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亲视我为家人,于是他的四个儿子将我占为己有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屋顶
阿尔多用他的金戒指敲了敲酒杯,餐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四十个人坐在他的长桌旁,每个人都转头看向我。
“家人,”阿尔多笑着说,“我有关于我们杰玛的消息。”
他说得热切,每个字都笃定无比。
“她要结婚了。在圣诞节。”
没有人问过我。
我甚至没有在跟任何人交往。
我的叉子停在半空中,离嘴边还有一段距离。
“嫁给一个好人家的可靠男人,”阿尔多继续说,“我们芝加哥的朋友大老远赶来,就是为了听我说这句话。”
长桌的另一端,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举起酒杯向我致意。
他旁边坐着一个面容温和的男人,比我大几岁,正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
“七年前,我向我最好的朋友承诺,会照顾他的女儿,”阿尔多说。
“我给了她一个屋顶。我供她上学。我让她的车一直能开。”
“现在,她该回报这个家了。家就是这样。”
客人们礼貌地鼓掌。
从我二十一岁起,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天,我都会把一个装着三百美元的信封交给他。
阿尔多每次都双手接过,叫我好姑娘。
我一直以为,这样我们差不多就两清了。
我从来没有问过,那个屋顶真正的代价是什么。
长桌的另一边,坐着四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他们谁都没有动。
马尔科,长子,坐在他父亲的右手边,老花镜折好放在口袋里,下颌绷得紧紧的。
达里奥举着杯子,酒到嘴边,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卢卡的手在听到“屋顶”两个字时攥紧了水杯,到现在还没有松开。
尼科看着自己的盘子。
他们教过我开车,教过我打台球,教过我出拳,也教过我保守秘密。
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叫过我妹妹。
他们中也没有一个人碰过我,而我多年来每一个都想要。
去年除夕,我站在泳池小屋门口,等着他们中任何一个留下来。
四个人都找了别的地方去。
我放下叉子。
“阿尔多,”我说,“没有人问过我。”
“亲爱的,这是一份礼物。”
“我不会嫁给一个陌生人。”
芝加哥来的男人向主人挑了挑眉。
阿尔多的笑容纹丝不动。
“杰玛,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他温和地说,“我想,你至少可以坐下来,说声谢谢。”
七年来,每个星期天我都说了谢谢。
我站了起来。
整桌人都看着我站起来。
“如果你想让我嫁进这个家,”我说,“你眼前就有四个儿子。我都要。”
没有人敢呼吸。
然后,马尔科把餐巾放在桌布上,慢慢地叠了一次,目光落在我身上。
达里奥开始笑,低沉而愉悦,用手掩着嘴。
卢卡站起来,绕过桌子,替我拉开了椅子。
他没有让我坐回去。
他只是把椅子扶在那里,让所有人都看见他做了这件事。
“杰姆,”尼科非常轻地说,声音在叫出那个名字时破了音,“你确定吗?”
“我确定。”
我伸手拿过马尔科的红酒杯。
当着芝加哥合伙人和他儿子的面,我一口气喝到了底。
我把空杯放回马尔科面前。
“送我出去,”我说。
阿尔多在我身后开口,语气依然温和。“杰玛。坐下。”
我没有。
一踏出大门,八月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晚上八点,气温仍然高达一百零四华氏度,长长车道上的碎石在冷却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四串脚步声跟着我走了出来,没有一个人显得匆忙。
“那,”达里奥说,“是我在那张餐桌上见过的最精彩的一幕。”
“达里奥,”马尔科说。
“我只是说,他需要缓一缓。”
马尔科没有回答他。
他站在台阶上,双手垂在身侧,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杰玛,”他压低了声音说,“在这里,再说一遍。”
我在车道上转过身。
我们头顶上,餐厅的窗户泛着金色的光,阿尔多高大的身影站在玻璃后面,注视着这一切。
我看着尼科,他最后一个走下台阶,停在一步之外,眼镜映着门廊的灯光。
“你问我是不是确定,”我说。
他点了点头。
他的整张脸都红了,一直红到卷发里。
我双手捧住他的脸,感觉到他僵住,然后吻了他。
他的嘴唇温热,带着柠檬水的味道,有一秒钟,他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紧紧扣住我的腰,胸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那声音震得我膝盖发软。
当我放开他时,他呼吸急促。
我转头望向那扇窗户,抬头看着那个养育了我的人,没有移开目光。
然后,我看着台阶上的三个男人。
“下一个是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