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亿万富翁兄弟雇了我，还互相警告我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两张规则清单
卡斯·科斯特卡用两根手指把那张纸从桌面上推过来，推的时候连头都没抬。
“三条规则，”他说，“读一读，卡洛兰小姐，然后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书房有两层楼高的深色书架，黄铜轨道上架着一把梯子，石砌壁炉里燃着火。
我椅子后面的门用黄铜门挡撑着，敞开的宽度足够一辆推车通过。
那张纸打印在米色纸上。
规则一：我不能和利奥在关着门的房间里独处。
规则二：我不能接受他的任何东西，一杯咖啡不行，一趟顺风车不行，一件礼物也不行。
规则三：他晚上打电话来，我不能接。
我伸手去拿那张纸，卡斯的手掌啪地按在了纸角上。
他的手指覆住了我的手。
温热而沉重，他多停留了一秒，比拿纸所需的时间更长。
“你明白规则一的意思吗？”他问。
“我明白字面上的意思。”
“那你比上一个女孩明白得多。”
他收回了手。
“她四月匆匆走了，”他说，“我不想再看到那种事发生。”
他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站起身时腰间的钢链叮当作响，链子末端挂着一把钥匙，轻轻晃动。
“接个电话，”他说，“待在椅子上别动。利奥，你留在原地。”
“我住在这儿，卡斯，”利奥在壁炉边说，“我还能去哪儿？”
卡斯走了出去，没有关门。
我能听见他的皮鞋声一路响到走廊尽头。
壁炉上方挂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白发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是兄弟俩的父亲布罗尼斯瓦夫·科斯特卡，已经去世六年。
利奥从壁炉边撑起身，穿着袜子走过地毯。
他穿着开襟羊毛衫，袖子挽到小臂，棕色头发略有些长。
他在桌沿坐下，正是他哥哥刚才手放过的位置。
“我能跟你说件事吗，西沃恩？”他说，语气是男人请你喝咖啡时用的那种。
“你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
“档案里有，”利奥说，“你介意吗？”
“说那件事吧，”我说。
“卡斯给你定了关于我的规则。”
他笑了，那是一个轻松的笑容，反而更让人不安。
“我想给你定几条关于他的规则。”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铅笔，又从旁边的便签本上撕下一张纸，一边说一边写。
“永远不要和他独处。永远不要签他递给你的任何文件。永远不要让他送你到车边。”
“正好三条，”我说。
“有人告诉我，三条是人能记住的数量。”
他撕下那张纸，放在我面前。
“上一个女孩四月匆匆走了，”他说，“我不想再看到那种事发生。”
我读了他的字迹，然后看向那张打印的纸。
他们用几乎相同的措辞告诉我，有一个女人从这栋房子里逃了出去。
两天前，中介的招聘顾问说得更直白，档案摊开在她桌上。
六年换了七个管家，她说，没有一个撑过第一个月。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拿了离职补偿金，也就是说，这栋房子里有人花钱让女人离开。
我听完那些话，脑子里想的是我母亲的房租。
已经拖欠三个月了，每月一千四百五十美元，而科斯特卡家付九千美元还包住。
“你冷吗？”利奥问。
“不冷。”
“你的手很凉。”他握住我的双手，两只都握住，拇指在我的指节上摩挲了一下。“好了，暖和点了吧。”
他的掌心干燥而小心。
在酒店干了六年，从没有人握住我的手给我暖手。
我把手抽了回来。
“谢谢，”我说，“那是规则二，我刚违反了。”
“我觉得你什么都没接受。”他咧嘴一笑，“我觉得是我拿的。”
我把他的纸放在卡斯的纸旁边，看着这两张纸。
一张说永远不要和利奥独处，一张说永远不要和卡斯独处。
杂志上说他们兄弟俩身家超过二十亿美元。
他们一次面试就录用了我，然后各自轮流警告我提防另一个。
我有一条自己的酒店管家守则，比这两张纸都老。
如果无法离开，就绝不要和雇主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门开着，我能离开。
但我不会走。
卡斯回来了，一边扣袖口，一边在桌尾停下。
他看了看并排放在一起的两张纸。
然后他看向坐在他桌上的弟弟。
我站了起来。
我拿起两张纸，一手一张，举在两个男人之间。
“你们俩谁在撒谎？”我说，“因为我要从诚实的那个人手里接这份工作，谁先回答，我就先跟谁开始。”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卡斯看向利奥。
利奥看向卡斯。
两人谁都没说话。
然后他们同时开口，说出的竟是同一句话。
“别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