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新女儿把手放在我腰上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雨中剑台
大雨倾盆而下,泼在剑台之上,蓝玉溪持剑立于雨中。
父亲命她黎明时分去见新来的义妹。
而她天未亮便已站在这里,因为她从不迟到。
整个宗门已经为此议论了整整三天。
父亲娶了一位来自水乡的寡妇,而那寡妇带来一个女儿。
那女儿在成亲当日从南门进来,背上背着一柄铁剑,泥水没到膝盖。
当时玉溪正端着茶盘。
她记得一个歪斜的笑容、一条红腰带,还有一只手接过茶杯,连句谢都没有。
她们的全部交情,仅此而已。
此刻父亲的命令叠好收在她的袖中:教苏晚宁本门剑式,让她配得上这座山。
一个身影穿过湿漉漉的石阶走来,没有撑伞。
她个子不高,身形结实,浑身湿透。
头发剪到下颌,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一绺绺深色的波浪。
袖口用绳子扎起,小臂结实而晒得微黑,左臂上有一道长长的浅色疤痕。
“你来早了,姐姐。”苏晚宁说。
“我不是你姐姐。”
“你二十六,我二十三,你爹用血把我签进了你家门。看起来你就是。”
玉溪将剑尖放低了一寸。
“我们没有血缘,”她说,“一滴都没有。那誓言不过是走个形式。”
“好,”晚宁说,“我可不想跟站成那样的人沾亲带故。”
玉溪僵住了。
“哪样?”
“来。给我亮亮你的第一式。我要是撒谎,你自然看得出来。”
玉溪站稳脚步,起势。
这套剑式她自六岁起练了上万遍,从未有哪位长老挑出过半点瑕疵。
晚宁歪着头,双臂抱胸,看完了整个第一段。
然后她拔出自己的剑——一柄毫无装饰的铁剑,剑鞘缠着红绳。
“再来,”她说,“攻我。”
玉溪出手了。
第一剑完美无瑕,而晚宁已经不在那里。
第二剑劈开雨幕,劈中的只有空气。
第三剑撞上一面铁脊,震得她手臂发麻,一路麻到肩膀。
第五招时,晚宁抢入她的防线,脚一勾,绊住她的脚踝。
玉溪仰面摔在剑台上,雨水灌进眼里。
一柄剑轻轻抵在她的锁骨上。
“五招,”晚宁说,咧嘴一笑,“你腰胯太慢。”
“我没有。”
“你有。起来。”
玉溪站起来,冷雨里她的脸却发烫。
自十五岁起,再没有人把她放倒过。
“站好你的起手式。”晚宁说。
玉溪站定。
晚宁绕到她身后。
她收剑入鞘,双手落在玉溪的胯上。
玉溪浑身一僵。
那双手隔着两层湿透的丝绸,力道沉稳而温热,指腹按进胯骨。
“这里,”晚宁贴着她的耳边说,“你的重心全吊在肩膀上。沉下来,放到这儿。”
她推了一下,又转了一下,玉溪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沉下去、微微前倾。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紧,又低又沉地一扯。
“好多了,”晚宁说,手却没有离开。
“别碰我。”
“为什么?有用。”
“这不合礼数。我们……”
“姐妹。血契上的姐妹。”拇指慢慢按了一下。“誓言里有说不能帮你纠正站姿吗?”
玉溪张了张嘴。
她能对任何事想出规矩,唯独这一件,她想不出任何一条。
“没有。”她说。
“那就别动。”
她没动。
她站在雨里,义妹的双手按在她胯上,整个身体都在倾听。
晚宁终于松手时,寒意立刻涌上那片方才温热的地方,她几乎忍不住往后靠去。
晚宁绕到她面前。
雨水顺着她的鼻尖滑落,滴下下巴。
她把玉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毫无半分羞怯,笑容慢慢绽开。
“血契到我生辰那天就结束了,”她说,“重阳。到那时,我就谁家的妹妹都不是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玉溪没有说话。
晚宁拾起剑鞘,甩上肩头。
“黄昏来竹舍找我,”她说,“带几件干衣裳,姐姐。你会用得着的。”
她吹着口哨走过剑台,没有回头。
玉溪站在雨里,剑垂在身侧,胯上那一片还在发烫。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教这个女人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