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怀了闺蜜哥哥的孩子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退伍回家
我的闺蜜在餐厅里对着整个卡座的人说，她哥哥退伍回家了，而且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我女儿坐在我腿上，把一角煎饼在糖浆里拖来拖去。
“某次任务中炸的，”她举着叉子说，“他们重建了他的腿，医生告诉他，剩下的功能永远没了。”
她叹了口气，仰起头。
“我是丁克。没孩子，也没打算要孩子。现在我哥哥也出局了。我们家就断在我们这一代了。”
然后她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樱桃派。
她叫布里奇特，我认识她九年了。
她嗓门大，人慷慨，是我最好的闺蜜。
我怀孕五个月、孤身一人的时候，她把我搬进了她家的空房间。
她一个人打包了我整个公寓，连大衣口袋都没落下，而我正躺在床上发着流感。
我女儿艾菲的父亲，是一个大雪封门之夜里的陌生人。
我连他的姓都不知道。
九年里，我从未见过布里奇特的哥哥。
那些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海外服役，她的公寓里也没有他的照片，因为她说他讨厌镜头。
“我很抱歉，布里奇，”我说。
“别抱歉，要勇敢。”她用叉子指着我，“萨奇是个大熊。从医院出来就没笑过。奶奶周六六点给他办接风晚宴，你带桃子派来。”
“我能带艾菲吗？”
“艾菲跟大人待着会无聊死的，”布里奇特说，“不过当然可以。奶奶喜欢小孩子。”
周六，我端着桃子派走上凯特曼家农舍的门廊台阶，艾菲坐在我胯上。
伊迪丝·凯特曼亲自开了门。
她七十九岁，身高五英尺二，连开门都戴着珍珠项链。
她接过派，盯着艾菲看了好一会儿。
“进来吧，”她说，“雷特在前厅。”
我从来没听布里奇特提过她哥哥的名字。
此刻我听到了，脚却停在了门垫上。
雷特是个常见的名字。
我一路走到走廊尽头，都在这样告诉自己。
他站在前窗前，左手拄着拐杖，背对着光。
他个子很高，深色短发，一道疤痕横穿左眉。
他转过身来。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金色。
我认得那双眼睛。
我曾对着它们看了一整夜，在松树旅馆，窗外暴风雪封住了9号公路。
拐杖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
没有人动身去捡。
“别理他，”布里奇特从厨房里笑着喊，“他吓唬所有人。萨奇，这是贝莉，我闺蜜。贝莉，别往心里去。”
雷特没有回答她。
他看着我，然后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胯上的女孩身上。
艾菲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样。
她头顶也有同样的发旋，此刻在灯光下翘了起来。
艾菲探出身，打量着他。
“你有我的眼睛，”她宣布道。
伊迪丝僵住了。
那一刻我明白，如果我多待一分钟，布里奇特就会走进来，把他们俩并排放在一起。
我不想让这种事发生在一桌子人面前。
我不想在自己还没弄明白之前，就让它发生。
所以我走了。
“艾菲发烧了，”我对伊迪丝说，然后从她手里把派拿了回来，“非常抱歉。我得走了。”
“她摸着不烫啊，”伊迪丝说。
“她会烫的，”我说，这是我说过最糟糕的谎话。
我抱着艾菲穿过走廊，走出前门，把她扣进安全座椅里，双手抖得怎么也稳不住。
“贝莉！”布里奇特在门廊上喊，“明天给我打电话！奶奶我来搞定！”
我发动了引擎。
纱门又开了。
雷特拄着拐杖慢慢走下台阶，把手平放在我的车顶上。
我把车窗摇下两英寸。
“9号公路，”他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松树旅馆。那场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
他越过我，看向后座。
艾菲正用靴子踢着座椅，哼着歌。
“她多大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