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易的女人，如今与他平起平坐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算这笔账
波特周五结束了两周的旅行回到家，把我留在他的床上，直到凌晨快两点。
事后，我躺在那里，累得动弹不得。
他的胃药快吃完了，于是我伸手拿起手机，打开了药房应用。
波特一只手把毯子拉上来盖住我的肩膀。
“你今晚已经做得够多了。给我吧，我来弄。”
他亲了亲我的太阳穴，语气温和，然后从我手里拿走了手机。
我觉得这是他一整年做过的最体贴的事。
我随他去了。他靠回床头，把屏幕斜着避开我，开始打字。
他用拇指改了送货地址。
新地址不是我们的。
“那是谁家？”
“拜伦·科斯特洛的。在格林尼治。”
我看着他。他打字时脸上毫无表情。
“你的药为什么要送到拜伦·科斯特洛家？”
波特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带着一丝得意。
“塔什，你跟我多久了？”
我的手指蜷缩进床单里。
“四年。”
“那么久了。”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结束了什么。“那该换个活法了。”
我没说话。
他把自己的手机扔到我肚子上。
一条消息线程正开着。最上面一条来自拜伦·科斯特洛。
拜伦：我把西区项目给你。一个条件。跟娜塔莎·布伦南分手，今晚把她送到我这儿来。
下面，波特已经回复了。
波特：成交。
屏幕超时变暗了。我还在盯着它。
“别那样瞪着我，”波特说。“科斯特洛不会伤害你。”
“为什么是我？”
“他点名要你。”
“不。你为什么答应？”
他看着我，真的困惑我怎么会问这个。
“我追那块地追了六个月。代价不过是一个我从没写进合同的东西。算算这笔账，塔什。我稳赚不赔。”
他又补了一句，“我为什么不答应？”
这就是全部了。
十分钟前，他还对着我的头发叫我的名字。
现在，他在回一条短信的时间里就把我转给了另一个男人。
四年来，我一直把自己变得容易留住。
从第一个月起，我甚至让他知道我工作邮箱的密码，因为他说这样省得我麻烦。
我觉得恶心。
一个购物袋放在我脚边的地毯上。
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盒子，装着一对银灰色的袖扣。
他提过他最喜欢的那对袖扣刮花了。
我花了几周时间找同款。
我本来打算今晚送给他。
我把盒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
然后我站了起来。
我的决定已经做好了，就一句话。我不会被送人。
“行，”我说。
波特皱起眉头。
“就这样？”
“你已经决定了，阿斯平沃尔先生。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个称呼，他缩了一下。我从来没在他的床上这样叫过他。
我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塔什。”他伸出一只手，声音软了下来。“过来。事已至此。至少把今晚过完吧。”
“什么都没开始。”
我系好裙子的腰带。
“如果我现在是科斯特洛的人，你就别想碰我。”
他脸上的轻松消失了。
“你学得挺快，”他说。
“我有个好老师。”
我把他留在床上，他的手还伸着。
门卫问我是否要坐波特已经叫好的车。
他在告诉我目的地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我的车。
我说不用。
我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给了司机一个康涅狄格州格林尼治的地址。
我不是作为礼物去的。
我去，是因为我想看看那个能在短信里点名一个女人、然后对方就乖乖把她送来的男人，长什么样。
房子坐落在一条长长的车道尽头，门廊上亮着一盏灯。
没有司机等着，也没有人开门。
我走上台阶，还没来得及敲门，前门就开了。
拜伦·科斯特洛站在那里，穿着衬衫，没打领带。他比照片上高，左手背上有一道苍白的疤痕，弯曲着。
他越过我，看向空荡荡的车道。
“你坐出租车来的。”
“我不是被送来的，”我说。
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只是稍微。
“很好，”他说。“那在你决定要不要进来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波特·阿斯平沃尔的提案里，哪一份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