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闺蜜的旧货逆袭成人生赢家 小说 · 第1章,共24章
第1章:慈善手袋
卡姆琳·埃林伍德在纽伯里街的一家牛排馆办了她的二十一岁生日晚宴,而我分文未付。
这正是重点。
长桌旁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因为卡姆琳喜欢把这件事大声说出来。
“苏西是我的项目,”她对服务员说,手搭在我肩上,“我用剩下的东西都归她。”
整桌人都笑了。
我也笑了,因为我有奖学金、两份食堂轮班,还有一个在伍斯特上夜班的母亲。
笑比离开便宜。
碧雅坐在我对面,红发盘起,下颌绷紧。
她是我带来的伴儿,一口酒都没碰。
“别理她,”我用口型说。
碧雅回了一个绝对不是“别理”的口型。
九点整,卡姆琳站起来,敲了敲酒杯。
“礼物,”她说,“但反着来。是我送。”
一个穿黑马甲的男人推来一辆推车,上面挂着一件衣袋,衣袋上放着一个米色信封。
卡姆琳拎起衣架的挂钩,让它晃了晃。
“苏西,过来。”
我站了起来。
我的鞋穿了两年,我的外套来自教堂义卖。
桌上每一部手机都已经举起来了。
“这是马切蒂礼服,”卡姆琳说,“我穿过一次,去慈善晚宴。就一次。归你了。”
她把衣袋按在我胸前。
上面有她的香水味。
“还有这个,”她说着举起信封,“是艾姆斯伯里资本的实习名额。十周,带薪,一个月七千。”
有人倒吸一口气。
“我妈替我安排的,”卡姆琳说,“但金融太无聊了,而且我每天都会撞见我前男友。”
满桌哄笑。
“所以拿去吧,苏西。我不要的东西你都收,对吧?”
她说得很甜。
她说得像一份礼物。
我看着那些手机,看着碧雅攥紧叉子的手,又看着那个信封。
一个月七千,比我妈两个月的收入还多。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也能感觉到桌上每个人都在等着看我是哪种女孩。
是会哭的那种,还是会伸手去抓的那种。
我笑了。
“谢谢你,卡姆琳,”我说。
然后我从她手里接过信封,从她臂弯里取下礼服,直视着最近的那部手机镜头。
“这个我收下。还有任何你穿腻了的东西。”
片刻沉默。
然后卡姆琳笑了,所有人都跟着她笑,因为听起来我仍然是她的狗。
那不是我的本意,但我任由他们这么想。
门外,寒意直刺牙齿。
碧雅把包摔在一辆停着的车引擎盖上。
“你说了谢谢,”她压低声音嘶道,“你当着她的面说了。她在她整个姐妹会面前管你叫捡破烂儿的。”
“她是说了。”
“你还笑了!”
“她递给我一个月七千美元,碧雅。”
碧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在路灯下撕开信封。
信纸很厚,印着深蓝色徽标。
艾姆斯伯里资本。学生分析师实习名额,十周,带薪。开始日期:明天,早上六点。
明天。
下面有一行蓝墨水手写的地址。
不是办公室。
是南区的一条住宅街。
“这不对劲,”碧雅从我胳膊上方看着信说,“谁会早上六点在别人家里开工?”
“想看看我敢不敢来的人。”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卡姆琳。
“别习惯了。我扔掉的每样东西,你都能穿一阵子。”
我站在寒风中读着这条消息,胳膊上搭着她的礼服。
我的拇指没有发抖。
我打了一行字:“那就继续扔。”
在来得及思考之前,我按下了发送。
碧雅盯着我。
“你是谁?”她说。
“一个需要七千美元的女孩,”我说,“帮我熨一下这个。”
我们一夜没睡。
碧雅把马切蒂礼服铺在宿舍地板的毛巾上熨,我则在手机上查艾姆斯伯里资本。
本尼迪克特·艾姆斯伯里,三十岁,管理合伙人。
他父亲创立了这家公司,两年前去世了。
只有一张他出席剪彩仪式的照片,个子很高,黑发,一双灰色的眼睛直直穿透镜头。
去年春天的一篇社交专栏里有一行字。
“艾姆斯伯里已与埃林伍德基金会之女卡姆琳·埃林伍德订婚。”
我坐着一动不动。
那就是她不想每天见到的前男友。
她把她前未婚夫的公司递到了我手里。
“苏西,”碧雅说,“别去。”
“为什么不去?”
“因为这是个陷阱。”
“也许是,”我说。
“那你还要去。”
“我要去。”
早上五点四十分,我站在南区一条安静的褐石街上。
我穿着马切蒂礼服,外面套着教堂义卖的外套,手里攥着那封信。
整条街都弥漫着雪的气息。
一扇黑门上钉着个黄铜门牌号,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敲了两下。
门几乎立刻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只穿着衬衫,袖口卷起,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手机。
黑发。
灰色的眼睛。
一块表带开裂的手表。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越过我看向空荡荡的街道,又转回来看我。
“你不是卡姆琳·埃林伍德,”本尼迪克特·艾姆斯伯里说。
“不是,”我说。
他脸上掠过一丝说不清的表情,那绝不是失望。
“好。”他说着,侧身让我进去。