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队的奶牛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泄露
凌晨两点，国家队的厨房属于我。
我是夜班烘焙师，三周前被雇来负责做面包、蛋白马芬，还有全队训练前要吃的四百张煎饼。
主厨白天睡觉，每晚在钢制台面上给我留一张清单。
我喜欢这样。
凌晨两点没人看见我，也没人看见我情绪激动时衬衫会变成什么样。
我的垂体长了一个豌豆大小的肿块。
医生说它是良性的，而且它让我在紧张或兴奋时乳房会泌乳。
我没怀孕，也从来没怀过孕。
我在宽松的白色厨师外套里垫着护垫，而且我上夜班，这样我永远不用解释这件事。
那天晚上，我正在揉第二天早上小面包的面团，厨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我还没转身就知道是谁。
全国上下没人不认识他的脸。
默瑟·哈洛伦，队长，前锋，那个已经连续九场国家队比赛一球未进的男人。
他穿着灰色训练衫和运动裤，看起来像是一周没睡过觉。
“抱歉，”他说。
“我实在没法待在房间里了。”
“厨房只对工作人员开放，”我说。
“我待一分钟就走。”
他走到冰箱前，直接对着纸盒喝橙汁，我决定不跟他计较。
他咽下去时喉结在动。
他个子高，身形精瘦，鼻子断过一次，接好后有点歪。
我知道我该回去揉我的面团。
可我却看着一滴橙汁顺着他的下巴滑下来。
这是我的失误。
我的胸口一紧。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猛地涌上来，从外套里面漫开，我心里想，别是现在，别是他。
我用前臂压住自己，转身面向台面。
“你很擅长这个，”默瑟在我身后说。
“擅长什么？”
“无视别人。”
“这是门手艺。”
他笑了，短促而沙哑。
然后他走近来看面团，就站在我肩膀正后方。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肥皂味，还有他衬衫上沾着的夜里的寒气。
我的乳尖隔着蕾丝硬了起来。
外套很薄，乳汁一下子全渗了出来。
两团深色的湿痕在白色棉布上扩散开，就在我们两人面前。
我止不住。
我站在那儿，双手插在面团里，脸烧得发烫。
“哦，”默瑟极轻地说。
“别，”我说。
“求你什么都别说。”
他什么都没说。
他看了看那片湿透的棉布，又看我的脸，然后再看回去。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那道目光一路烧到我的小腹。
“那是我以为的那个东西吗？”他问。
“是医学上的毛病。”
“我没怀孕，我什么都不是，只是腺体的问题，你要是告诉任何人，我就把你塞进面包炉里。”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哈洛，对吧？你胸牌上写的。”
“我胸牌上写的就是这个。”
“哈洛，”他又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
我本该退开。
他是国家队的队长，而我只是个做面包卷的女人。
这种事应该有条规矩管着，可我想不起来了。
他的手抬起来，停在离那片湿棉布一寸远的地方。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平，贴在我的胸口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
棉布湿透温热，他的手又大又粗糙，乳汁在他指下还在不断涌出。
“操，”他说。
“你感觉也是这样的吗？”
“感觉像要死了一样，”我说，我是认真的。
他缓缓地捏了一下。
我倒抽一口气，头向后仰去。
乳汁顺着他的手背流下来，从他手腕滴到我的地板上。
“看着我，”他说。
我看着他。
“你就站在这儿别动，”默瑟说，“让我把这件脱下来。”
这不是在问我的意见，而我想要这件事，比想要任何东西都更强烈。
我点了点头。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耐心得像一个在八万人面前罚过点球的男人。
外套敞开了。
我的胸罩是黑色蕾丝的，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他用拇指勾下一侧罩杯。
我的乳房滑了出来，沉甸甸的，饱满，乳尖发暗，还在滴着乳汁。
“我的天，”他低声说。
他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它。
我叫出声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他的舌头滚烫，吸得很用力，我感觉到乳汁被一阵阵又长又猛地抽出去，那股感觉直直窜到两腿之间。
他咽了下去。
我感觉到他咽了下去。
从来没有人对我做过这种事。
我对我交往过的每个男人都藏着这个秘密，而第一个碰我的嘴，是一个陌生人的，在我自己的厨房里，我手上还沾着面粉。
“默瑟，”我说。
“求你。”
他转到另一边，做了同样的事，我彻底溃散了。
他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探进我双腿之间，隔着工装裤用力揉搓，力道精准得恰到好处。
我靠着料理台在他手上起伏，浑身颤抖，而他嘴里还含着我。
高潮袭来时，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一把捞住我，把我稳稳托住。
他抬起头。
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唇角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液体。
他舔掉了那滴液体。
“甜的。”他说。
“是甜的。”
我说不出话来。
他靠得很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身下硬挺的轮廓毫无遮掩地抵在我髋骨上。
“我明天有比赛。”他说。
“我已经九场没进球了。”
“我知道。”我说。
“所有人都知道。”
“如果我明天进球了，”默瑟说，“我今晚就回来找你。”
他的拇指划过我湿润的嘴唇。
“而且到时候，我的手可不会只隔着你的裤子。”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这个动作反而更让人受不了。
然后他推开那扇弹簧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来回晃动。
我敞着外套站在原地，牛奶顺着肚子往下淌，头发上沾着面粉。
面团还搁在料理台上，而我活了这辈子，从没这么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