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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想要女伽马,我就建个狼群碾压他们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席位

托马斯·巴兰在主桌旁站起身,手里端着酒杯,说狼群不会让一个女孩坐上伽马的席位。

他用从我们十一岁起就练就的那种语气说出这句话,声音没有压低。

八十只狼坐在狼群大厅的长桌旁,三支来访的代表团靠北墙而坐,账册摊开。

我独自站在场地中央,穿着一件黑色丧服,双手捧着席位卷轴。

那天早上我刚埋葬了一只狼,指甲缝里还嵌着页岩的尘土。

伽马是狼群的第三位阶,负责挖坟、运送遗体、在葬礼上念出亡者的名字。

我父亲在这个席位上坐了三十年,而他现在躺在县医院里,奄奄一息。

我从六岁起就为此训练。

我能用四十分钟在页岩中挖出一座坟。

我能仅凭墓碑就认出山坡墓园里的每一只狼。

我十二岁那年,把一个成年狼从淹水的坑里背了出来,那是我母亲。

彼得·胡达克接着站起来,就在托马斯的右手边。

彼得在我父亲的餐桌上吃了二十年的周日晚餐。

我们埋葬她的那天,他在我家门廊上哭过。

他盯着桌布说,狼群得考虑这在王冠面前是什么样子。

“伽马必须让人看到强大,”彼得说。

“我们不能让人看到别的。”

他们谁都没有看我。

主桌另一头,阿尔法的妻子低头看着杯中的酒。

老阿尔法端详着房梁。

有人咳了一声。

六号桌的一个女人开始鼓掌,犹犹豫豫的,然后又停住了。

我明白,他们是在整个大厅面前告诉我这件事,而他们每一个人早就知道了。

他们坐下吃饭之前就已经知道。

我想起我们三个十一岁时站在露天矿坑岸边,割破手掌按在一起。

三人同心,我们发过誓。

阿尔法、贝塔、伽马。

谁都不会被丢下。

托马斯终于看向我。

他灰色的眼睛眼眶泛红,我想,好,你活该难受。

“佐西亚,”他说,“这不是针对你。”

“这恰恰是针对我,”我说。

我的声音很稳,我像是从自己脑袋外面听到的。

我把席位卷轴放在最近的一张桌上,小心翼翼的,免得它滚落。

然后我从衣领上取下母亲的位阶别针。

那是黄铜的,一把镐和一把铁锹交叉,边缘被她手指磨得光滑。

玛尔塔·祖伦达在她去世的那个早晨把别针别在我的裙子上,因为我十二岁,求她让我戴着去上学。

我沿着大厅一路走过去。

地板在我鞋下吱呀作响,屋里每一颗脑袋都跟着我转。

我在主桌前停下,正对着托马斯。

他脸色发白。

我把别针举在他的酒杯上方——一只高脚水晶杯,是他祖母的遗物,盛满了红酒。

我松了手。

别针落下去,发出一声细小而清脆的响,酒液将它吞没。

“我拒绝伽马的席位,”我对着大厅说。

“你们自己的死人,自己埋。”

没有人动。

阿尔法的妻子伊洛娜从酒杯上抬起脸,脸上掠过一种我一时叫不出名字的神情。

我把席位卷轴放进她戴着手套的手里,她一言不发地接了过去。

然后我走到主桌后面的墙边,那里挂着狼群的工具,自我出生前就挂在那儿。

我父亲的铁锹挂在那里,长柄,白蜡木柄上烙着我祖父名字的首字母。

三十年来,它一直挂在那面墙上,在他两次下葬之间。

我把它从挂钩上取下来,扛在肩上。

重量刚刚好。

那是那间屋子里唯一一件从来就属于我的东西。

“佐西亚,”彼得说,声音都破了。

我没有回头。

我沿着大厅一路走出去,八十只狼看着,没有一个人叫我的名字。

侧门敞开着,通向九月的夜色。

仲裁人的桌子靠墙摆在一旁。

王冠每次基岩集会都会派一个人来,负责记档,不偏袒任何狼群。

我整晚都没看他一眼,只想过他做这份工作太年轻了。

此刻他站着,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翻领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银钥匙,一只修长的手按在摊开的黑色账册上。

他看完了整场晚宴。

直到我把别针放进酒杯之前,他一个字都没写。

现在他写下了一行字,笔尖没有一丝迟疑。

然后他抬起头,淡褐色的眼睛迎上我的目光,没有移开。

我停在门口,铁锹扛在肩上。

外面的空气里混着煤烟味、割过的青草味,还有从露天矿坑升上来的寒意。

我看着他的账册。

我看着他的脸。

“把那个记下来,”我说。

他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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