

“谁吻得更好?”他贴着我的皮肤说,“我,还是他?”

“你。根本没法比。”

这才是最糟的地方。这是实话。

兰斯吻人,像在等着掌声。

雷姆吻人,像在留意我每一次呼吸。

渡轮司机,兰斯这么说过。一个配不上站在他身边的女孩。

他说对了一半。

我确实开渡轮。每天早上我坐七点十分那班,穿过海湾去班布里奇。

但我的名字不叫埃塔·莱恩。

莱恩是我母亲的姓。

我的名字是亨丽埃塔·康威。

我祖父沃尔特·康威一手建起了康威集团。西雅图半条滨水区都是他的。每一艘渡轮的船头都漆着我们家的名字。

我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藏了五年,因为我想找一个爱我一无所有的男人。

今晚我来,是要告诉兰斯,他出局了。

电梯门开,外面是一条安静的走廊,和一扇黑色的门。

雷姆陪我走到门前,停下。

他一只手捧住我的脸。他的胸膛起伏得和我一样剧烈。

“最后一次机会,”他说,“回家,还是进来。”

他拿康威集团换了一个布鲁斯特。

只是他还不知道。

我一把抓住他哥哥的领带,把他拽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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